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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焰端正地坐在副駕駛位,扭頭透過車窗玻璃看著夜闌珊逆天的大長腿三步兩步就走進了藥店,池焰還在想夜闌珊到底是要去買什么,就看到夜闌珊的身影很快又從藥店里出來。
前后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夜闌珊已經重新回到了車上,并拿著一個帶卡通圖案的小紙盒。
池焰好奇地看著夜影帝擺弄著手里的東西,直到夜影帝把小紙盒里的長條形小東西拆開,才遲鈍地認出這是一盒卡通圖案的防水創可貼。
夜闌珊雙手抻開一條創可貼,望向池焰輕聲道:“過來。”
池焰見狀,一下明白過來,紅著臉依言傾身靠近,夜闌珊動作很輕柔地將創可貼貼在了池焰項間,完美地遮住了一處奪目的紅痕。
緊接著,又貼了第二條。
池焰項間露出的紅痕,共有三處,但夜闌珊貼的位置巧妙,僅用兩條創可貼便遮蓋得嚴嚴實實。
貼好創可貼后,池焰只覺一陣臉熱,迅速靠回椅背,垂著睫毛很小聲地說了句:“謝謝闌珊哥。”
夜闌珊覺得池焰這樣子實在可愛,沒忍住,又想逗他,收起創可貼后,邊啟動車子,邊漫不經心地說了句:“小朋友皮膚這么敏感,下回再親你,都不敢用勁兒了。”
池焰本就羞紅的臉更熱了,他簡直懷疑自己能在臉上煎雞蛋了。
昨天晚上,夜影帝在他項間、鎖骨和心口舌齒并用的“親吻”,只要稍稍回想,就能讓他帶入感極強地瞬間心跳加快……
猶豫了好久,直到車子平穩地行駛在了公路上,池焰才很輕很輕地開口應道:“哥……沒關系的。你……你想怎樣……都可以。”
夜闌珊一瞬不瞬地目視著前方路況,握方向盤的手稍稍用力,瞇了瞇眼,低聲道:“行,你說的。今天晚上……到我房間來。”
夜闌珊說這話時,嗓音極低極輕,可池焰還是將每個字都聽得清晰,他握了握微微出汗的手心,過了良久,才答了聲:“……好。”
*
池焰回到寢室時,時間剛過八點。
因為上午沒課,銀河城堡今日的早餐時間延后至八點半結束,這會兒,普通、洛異恰好都不在寢室,池焰猜測兩人應該還在食堂吃早餐,便趁著寢室沒人快速換了身衣服,并將自己原本穿的那一套明顯沾染了夜影帝香水味的衣服好生疊得整齊,收進了柜子里。
正在池焰對著洗手間里的鏡子查看自己鎖骨的紅痕是不是被遮擋完好的時候,寢室門忽然被大力推開,緊接著就聽到了豆皮兒扯著大嗓門嚷嚷道:“誒?門開著!是不是焰哥回來了?焰哥!焰哥?”
“我在。”池焰冷靜地答應了一句,便推開洗手間的門出來,就看見豆皮兒正朝這邊走過來,普通就跟在他身后,安靜地關上了寢室門。
“焰哥!你昨晚去哪兒了?我早上過來叫你吃早飯,才知道你昨晚出去后就一直沒回來!”豆皮兒在池焰面前站定,一臉關切地看著他,當他的眼神掃到池焰項間貼著的兩條卡通創可貼時,牛一樣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高聲嚷嚷道,“焰哥!你脖子怎么了!受傷了?怎么弄的?”
豆皮兒說著,就要上手查看,池焰一臉淡定地擋開他的手,垂眸冷靜道:“沒事,被蚊子咬了,有點癢,一不小心,就給撓破了。”
聽了池焰的解釋,普通在一旁安靜地垂眸笑了笑,豆皮兒則是一驚。
“啊?有這種事?嚴重嗎?讓我看看!”豆皮兒簡直覺得匪夷所思,再次抬手想要揭開池焰的創可貼,想要看看蚊子咬的包被撓破了到底什么樣,居然讓焰哥這樣流血流汗不流淚的鋼鐵戰士都貼上了創可貼。
池焰見狀,敏捷地抬手捂住了脖子,輕咳一聲,盡量鎮定自若地回道:“別看了,沒事。”
就在池焰抬手捂住脖子的時候,洛異恰好推門進來,他才一進門就看到池焰和豆皮兒正糾纏在一起,先是習慣性地翻了個白眼,往自己的床位走去,忽然又覺得哪里不對勁,重又折返回來。
當洛異看到池焰放下手后,露出了項間的兩條創可貼時,一下就明白了其間奧義,陰陽怪氣地笑著對豆皮兒道:“誒喲喂,不是我說你啊,王豆皮兒,你怎么就那么不解風情呢?你們家焰哥又不是小孩子了,出去跟別人做點什么少兒不宜的事兒不是挺正常的?你至于這么大驚小怪的么?尊重一下別人的隱私好不好?”
“少兒不宜?”豆皮兒經過洛異這么一提醒,覺得自己茅塞頓開,頭一次覺得洛異講話也有點道理,忙拉著池焰的手臂問道,“焰哥!你談戀愛了?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不等池焰開口,豆皮兒又激動追問道:“誒!那姑娘長什么樣?你們怎么認識的?談多久了?你手機里有照片沒有?快給我看看!”
池焰被他問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微微紅了臉,垂眸強作鎮靜道:“沒有的事,別亂猜了。”
豆皮兒見池焰神色有異,在心里更認定了自己的猜測,欣喜道:“你騙人!不然你干嘛出去過夜?還帶著吻痕回……”
“我的天吶!王豆皮兒!你的智商是從豬那兒克隆過來的么?”洛異實在看不下去了,打斷豆皮兒道,“誰規定少兒不宜的事兒就一定要跟姑娘做了?對方是個男人也說不定啊!畢竟,一直以來盛傳的那些謠言,也不都是空穴來風的……”
“你說什么呢?”豆皮兒不等洛異說完,直接急了,上前一步就要抬手,池焰趕緊伸手拉住他。
豆皮兒回頭看了池焰一眼,深呼吸了一回,總算是聽話地折返回來,坐在了池焰的椅子上,底氣十足道:“麻煩你,不要把別人都想的跟你一樣。”
洛異一聽這話,立刻急了,不甘示弱地追問道:“王豆皮兒?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跟我一樣?我怎么了?你說清楚!我怎么了!”
豆皮兒望著洛異冷笑了一聲,終是沒說出實質性揭人老底的話,一場眾人早已習以為常的小型斗嘴就此打住,而大大咧咧的豆皮兒也就沒再想著要追問池焰創可貼的事兒,倆人一塊到訓練室練了幾個劇本,吃過午飯后,便直接去上課了。
*
下午五點半,結束了整個下午課程的池焰正跟豆皮兒、普通往食堂走,就接到了池崇義的電話。
池焰看到那串沒有備注的號碼才想起來,今天他還約了跟池崇義一起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