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的魚骨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他白色的褲襠有一片暗紅色的印記還在慢慢擴大。
卿卿詢問:“痛嗎?”
他直接了當(dāng)?shù)溃骸巴础!?
鄭卿卿點了點頭,站直身子,將嘴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道:“我想,你是葵水來了。噗……”顧函朗渾身一顫,轉(zhuǎn)過頭來,目光有些錯愕的看卿卿,她拍了拍他的肩安撫他:“這很正常,你學(xué)會習(xí)慣。”
然后顧函朗便捂著肚子坐在床邊。卿卿見他一副受刺激太過的模樣,一時有些心軟,扶他平躺在床榻上,然后對著外面的下人道:“拿件干凈的衣服過來,再給我準(zhǔn)備些棉布針線和紅糖水。”
換好干凈的衣服,卿卿喂他喝下紅糖水,手在他腹上來回揉著。減輕他的難受。
顧函朗蹙著眉望著她:“每次你來都這么疼嗎?”
卿卿沒想到他會這樣問,點點頭:“嗯,頭一天疼得都不想起床,都是我娘幫我揉肚子。”
“看過了大夫嗎?”
“看了,大夫說以后生了孩子,把月子做好了,興許就會好些。”
顧函朗閉目沒啃聲,但已經(jīng)默默地記在了心里。
顧函朗感覺有一顆顆熱的水滴砸在手背上:“卿卿,你哭了?”
“我想我娘了,我想回家。不知道我爹娘怎么樣了?”卿卿默默流眼淚。
“好,我答應(yīng)你過幾日帶你回去!”
“真的?”卿卿回過頭來嫣然一笑。
雖然頂著他的俊臉,顧函朗瞧著她明媚的笑容有些失神。心里被什么撞了一下。
五日過后,顧函朗的葵水也走干凈,此時,他慵懶的半倚在床邊,一手玩弄著胸口發(fā)絲,一手隨意的搭在微微曲起的膝蓋上,玄色衣衫鋪展在床沿旁。他的目光隨意的落到卿卿的身上,其中帶著一絲戲謔。
“卿卿今天想不想回去?”顧函朗之所以要去太師府其實是盤算著另一件事。摸清太師的立場,現(xiàn)在朝堂之上暗起云涌,太子跟七皇子的兩股勢力斗爭硝煙越來越嚴(yán)峻,如果他跟卿卿的身體一直處于這樣的狀態(tài),寧王府跟太師府勢必是要連在一起。
卿卿連蹦帶跳的跑到他身邊:“怎么回?”
顧函朗意味深長的捏著她的下巴,“讓我好好操弄你啊!”
卿卿紅臉得像蜜桃一樣,驚得退后幾步,顧函朗掐住她的腰:“你想想上次換回來是不是我們共赴巫山之時?”
卿卿回想起來當(dāng)天,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這是事實。
“試試就知道!卿卿……我懷念你身上的味道了。”顧函朗舔了舔她的唇角,并神色黝黯而魅惑的看著她。
顧函朗好聽性感的聲音從卿卿的耳邊響起。卿卿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覺,每次都能被他鼓動心神。她抿著嘴看著他風(fēng)華絕代的笑容,一時間竟忘記說話。
顧函朗拉著她到床榻上,被推倒的那一刻,卿卿立刻繃緊身體,企圖用被他含住輕啃的嘴唇講話。“唔唔唔……等等……。”討厭,什么都講不出。想用手推他,但是被他壓在身下,你扯我拽的過程中顧函朗就把兩人的衣物剝光光了。
顧函朗伸手摸了摸下身肉縫里的小穴,“卿卿……你的小穴好嫩啊!你看我的手指都沾滿了你的味道。”
顧函朗握住那氣勢軒昂的玉莖:“你也想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