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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干什么?”
“哎呀,先吃了飯再說嘛?!绷指粐弥曜?,又給陸遠(yuǎn)珩夾了菜,“趁熱吃,學(xué)校食堂不是很難吃嗎?”
陸遠(yuǎn)珩拉開椅子坐下,“如果是要錢,我想沒什么可說的?!?
林國富笑容僵在了嘴邊,放下了筷子,伸手抹了抹嘴,“到底是上了大學(xué)了,開始嫌棄我這個舅舅了是不是?”
“但就算你再怎么嫌棄也沒有用,因為我始終是你舅舅,還是你法定的監(jiān)管人,如果不是我,你小子早在大街上討飯餓死了?!?
如果有的選擇,他寧愿大街討飯。
眼看著陸遠(yuǎn)珩始終一言不發(fā),林國富也不兜圈子了,“行了,那么緊張干什么,上次你給的錢少了,還刪了我的聯(lián)系方式,我想著要是再不來,你小子翅膀可就真硬了?!?
“我以為我說的很清楚,那是最后一筆,從此我們兩清?!标戇h(yuǎn)珩起身,“你以后,別再來了?!?
林國富一拍桌子站起身,“你小子命都是我撿來的,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種話,血緣關(guān)系是你想斷就能斷的了的,再說了,你才給了幾個錢?”
“林林總總,也夠六十萬了,加上我父母的保險費用,一百萬?”陸遠(yuǎn)珩掀唇,帶著諷意,“比起你在我身上花的,早已經(jīng)百倍奉還?!?
“臭小子,你還跟我算賬是不是?”林國富惱羞成怒,見店內(nèi)的另一桌客人看過來,他暴躁的再拍了桌子,“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那命怎么算,你一條命就值一百萬?”
“如果你不拿走四十萬,活著應(yīng)該沒不算問題?!?
林國富說不過就開始罵罵咧咧,“白眼狼,都是白眼狼,我姐他們怎么生了你這樣的冷血怪物?!?
“真是活該他們短命,生了這樣的兒子,就該死!”
“你瞪我干什么,他們短命還不能說了,我還偏要說了,兩個人賤命一條,也就死后還有點價值?!?
“要我說,他們早就在沒生你就該死了!”
陸遠(yuǎn)珩握緊了拳,手背上蹦出青筋,他做了很久就想要做的事情,照著那張臉,直接砸了過去。
林國富平時只是個酒囊飯飽之輩,外強(qiáng)中干,根本就沒有什么力氣,一拳被撂地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陸遠(yuǎn)珩用了十分的力氣,他沒有打算給自己留后路。
餐館不大,全是林國富的慘叫聲。
另一桌是兩個女生,自然不敢上前阻攔,趁著機(jī)會已經(jīng)跑出了店外,老板跑過來拉住人時,林國富已經(jīng)挨了無數(shù)拳。
林國富捂著臉,看到了手上的血跡,難以置信的瞪著陸遠(yuǎn)珩,“你你你你……你既然真的打我,我可是你舅舅!”
陸遠(yuǎn)珩靠著墻,手臂放在餐桌上,分明的指節(jié)處破了皮,有血跡,很難分清楚是林國富的還是他的。
他垂著眼,一言不發(fā),仿佛剛才動手的并不是他。
警車到了,將兩個人帶到了警局。
做筆錄時,林國富指著自己的臉哀嚎,“我都已經(jīng)快五十的人了,半截身子都在土里了,經(jīng)得住這樣打,他就是想打死我?!?
“你是想控訴他是故意殺人未遂?”警察問。
“是!”林國富點頭,又問:“那要坐牢不?”
“當(dāng)然。”
林國富趕緊搖頭,“那還是算了,好歹我是他舅舅,好不容易才將他養(yǎng)大成人。”
進(jìn)了監(jiān)獄之后,他再從哪里拿錢?
“你當(dāng)刑法你寫的,想這樣就這樣,想那樣就那樣?”對方?jīng)]好氣道:“好好陳述整個過程?!?
林國富連誒幾聲,繼續(xù)闡述過程,在他的說辭里,他是一個擔(dān)心自己外甥的好舅舅,許久不見順路來見一次,剛叮囑幾句被嫌煩讓后被打了。
警察問陸遠(yuǎn)珩:“是這樣嗎?”
陸遠(yuǎn)珩盯著一處,始終一言不發(fā)。
“你這樣不配合,不僅要拘留還有可能坐牢的,我這么說,對你這種高材生應(yīng)該不難理解吧?”
話說出去許久,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林國富眼看著要激怒了警察,趕緊出來打圓場道:“這樣吧,警察同志,我大度,我們和解,和解就能出去了吧?”
“你愿意和解嗎?”警察問陸遠(yuǎn)珩。
陸遠(yuǎn)珩頭靠著墻,掀唇,“不?!?
“他都不愿跟你和解。”警察反過去看林國富,“既然這樣,你們先談好了再來說。”
警察一走,只剩下兩人。
林國富捂著自己的傷口齜牙咧嘴,“你怕是讀書讀傻了,我們的事出去了再說不行?”
無論他怎么說,陸遠(yuǎn)珩都毫無反應(yīng),他啐了口,“瘋了?!?
*
“我剛看見了警車把陸遠(yuǎn)珩帶走了?!笔矣鸦貋恚瑢⒆约涸谛iT外所見所聞對趙羽衣說了一遍。
趙羽衣抬眉,“發(fā)生了什么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