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庶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也只是試著一勸,早已有心理準備,因此不算意外。
當他經過我身邊時,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道:“我有東西給你。”
他回頭看了眼我的手,還沒言語,我就自覺松開了。
“什么?”還算好,他沒看都不看就拒絕。
我垂著眼,有些緊張地從口袋里掏出戒指盒,打開呈到他面前。
“賠給你的。”
冉青莊半晌沒出聲,默默將戒指盒接了過去。
我好像一個被判了死刑的死刑犯,戴了頭套,逼著上了絞刑架,腦袋已乖乖伸進套圈里,只等最后那一下。偏偏那一下,比什么都難等,比什么都磨人。
時間一點點得過,耳邊都是“滴答滴答”的秒針行走過表盤的聲音。
仿佛等了有一輩子,等到若蟲都成了蛹,又從土里鉆出來化成蟬。
然后,終于,在夏蟬嘹亮的鳴叫中,我的死期也來了。
“季檸,你是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冉青莊一腳把我踹下絞刑架,讓我死得很干脆,很安詳。
他嗤笑著,從戒指盒里取出那枚白金戒指,道:“是,這戒指看著是比我那個破銀戒指好多了,也貴多了。但你怎么會覺得,你送了我就會要呢?我連那破戒指都不要了,你覺得我會要你這冒牌貨?”
“不要總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試圖拉近我們彼此的關系,我說了,橋歸橋,路歸路,你是不是一點都沒聽進去?你要是真的想彌補我,求我原諒,那好,你明天就辭職,永遠離開這座島,離開我面前。”
他將戒指塞回戒盒,隨手朝我一拋:“這東西,你自己留著吧。”
我直挺挺站著,任戒指盒砸在身上,又滾到了地上。
冉青莊轉身離去,回了臥室,廚房獨留我一人。
周遭再次寂靜下來。這里本就安靜,這會兒更像是天上地下只剩下我一個人般,連呼吸都覺得吵鬧。
早知道他不會收的,但我總是不死心……想試試。
撿起地上的紅盒吹了吹,將它收進了床頭的柜子里。
我留著有什么用啊?還不如退了。但要退也很麻煩,得麻煩陳橋,他或許會因此生出懷疑。算了,還是不退了,留著當遺產吧,到時候隨便小妹、媽媽怎么處理。小妹要是想送給未來老公,那也不是不可以。
第二天在睡夢中便聽到外頭大門開關的聲音,想來是冉青莊大清早的出門了。
等我起來,試著去敲他的門,果然不在。
我聯(lián)系了大樓的維修工,說自己戒指掉管道里了,讓他帶著工具過來一趟。
維修工上門查看一番,說由于洗手盆是立柱式的,管道藏在柱子里,要想查看管道,就必須先移開洗手臺。
到這里,他犯了難:“管道都是做了彎道水封的,戒指應該還在,但我就怕把盆移開的時候扯著管道讓戒指給滑下去了。”
我將錘子遞給他:“砸吧。”
維修工一聽我下令,接過錘子三兩下就把洗手臺砸廢了。
陶瓷立柱內,管道打著s彎,維修工手電一照,彎肚里果真是有個黑黑的影兒。
之后的操作就很簡單了,把管子剪開,取出戒指,完事。
而不等我提賠錢的事,維修工便收拾好家伙,說下午就給我換個新盆,讓我不用擔心。
如此倒也正好,省得我還要跟冉青莊解釋為什么洗手臺破了個大洞。
送走維修工后,我將那枚不見天日多時的銀戒指拿進臥室,取出抽屜里的戒指盒,將它和那白金戒指放一起比了比。
怎么看……
“還是我的漂亮些。”
將銀戒指塞進戒指盒,與白金戒指疊在一塊兒,我重新將盒子小心擺放好,關上了抽屜。
等冉青莊回來就還給他吧,希望他能開心一些,別老板著臉。
第11章 恐怕島上不止一只耗子
觀星要數(shù)晴天最好,觀竹當屬細雨,觀落日,則天氣不好太晴,也不好太陰。最好天邊有些細碎的浮云,隨著東烏西沉,一點點變幻出由紅到紫的霞彩。
這樣的傍晚,最適合巴赫。
輝煌過后的蕭瑟,喧鬧褪去的孤獨,仿佛量身定制的場景。當窗外的余暉灑進教室,灑在琴身上時,琴弦都像是在喜悅的震顫。
如果它能說話,一定會隨我高喊:“巴赫是最好的!”
“你將來是打算當音樂家嗎?”
美妙的樂曲中,突然插入一道低沉慵懶的嗓音,意外的并不突兀,反倒與大提琴的聲音十分契合。
我睜開雙眼,看向不遠處撐著腦袋的冉青莊,道:“沒想過,應該會考音樂學院吧。你呢?”
琴聲并未就此中斷,繼續(xù)進行著,冉青莊陷入沉思,可能有一兩分鐘沒有回我。
我沒有太多與人相處的經驗,總是很怕自己又說錯話惹他生氣。他這樣長時間的靜默,尤為讓人不安。一分神,音準就出了問題,偏了一些,原本平滑的樂曲冒出不和諧的音符。
我很快調整過來,但心境還是受到影響,再不能好好享受這難得的落日美景。
“我想考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