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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嫻給他發了故事梗概。她想了想,又給他發了一條短信,問他今晚為什么這么閑。
宋知瑾很快就回復了,姜雨嫻將短信打開,里面寫著:不閑,忙著想你。
姜雨嫻輕笑起來,盡管她的聲音很低,但還是引起了旁人的注目。她覺得不好意思,于是將小說放回原位,走出圖書館給宋知瑾撥電話。
宋知瑾應該一直拿著手機,提示音剛響起,他那醇厚的聲音已經傳來:“怎么?你也想我了?”
“有點。”她的尾音拉得很長,帶著撒嬌的意味。
“怎么想了?”宋知瑾用一貫調戲的口吻問她。
夜風不斷地往她身上灌,姜雨嫻將圍巾拉高了一點,好半晌才說:“就是,就是……想吃夜宵。”
他忍俊不禁:“真是想得很直白。”
“笑什么,不許笑!”姜雨嫻嬌斥。
宋知瑾不再逗她,但聲音里仍舊帶著笑意:“到校門口來,無論你想的是我還是夜宵,我都能滿足。”
姜雨嫻有點反應不過來,她結結巴巴地問:“你在……你回來了?”
“對呀。”他語氣輕快地回答。
一路飛奔到校門,姜雨嫻很快就搜尋到那臺熟悉的汽車。宋知瑾應該也發現了她的蹤跡,他眨了眨車燈,似乎在調皮地跟她打招呼。
宋知瑾隨后也下了車,今晚他穿著一件銀灰色的開司米大衣,看上去高大挺拔。
姜雨嫻幾乎是撞進他懷里的。隔著不算輕薄的衣服,宋知瑾的胸口也被她撞得微微發疼。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溫聲問她:“腦袋撞疼了沒?”
“討厭鬼,”姜雨嫻蹭著他,“你回來又不跟我說。”
他問:“有沒有覺得很驚喜?”
“只有驚嚇!”姜雨嫻嘴上雖不承認,但臉上的笑意卻斂也斂不住。
摸到她那沒什么溫度的手背,宋知瑾打開車門:“先上車,外面冷。”
車門剛被關上,姜雨嫻就嗅到一股濃烈的香味。她伸手在后座摸索,終于在車座上摸到一個大大的保溫盒。
宋知瑾一上車就看見她興奮地將保溫盒打開,他笑她:“饞貓!”
姜雨嫻很無奈地說:“認識你之前,我一點都不嘴饞的。”
保溫盒里頭放著她垂涎已久的棺材板,姜雨嫻捧著自己的臉,高興地一直傻笑。宋知瑾將食用手套遞給她,然后說:“我不確認你喜歡哪個口味,所以就做了幾款。”
姜雨嫻先拿了一塊給他,隨后才滿心歡喜地吃起來。食物還有點燙手,但放進嘴里卻剛剛好,一口要在酥脆的外皮上,里面的嫩滑的白汁立即喚醒她沉睡中的味蕾。宋知瑾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個保溫瓶,旋開以后就遞給了她,她正好覺得口渴,想也不想就接過來喝了。
居然是香濃的玉米汁。姜雨嫻一直覺得棺材板和玉米汁簡直是絕配,暖意一點一點地在身體流竄,她舒了口氣,轉頭對他說:“真幸福!”
“我也覺得。”宋知瑾盯著她嘴角上的白汁,猛地覺得正有渴望從身體深處涌出。瞳孔稍稍地縮了一下,他突然俯身,動作輕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暖氣嗞嗞地將車內地溫度哄得很高,姜雨嫻覺得耳根也漸漸地發燙。
他們確認關系這么久,宋知瑾待她向來是克制而有禮,他就算經常把她逗得臉紅耳赤,也甚少有逾越的行為。當他這樣毫無預兆地親了過來,溫熱的舌卷過唇角,濃烈的*混雜著他獨有的陽剛氣息,她的大腦就罷工了好幾秒。
柔軟的發絲掃過他的臉側,宋知瑾覺得體內那股騷動更加肆意地橫行。他抽身離開,用微笑掩飾那不穩的呼吸。
被他親過的地方正火辣辣的,姜雨嫻忍不住用手背蹭了一下,用輕軟的聲音說出嫌棄的話:“哪有人吃著東西突然就親吻的!”
宋知瑾明知道她害羞,還故意笑她:“這就證明,你比食物更加誘-惑……”
姜雨嫻不知道這算不算贊美,她一邊看著宋知瑾,一邊狠狠地咬了口棺材板,口齒不清地說:“你可以很久不見我,但不能很久不吃東西。”
要不是還戴著油膩的食用手套,宋知瑾真想托著她的下巴好好地觀察一下她的表情:“跟食物爭寵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碰見。”
任何女人都這種問題都很敏感,而姜雨嫻也不例外。她歪著腦袋,裝作無意地接話:“你以前有很多女人?”
宋知瑾反過來問她:“如果我有很多女人,我媽還會逼著我去相親嗎?”
姜雨嫻又問:“那你是不是很喜歡帶著女生去游山玩水?”
“我們一般是幾個人結伴而行的。”宋知瑾想了想,而后補充,“不過很多年之前,我也試過單獨帶過一個女生去看日出。”
她很好奇:“為什么?”
他露齒一笑:“當然是因為她長得漂亮,還相當有個性。”
姜雨嫻并不表態,只是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好了,騙你的。”宋知瑾擔心她真的會介意,連忙解釋,“她就住我隔壁,每天都在酒店附近毫無計劃地瞎逛,于是我就帶上她而已。”
姜雨嫻點頭表示理解,她已經親身體驗過這個男人到底有多熱心,那時候他們還不算熟悉,他也樂意為自己擺平一籮筐的麻煩,那心腸真是好得不得了。宋知瑾要是生活在古代,他應該是一個仗義的俠客。而轉念一想,她又覺得,他喜歡與深不見底的汪洋大海為友,與巍然屹立的高山峻嶺為伴,心胸又怎么可能不開闊呢?
回憶起往事,宋知瑾忍不住笑了起來:“后來發現,她居然是我朋友的朋友。”
姜雨嫻追問:“你們現在還有聯系嗎?”
宋知瑾將手套脫下來,從她手中將玉米汁拿過來,喝了一口才說:“她早已經嫁人,孩子應該也好幾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