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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快樂所有悲傷。”
唱到一半的時候,楚辭的聲音響起,楚辭一步步地從臺下走到臺上,一直走到秦駿的身邊,兩人都看著對方。
“我們的愛一直成長……”
“不停付出不再隱藏。”
歌詞溫柔內斂,沒有夸張的表達卻在溫暖的小細節(jié)中充分地展現了兩人的愛意。
一首歌唱完后,掌聲雷鳴而響,再往后的幾個節(jié)目都無法將觀眾帶離秦駿跟楚辭營造出來的情感當中。甚至當天還有音樂人拐著彎尋找門路想要拉秦駿進歌壇,想著憑借秦駿的水平肯定能一炮打響,演唱會的盛況都腦補好了,可最大的問題是,他們連人都見不到。
秦駿跟楚辭唱完歌后便離開了會場,之后……干了個爽,咳咳。
一番話,一首歌便壓下了姜越凡在人群中造成的影響力,不知道是誰偷偷錄了音,秦駿跟楚辭合唱的這首歌傳遍了網絡,b站還有好多up主制作上傳了mad,一時之間紅遍了網絡,原唱也因此而火了一把。
江博后來在網上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氣得不行,當時就打了個電話給姜越凡,“你當時應該說得再狠一點的。”
姜越凡也很惱怒,他從小便嬌生慣養(yǎng),少爺脾氣大得很,聽江博這么跟他講話很不高興:“我應該說什么?難道你想要讓我跟小辭哥哥撕破臉嗎?我可沒有不要愛就要恨這種變態(tài)的想法!”
江博被他噎得不行,沒再多說幾句就被姜越凡掛了電話,氣得臉都青了,憤怒地摔了手機,“心都狠不下來,活該得不到楚辭!”
可他說完之后,越發(fā)感覺心寒,他又何嘗不是?
他原本是想要破壞秦駿跟楚辭的婚禮,讓姜越凡成為兩人感情的一個結,但是顯然起了相反作用,兩人感情更好了。
江博煩惱地咬著大拇指的指甲,他低估了秦駿對楚辭的愛,那并不只是單純的商業(yè)聯(lián)姻,秦駿對楚辭有的不只是夫夫之間的責任,還有愛!
得不到秦駿……他難道真的就無法得到秦駿?他愛了秦駿這么多年,當初第一次在秦家看到少年時候的秦駿他就喜歡上了……直到后來看著秦駿越來越優(yōu)秀他幾乎無法按捺住自己對他的愛意,可是,秦駿卻莫名地越來越疏遠他。
江博抬起頭看著書桌上的照片,一個身穿襯衫的少年正翻著一本書站在書架旁,露出側臉,白皙無暇,美好的像是一幅畫。
☆、第67章 節(jié)目
鬧鐘響起,秦駿猛地驚醒過來,身體還有些酸軟,他拂開額頭的碎發(fā),拿起鬧鐘看了一眼,早上七點。身旁的人早就起來了,秦駿放下鬧鐘,穿好衣服,一走出房間就聞到了烤面包的香味。
楚辭正坐在餐桌旁看報紙,翻過一頁,跟秦駿打招呼:“早。”
秦駿扣好襯衫的袖口,走了過來:“早,好香的早餐。“叮的一聲,面包從烤面包機中跳了出來,楚辭道:“你先去洗臉刷牙再吃。“昨晚熬夜工作睡得太晚,秦駿肚子里空空如也早就唱起了空城計,對著楚辭哀怨地看了一眼才轉身走進衛(wèi)生間。
等他出來之后,駱一鳴正站在楚辭身邊拿著平板給他講解著什么,秦駿問道:“怎么了?駱先生來這里?“駱一鳴溫和地笑了笑,“給楚總看報表,順便送粥。“真正的順序其實應該是反過來的……
桌上放著兩盒熱騰騰的營養(yǎng)粥,楚辭開了一碗推到秦駿的座位旁,秦駿坐下一直在看駱一鳴。
駱一鳴耳根子發(fā)紅,咳了咳。秦駿還在看他,駱一鳴受不住問他:“秦先生,我臉上有什么嗎?“秦駿笑得和善,搖了搖頭,“我越看你越喜歡。“駱一鳴:“……“
楚辭神情微妙。
駱一鳴劇烈咳嗽起來,臉色難看。
秦駿淡定地喝了口粥,對楚辭道:“真是羨慕你能有這么好的秘書。”
楚辭把咖啡喝完,對秦駿道:“你身邊是不是還沒有一個特助?不準備招一個?”
秦駿點頭,“想招。”把黃油抹上面包,秦駿又一折二,“不過找一個合適的特助很麻煩,我準備面向社會招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楚辭微微皺了眉頭,“有工作經驗的人會比較好一點。”
“嗯。”秦駿點了點頭,“也不是說非要年輕人不可,萬匯經營時間長了需要一些新鮮的血液來刺激一下。不僅僅是特助,在別的崗位我也想重用一些年輕人。”
楚辭表示贊同:“不過這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培養(yǎng)年輕人需要消耗很多,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楚辭很少以一個前輩的姿態(tài)跟秦駿說話,這次說話卻是十分嚴肅了,秦駿也是嚴肅地點了點頭,“我知道。”
他又多看了駱一鳴一眼,問道:“有沒有興趣跳槽?我可以開出比楚辭給你的更好的待遇。”
駱一鳴:“……”
夫人!放過我!
上班的路上,秦駿在路邊報刊亭看到了一本娛樂雜志,封面上一張大大的照片正是影帝劉易舟在《廚神》中的劇照,令秦駿驚訝的是,在劉易舟旁邊的小照上居然還有王洪海的照片。
秦駿當時買下了一本拿到辦公室翻看起來,里面的大部分內容都在講電影的事情,其中騰出了大約六分之一的版面在講述王洪海的故事,他如何從一個普通的農民變成了演員的傳奇故事。只不過那都是些片面的東西,雖然的確有能打動人的部分在,但是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皮毛。
秦駿思忖了下,決定去聯(lián)系電視臺給王洪海做一個節(jié)目。
江博的海安公司發(fā)展勢頭非凡,占據了很多耀輝的資源,在短短幾個星期內就跟很多公司建立了合作關系,江博功不可沒,再這樣發(fā)展下去,不出幾年便可以躋身前列。
秦鶴海的第一次開庭的時間很快就到了,秦駿沒有出席,只派了一個律師去記錄一下法庭的判決情況,秦鶴海證據確鑿,他請來的律師沒什么好辯的,只能盡力把秦鶴海的罪行降到最低。
最終判決下來,秦鶴海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罰洗錢總金額的百分之十五。
秦駿請艾倫幫的忙是要等秦鶴海坐完牢之后送去m國,在那里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艾倫在承德市住了一個多月,管家越來越按捺不住,雖然很多事情都可以用互聯(lián)網處理好,但是畢竟不是事事都行。在他接到m國總公司那邊的幾個連環(huán)電話催之后實在是沒辦法一臉不滿足地踏上了回國的飛機。
在艾倫走后,陳浩還跟秦駿開玩笑地說:“你覺著艾倫怎么回事?居然沒跟你告白,他難道是有什么后招?”
秦駿瞪了陳浩一眼,“你鹽吃多了?”
陳浩:“……哥們兒這是關心你。”
秦駿淡定地說:“別想太多,艾倫對我沒有那方面的心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