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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事情總算告一段落,那個誹謗宋瑤的帖子也漸漸沉了,后來有幾個知情人幫宋瑤說話,老師和同學也終于對她解除了敵意。可是這樣的結果又有什么意義呢?
宋瑤的人際關系破裂了,成績一落千丈,大學生活毀于一旦,而那個一直說我們要堅持住的陸凡卻心安理得地畢業,再無音訊。
這就是tmd現實,宋瑤哭不出來,只覺得好笑。
時過境遷,那段黑暗的經歷留給宋瑤太多痛苦的回憶,她變得敏感、謹慎,面對任何感情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縱使盛司麒那樣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男人放在她面前,都被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可是,她最終還是躲不過季承川。
從一開始的冷漠、無理,到后來的關心、呵護,再到這些天的霸道、柔情,這個男人一步步地走進她的心里,以強烈的攻勢摧毀了她的心理防線。
季承川的感情觀和陸凡不一樣,他占有欲強,雷厲風行,不鳴則已,一鳴便如風雨欲來般鋪天蓋地,根本不給人留一點招架的余地。
這樣的男人不需要你堅持什么,他會連你那份一起堅持。
有那么一個瞬間,宋瑤真想就這么義無反顧地從了他算了,可是她終究還是忍住了。
那些曾經痛苦的經歷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別太快把心交出去,別那么容易就相信一個人,因為站得越高只會摔得越慘。
【小小小番外一則】
某年某月某日,宋瑤對季承川說起和陸凡的這段往事,很好奇地問:“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誤會我,你會怎么做啊?”
總裁大人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毀了全世界。”
☆、第54章 chapter54
第二天,一直很勤快往宋瑤家跑的季承川沒有出現,既沒打來電話,也沒發來信息,就這樣消失了一整天。
直到這時宋瑤才發現自己有多依賴季承川,這一天下來,她吃不好睡不好,腦子里想的,心里念的,全是他。這些天來他們相處點點滴滴,都像幻燈片一樣在她腦海里反復播放,揮之不去。
她幾次三番拿出手機,想給季承川發一條信息,打了刪,刪了打,反反復復編輯了好幾次,最終都沒敢發出去,望著季承川微信頭像上的那片海糾結不已。
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為什么一整天都沒有消息?是不是昨晚那些話讓他生氣了?難道他也發現他們不適合了?昨天會不會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
無數問題盤旋在宋瑤的腦海里,讓她越想越怕,終于她決定豁出去,厚著臉皮給季承川發了條信息過去:“在忙嗎?”
按下發送鍵之后,宋瑤就后悔了。
萬一他還在生氣怎么辦?萬一他看見了沒回怎么辦?萬一他覺得她煩怎么辦?……
她一邊想,一邊盯著手機屏幕,焦急地等待著他的回音。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三十分鐘、一個小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方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在宋瑤幾乎就要放棄的時候,回信終于來了。
季承川:嗯
一個字,比不回還傷人,宋瑤脆弱的小心臟當時就不行了。什么嗯不嗯的,你多回幾個字會死啊?至少說下在忙什么啊,要不然發個表情也行啊,這樣回一個字,還怎么讓人繼續聊下去?
看著那個“嗯”字,宋瑤越看越煩,干脆把手機一關,丟到旁邊,倒頭就睡。
此時此刻在地球的另一邊,美國,愛荷華州,某醫院。
“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隨著手機里傳出這樣的聲音,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略顯疲態的季承川皺了皺眉眉頭。
“少爺,老爺醒了,請您進去。”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從旁邊的病房里走出來,朝季承川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的,謝謝。”說完這句話,他最后看了眼手機,起身向病房走去。
病房里,他的父親,承天集團董事長季來安正等著他。
昨天,就在季承川離開宋瑤所住的公寓后不久,接到了來自美國的電話,一直深居簡出的父親忽然心臟衰竭,暈倒在了位于愛荷華州的私人別墅里,正被送往醫院搶救。
作為家族長子,他第一時間趕往機場,經過了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終于趕到了救治季來安的醫院。
此時,搶救已經結束,手術很成功,病人的生命被救了回來,只要麻藥一過便會蘇醒。但與此同時,主治醫生也很抱歉地告訴季承川,他父親的胰腺癌忽然惡化,身體各器官都出現了大幅度的衰竭,就算現在還能勉強維持生命,最多也不會超過半年,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這番話讓季承川陷入了沉思。
季來安今年剛過六十,膝下有兩個兒子,季承川是他與原配所生的兒子,也是他的第一個兒子。幾年后,他瞞著原配出軌,與一個女明星生下了第二個兒子季天陽。原配得知后失望至極,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最后失足從樓梯上跌落去世。
由于對原配的死感到內疚,季來安后來雖一直和女明星同住,卻始終沒給過她名分,對小兒子也并不是很親近。
可即便是這樣,季承川對父親的所作所為依然十分痛恨,一直以來父子關系極為疏離。而另一個兒子季天陽就更別說了,性格叛逆,成天不在家,從不聽從父親的安排,父子、兄弟關系都很冷漠。
所以,當主治醫生告訴季承川他父親活不過半年的時候,他并沒有太多的悲傷。作為一個兒子,在得知父親的病情后,他不眠不休地從地球另一端趕到這里,已盡了本分,以后會怎樣,他不強求。
季承川走進病房時所表現出來的平靜,躺在病床上的季來安早就預料到了,他無力地動了動手,示意季承川過去。
“好點了嗎?”季承川走到病床跟前詢問,看似是在關心他的病情,實則連聲父親他都不愿喊出口。
季來安點了點頭:“好一些了,你坐,我有話要跟你說。”
“什么事?”
“我活不久了。”他開口,聲音虛弱,卻全然不像在訴說自己命不久矣的事實,相反還很平靜,“我已經叫人通知律師,三天后把我手上的股權轉到你名下。”
“知道了,國內最近有點忙,我會委托律師辦這件事的。”
“忙到連三天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嗎?”季來安的語氣里帶著失望,三天是他故意安排的,目的不過是希望兒子能夠在這里多陪他幾天。
“很難。”季承川的回答很簡潔,季來安在打什么主意他心里明白的很,可他并不打算如他所愿。
“那如果我求你在這里陪我幾天呢?”拼搏了一生,從未在任何人面前低過頭的男人,臨死之前卻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地下了他高傲的頭顱,不得不說這是一種悲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