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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奔著小蜜去的徐媛媛伸手揪住了小蜜的離子燙頭發(fā),矯健的伸手完全看不出她已經(jīng)快五十歲了。
那小蜜被揪到頭發(fā)哀嚎一聲:“放開我,老潑婦!”
徐媛媛是誰?人稱“滅絕師太”,會被區(qū)區(qū)一小蜜的話嚇到,聽了小蜜“不敬”的言論,當(dāng)即不客氣的掐著小蜜露在外面的胳膊肉,又覺不過癮伸手擰上小蜜的耳朵轉(zhuǎn)圈!她爹當(dāng)年可是殺豬出身,她從小給家里幫忙,這把子力氣可不是細皮嫩肉的小蜜能抵抗的!
“不要打啦,不要打啦,求求你不要打啦!”小蜜哭的凄慘極了,引來周圍圍觀的人指指點點,和蓉蓉正要上前卻說卻被謝冰心拉住了,開玩笑,徐阿姨的殺傷力完全秒殺老媽,上去挨揍么?
徐媛媛聽她哭的慘,也怕打出什么好歹來,放開撕扯小蜜臉蛋的右手,指著小蜜對圍觀的人說:“她勾/引我老伴,我打她你們看什么看?!”
周圍的人了然的哦了一聲,不再嘀咕徐媛媛彪悍卻都指點起小蜜來,徐媛媛心里得意,就是讓她見不了人方能解她心頭之恨!
“老徐,放開她吧,別打了!”和蓉蓉看她發(fā)泄的差不多了才開口,一點也看不出對小蜜的同情。
徐媛媛還沒過癮,想起謝冰心被她打的紅腫的臉蛋還是聽話的住手。
不過,放開小蜜之后,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小蜜道:“以后再見到你纏著我家老夏,下一次可不是打你一頓這么簡單了!”
小蜜唯唯諾諾的點頭,臉上全是懼怕 ,那頭時髦的離子燙也凌亂如同鳥窩,謝冰心想笑卻牽動嘴角的痛處,想起徐阿姨那不分青紅皂白的一耳光,心里的郁悶無處發(fā)泄。
教訓(xùn)過小蜜,徐媛媛又開始著急打謝冰心的那一耳光了,她自己的手勁自己知道,要是打的幾天不能見人,蓉蓉還不得惱她?
“心心,走,阿姨帶你去看醫(yī)生拿點藥,阿姨手勁重是重了點,但是阿姨不是故意的,你可不能生阿姨的氣!回頭阿姨給你買身最流行的衣服,可別生阿姨的氣啊!”徐媛媛討好的拉著謝冰心的手,甩都甩不開,只好任由她拉著向樓梯口走去,這個百貨商場并沒有電梯。
三人走到樓梯那里,一人一邊扶著謝冰心,猶如伺候慈禧太后,謝冰心卻絲毫不覺得榮耀,不然你讓我打你一耳光,我也這么細心伺候你一回?
男裝部在樓梯左轉(zhuǎn),一個提著剛買衣服的男人剛好看到謝冰心轉(zhuǎn)身時的側(cè)臉,怔在當(dāng)場。
“心心……”
謝冰心絲毫未聞,留在二樓服裝部最顯眼的有對男裝關(guān)心過頭的夏國強,被打的暈頭轉(zhuǎn)向的小蜜和呆怔原地許久的男人。
☆、第2章 男人
謝冰心的臉醫(yī)生也沒辦法,這一耳光連輕傷都算不上,在徐媛媛的強烈要求下開了許多消腫的藥品,但還本著醫(yī)囑囑咐謝冰心冰敷少吃藥,多休息。
從診所出來,徐媛媛想起市里新開的麥當(dāng)勞,要帶謝冰心去嘗嘗新鮮。
和蓉蓉眉頭一抽,婉言拒絕:“心心還是回家休息吧,醫(yī)生也不是這么說的?她以后又不出國了,你有的是機會請她吃飯。”
她這樣一說,徐媛媛也想起老謝家這閨女是在國外留學(xué)四年回來的,什么洋快餐沒吃過?她想補償還是著急了點!
兩人回到謝家,謝冰心老老實實坐在沙發(fā)上讓母上給她抹藥。
“心心,你今天怎么沒在外面發(fā)脾氣?”自家閨女是什么脾氣,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耳光居然沒發(fā)火?
謝冰心撅嘴,兩手一攤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對謝母道:“徐阿姨是您的老朋友了,我要是因為她無心的耳光生氣豈不是讓您難做人?”
謝母溫柔一笑,摸摸謝冰心的頭頂:“想不到我家傻丫頭出國四年懂事了許多啊!”
謝冰心得意挑眉,忽而謝母敲敲她的頭頂,換了嚴肅的模樣道:“跟我裝乖賣巧也不行,我和你爸是不可能讓你和那外國人在一起的!”
“額……”謝冰心呆滯,居然忘記了原主的不良記錄。
“那歪果仁已經(jīng)被你趕回老家了,你閨女就是想和她在一起也不行了啊!”謝冰心完全理解二老不想讓閨女嫁給歪果仁的心思,照04年交通的發(fā)達程度,嫁到美國完全就是山高皇帝遠!原主的記憶里她對那歪果仁談不上真愛,就是青春期的叛逆來的晚了點,結(jié)果就讓她這怪阿姨給鉆了空子。
謝母聽她這樣說才稍稍放心:“你知道爸爸媽媽的苦心就好。”
謝冰心連連點頭。
“嗯,你要是真的聽話,就答應(yīng)媽媽去見見你徐阿姨介紹的小伙子,你已經(jīng)22了,要是再不嫁人等你二十五六找的就是別人挑剩下的了!”謝母愁的沒邊,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她這小禍害已經(jīng)快成仇了,再不把她嫁出去還不知會鬧出什么事!
謝冰心前世沒結(jié)過婚,也沒相過親,謝母的話說出來,她想了一會兒就點頭答應(yīng)了。惹得謝母瞪大眼睛看了她許久,才真正相信這姑娘是真的轉(zhuǎn)性了,心里欣慰許久。
“你先回房休息一會兒,等會吃飯,也讓臉消消腫,不然你爸爸看見又要問了。”
“噢,知道啦媽媽。”
謝冰心哼著歌走回房去,留謝母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的背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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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年正是一個追星的時代,謝冰心的房間倒沒有貼滿四大天王之類的明星,有的是她本人不認識的歪果仁。
謝冰心躺在床s才想起來今天下午那一場鬧劇連累的她把要賣給謝母的大衣給忘記了。
“還是找個時間再去一趟吧。”除了那件大衣她想不出能送給謝母什么了,前世的她每當(dāng)父母生日拿回家最好的禮物就是錢錢錢。
“呼,不想了,不想了,謝冰心你這輩子要活的好好不要再想不開了。”
也許是累了,在c上躺了一會兒就睡著了,直到謝母上來叫她吃飯。
臨下樓前謝冰心對著鏡子照了照,見不那么腫了才下去。
謝家只有一兒一女,兒子謝正被單位派去出差,家里只剩下二老和謝冰心。二老的關(guān)注自然而然落到謝冰心身上。
樓下謝母正和謝家主人謝漢源討論謝冰心的婚事。但謝漢源完全不覺得自己閨女到了要嫁人的年紀(jì),閨女出國走了四年,這才回來沒幾天就討論婚事,他心里是不大情愿的。
和蓉蓉和他三十多年夫妻自然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嗔怒道:“你以為我就那么想把閨女嫁出去?先給她找著對象,把心安下來,然后兩個人再處一兩年結(jié)婚,不是正好到年齡了?”
謝漢源不好意思的笑笑,擺擺手:“好好,閨女的事完全交給你管。”
和蓉蓉瞪他一眼:“去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