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間馬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門警察雖然腦子拷傷的勒,有貓病,但卻不傻,否則也不可能繼續待在警局里面,早就被開除警籍了。
他已經知道朱楊和任輝隊長關系匪淺,此刻看到他拎著一個渾身是傷的中年男人丟到公安局門口,再聽到他那番話,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看在受害女性的份上,哼!”貓警察(以后就這么叫他了)傲嬌的哼了一聲,打開大門,放他進去了。
經過兩次鬧騰,公安局的人基本都知道了朱楊,所以也沒有什么人攔他,徑直走進了任輝的辦公室。
“任隊,這就是兇手,可以結案了!”朱楊一把把系主任丟在辦公室的地上,淡淡的說道。
“蘇杭大學經管系的系主任?真是他?”任輝顯然沒想到,朱楊離去才幾個小時的時間,就把系主任給拎回來了,而且口口聲聲咄定,他就是兇手。
“喂,猥瑣男,你就算怕輸,不想脫光了學狗叫,繞著警察局爬一圈,也不能屈打成招吧?”任佳還沒離去,在跟父親梳理案情,看到被打的不成樣子的系主任,修眉緊緊地皺到一起,不爽的看著朱楊。
“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嗎?”朱楊淡淡的看了任佳一眼,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冷漠。
任佳還從未見過朱楊這樣,就算他知道他父親被人差點用刀捅死,暴跳如雷,也沒有現在這種氣勢,給人的感覺可怕。
“反正你就是怕輸!”任佳不服氣,不甘心被朱楊一句話鎮住,生硬的頂了一句嘴。
“夠了!”但是她話剛說出口,卻被任輝一拍桌子,給吼了一句。
任佳被嚇得一哆嗦,雖然她平日里嬌哼慣了,但顯然對這個父親還是有些畏懼的,怨毒的看了朱楊一眼,沒再說話。
“朱兄弟,你為什么這么肯定?”任輝看了朱楊一眼,他看人向來很準,雖然朱楊表面看上去吊兒郎當,但是他知道,這小子是個很有擔當和責任心的人,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兒戲。
朱楊沒有說話,而是把兜里的手機拿出來,將自己在系主任辦公室拍到的畫面,當著父女二人的面,都播放了出來。
足足將近半個小時的視頻,三人在極度沉重的心情中看完,最后任佳實在忍不住了,抬起腳來就對著地上還在昏迷的系主任一頓狠踹:“禽獸、人渣、枉為人!”
身為女性,她最能切身體會,此刻只恨不得一刀一刀的剮了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畜生。
“好了,再打他就死了。”任輝算是比較冷靜的,阻止了女兒的行為,雖然他心里也很憤怒,但干了這么多年的刑偵,已經學會了控制情緒。
“朱兄弟,這次多謝了,我任輝欠你一個人情!”任輝站起身來,拍了拍朱楊的肩膀,由衷的說道。
接著他一把拎起地上的系主任:“逮捕,結案!”
朱楊擺了擺手,雖然案子結了,但是他心情并不是很好,一想到那些被殘酷奸殺的女人們,心里就像堵了一塊巨石一樣,壓抑的厲害。
警察辦案,朱楊不好再繼續待下去了,轉身離開。他沒有提和任佳的賭約,現在沒有那個心情。
“等勞資心情好了,再讓你來履行賭約吧!”朱楊勉強笑了笑,瀟灑離去。
走到警局門口,貓警察……(你們想看?就不寫就不寫就不寫!咩哈哈哈哈!)
解決了‘連環奸殺案’,朱楊長嘆了一口氣,是時候該去火車站轉轉了。
老爺子在火車站被人搶劫扎傷,二郎神直接點明跟張澤有關,朱楊不可能輕易放過他。本來早就想調查一下這件事情,但被‘連環奸殺案’插入,只能延后了。
可是現在身邊沒有了哮天犬這個一號打手,額,應該叫一號‘日’手?天蓬的‘水兵’又遲遲不來,朱楊可謂是手無寸鐵,在面對那些地痞流氓的時候,別說抓人了,就是自保恐怕都不行。
該咋辦?
朱楊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催一催天蓬:“老豬,水兵如何了?”
十萬公里外,天庭,天河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