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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懂,里浦斯不愿意說愛她,根本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為什么她會如此沮喪,而且她沮喪有什么用,那只沒心沒肝的兔子,如果見到她哭,也只會拼命舔著她的淚安慰她,根本不會理解她有多少復雜的情緒。
但是說實在,她也不太了解自己為什么會突然這樣患得患失,可能是那個夢給她的沖擊太大了,最近的日子過得太平順,一旦有點刺激就會難以接受,造成情緒失控。
蘇希撫著隱隱作痛的胸口,努力告訴自己,夢境是虛假的,情緒激動也只是一時,里浦斯愛不愛她無所謂,她也無需強求他非得說什么甜言蜜語,畢竟里浦斯沒有欠她什么,最初他也只不過偷吃了她幾顆萵苣,哪需要用一輩子來還。
沒多久之后,她逐漸冷靜下來,走進竹林里開始挖尖叫荀,竹林的位置在森林邊緣,離村荘比較近,因此附近并無兇獸,安全上無須擔心,挖尖叫荀時,荀子們尖叫聲不絕于耳,也讓蘇希十分解氣。
她一路讓那些荀子慘叫到天亮,才心滿意足地停下手來,此時她的肚子咕嚕叫個不停,一想到里浦斯應該已經煮好湯,烤好面包在家等她,心中又不由得柔軟起來。
蘇希撫摸著竹干,吸吐著冰冷的空氣,想著之后該怎么和里浦斯逐漸拉開距離,想起他的溫暖與擁抱,她十分不舍,但一想到她問他是否愛她時,他那彷徨不知所措的模樣,她又心悶的想著自己還是堅定些比較好,別再像之前那樣心軟,心越軟、陷越深,根本就是飲鴆止渴。
走在林間的她心情起伏不定、思緒紛雜,突然間腳下被絆了一下,蘇希回過神來低下頭去,發現泥地插著一個發亮的金屬,她拾了起來拍了拍上頭的灰塵,赫然發現那是一個徽章,讓她驚訝的是,上頭的花紋赫然刻著代表著塞杜文身份紋章。
身為一個大國王子,塞杜文一生下來就有自己的封地與爵位,他的家族有長久流傳的家徽,封地也有封地的旗幟,加上他的爵位封號組合起來的紋飾,便是塞杜文王子身份的紋章。
這東西并不是隨處可見的東西,不可能在路上走到一半踢到,會在這出現,唯一可能就是塞杜文來過這附近。
竹林這兒有條附近村民常行走的小徑,當時她離開塞杜文后,一心期盼著他會來找自己,又怕他尋不到她的蹤跡,因此從大路到小徑上,沿途都有留下被她刻上魔法真言的小石頭,甚至在門口設置了一個魔力引導的牌子,就是想方便他找過來。
但后來日子一天天過去,她放棄了這點奢望,在里浦斯出現后,她的生活被里浦斯滿滿占據,更沒有心力去維護那塊牌子;如果塞杜文真的循了石頭走到這附近,在沒有魔力引導的情況下,要找到住在森林深處的她,其實并不容易。
她不知道塞杜文來過幾次,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來過,但這個徽章的出現讓她百味難陳。過去她曾無比期待塞杜文來尋,可是現在知道了他來過,她心中并沒有多少的欣喜。
最初她接受了里浦斯,放縱自己投身到交媾的歡愉之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忘記過去、拋下與塞杜文的糾纏;她不否認自己心底還有塞杜文的身影,但這份眷戀究竟是因為不甘還是不舍,習慣或是真的還有愛,她其實難以澄清。
就像是她對里浦斯抱持著什么樣的心情,她也難以分辨一樣。
蘇希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