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的靈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哥,你再大點聲。”雷濤瞪他,“外面的人沒聽清呢。”
“放心,沒人聽窗根。”滕一鳴壓低了聲音,“我說,你這么心神不寧的怕是真去了也會失手。干脆回了他吧。你哥那事,咱再想別的辦法。”
“怎么說呢……”雷濤手撐著腦袋,“其實我現(xiàn)在更好奇的是那套翡翠屏風(fēng)。梅東元為什么一定要得到它們呢?”
“他不是說啥老朋友……”
“你信么?”
“我還真是不信什么人間自有真情在。”滕一鳴湊近了問,“那翡翠屏風(fēng)很值錢吧。”
“我就知道你,三句離不開錢。”
“廢話,清高不能當飯吃。”滕一鳴鼻孔里出氣,“而且啊,錢是最單純的理由。如果梅東元費盡心思想得到屏風(fēng)卻不是為了錢,背后的原因可能更可怕呢。”
“那倒也是。”雷濤對梅東元的用意一直琢磨不透。因為光線和時間的原因他沒有細看那組屏風(fēng),但可以判斷是半透明的藕粉地,看不出什么明顯的雜質(zhì),應(yīng)該說凈度尚可。
評價翡翠的好壞等級,講究先看“種”,再看“水頭”,最后看顏色。翡翠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越致密,結(jié)晶的顆粒度越小,說明“種”就越好,肉眼看著就顯得玉石越細致滋潤。“水頭”是對透明度的俗稱,民間有一分水、二分水的說法。一分水表示可以透過表面看穿三毫米的肉質(zhì)。于是,能達到二分水的翡翠,透明度已經(jīng)相當可觀。當然,“種”和“水頭”沒辦法完全割裂開來看。“種”好的翡翠因為質(zhì)地均勻,凈度高,透明度自然會好。有了好的“種”和“水”才能襯托出翡翠漂亮的顏色。
常常和“種”“水”一起被提起的還有翡翠的“地子”,也就是俗話中的“地張”,比如清水地、藕粉地。它用來形容翡翠的干凈程度,還用來描述“水”和色彩之間的協(xié)調(diào)程度。好的翡翠,必須要達到“種”“水”“色”之間相互映襯的境界。在行家眼里,顏色深但結(jié)構(gòu)松散、不透明的翡翠,遠不如“種”好“水”足的無色翡翠。
在“種”和“水”相同的情況下,翡翠的顏色及其濃淡就成了判斷價值的標準。常言道,“紅翡綠翠紫為貴”。紅、綠和紫是翡翠的三大主色。梅東元手中的屏風(fēng),玉料以春色為主,其上有綠色的俏色但分布并不多而且色彩偏淡。了解翡翠的人都聽說過“春色殺綠”,指的就是紫色和綠色很難共存于一塊翡翠。尤其是遇到色彩淺淡的“白蠟春”,千萬別指望石料上能有大片的綠色。
翡翠收藏圈內(nèi)有“三十六水,七十二豆,一百零八藍”的說法,意思是翡翠的種水和顏色繁多,變化多端,難以捉摸。盡管千變?nèi)f化,翡翠的色彩中最受推崇的始終是鮮艷濃郁的翠色。單從顏色上講,翡翠最好的顏色為帝王綠、翠綠、蘋果綠和黃陽綠,其次為藍綠、紫羅蘭、紅翡、黃綠色、黃色、藍色、灰藍等。色彩不同,身價就不同,就算同為綠色,鮮亮的翠綠、陽綠肯定會比偏灰偏暗的瓜皮綠、芭蕉綠值錢,正可謂“色高一分價十倍”。紫羅蘭中并非沒有極品,傳說中的“皇家紫”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經(jīng)典,但偏粉的一類價格一般不會太高。
雷濤對玉石雕工略知一二,可以看出屏風(fēng)的雕工不錯,但它的花紋雖然繁雜卻沒有用到復(fù)雜的工藝。評價一件翡翠工藝品的好壞,無非就是看玉質(zhì)是否細膩,透明度好不好,色彩濃淡,造型、紋飾、俏色是否恰到好處。不論從哪個角度評價,梅東元心向往之的翡翠屏風(fēng)都是不溫不火的水平。除了他強調(diào)的感情因素,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會不會還有別的諱莫如深的秘密。
雷濤的手插進口袋,摸到梅東元送給他的把玩件,于是將它拿出來讓滕一鳴上眼,估算一下值多少錢。
“哎喲我去!好東西啊。”滕一鳴露出愛不釋手的表情,“名人就是不一樣,隨手送人的東西都值幾十萬元。”
“真的假的?”雷濤吃不準他是真心還是在開玩笑,“我覺得這福祿壽挺水靈,但幾十萬……”
“別露怯啊。”滕一鳴敲打他,“別看見一塊翡翠上有三種顏色就喊福祿壽。這種紅、綠、白三色的翡翠,只能叫三彩翡翠。只有紅、綠、紫三色的才叫福祿壽。”
“哦,這樣啊。”雷濤虛心接受,“就這塊三彩,讓你出價,你愿意出多少?”
“這玩意兒少說能賣二十萬。”滕一鳴拿出放大鏡和手電,將把玩件細細端詳一番,“我說,這真是梅東元給你的?不是你小子眼饞信手拈來?”
“我是去求他辦事。”雷濤哭笑不得,“再不開眼也不能拿人家東西。你沒看走眼吧?”
“不信你看這個。”滕一鳴從柜臺里拿出一只糯種吊墜,“認得吧。平安扣,別名叫羅漢眼,可以祛邪免災(zāi),保出入平安。”
“行了行了,我也不是白丁。”雷濤知道平安扣造型的外圓象征著遼闊天地;內(nèi)圓則象征內(nèi)心的平寧安遠;通體圓滑,意思是懂得中庸之道,善于變通。關(guān)于平安扣的起源,一說是來自古時的銅錢。因為人們相信銅錢可以辟邪,但佩戴銅錢不怎么雅觀,于是有了形態(tài)相似的玉飾。還有人認為,它是從禮器玉璧演化而來。就像人們經(jīng)常佩戴的掛飾“路路通”,造型源自上古的祭器玉勒子,后來逐漸演變成了可以轉(zhuǎn)走霉運、轉(zhuǎn)來好運的轉(zhuǎn)運珠。他只是不明白一向好為人師的滕一鳴拿個墜子出來是要給他上什么課。
“這墜子我標價四萬。”滕一鳴晃了晃手電,“它的質(zhì)地和你那把玩件差不多。梅東元給你的玩意兒,叫價二十萬真不算多。”
“這……還是找時機還給他比較好。”雷濤當時只是不好推辭,此刻聽說把玩件價值不菲,覺得就這么收下有些別扭。他不想占別人的便宜,只希望和梅東元互相幫忙,扯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