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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嗶~)!”朱楊一陣頭大,這幫狗日的還真會給他找事,居然敢舉報,讓抓狗隊的來抓哮天犬。
別讓老子知道是誰舉報的,否則日了你,讓哮天犬日!
“在哪兒?”他問郭四兒,就算知道哮天犬是狗神,普通人奈何它不得,還是有點不放心。
“操場,趕緊來吧,保證你笑抽風(fēng)咯!”郭四兒說完掛斷了電話。
朱楊只覺得蛋疼、腦袋疼,耳朵也疼,是被兔子頂?shù)摹?
“麻辣雞,沒一天消停的時候!”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起身就要出門,去操場看看什么情況。
打電話的功夫,兔子基本已經(jīng)都出來了,他十平米的小房子里,白的、黑的、灰的,滿滿的一屋子毛茸茸的兔子,品種各不相同,擠在一起,耷拉著眼皮,極度鄙視的看著朱楊。
然而他已經(jīng)沒空管這些了,艱難的邁開腳步,總算是掙扎出來,風(fēng)一般的沖向操場。
幾百米的距離,他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
操場邊上停了一輛小卡車,被鐵籠子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里面有不下于十只流浪狗,一個個都兇神惡煞,見人就齜牙。操場上圍了很多人,都指指點點的,臉上掛著笑,不知道在樂啥。
人群中間不時傳出張彬一聲聲凄厲的慘嚎,摻雜著哮天犬不滿的咆哮,和幾個陌生聲音的呼喝,場面混亂,不知道在干嘛。
“啊!朱楊我草@#¥%!&(missing)!勞資一定殺了你,殺了你!”朱楊一愣,張彬仿佛在罵他?
“哪有仿佛,就是在罵你!”圍觀的同學(xué)善意提醒,笑的一張臉都扭曲了。
朱楊心里一陣怒火涌上心頭,自己被慕容云給收拾的那么慘,就是張彬搞的鬼,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怎么丫的現(xiàn)罵起自己來了?
他擠開圍觀的人群,沖進(jìn)去就要狂虐張彬一番,但是當(dāng)他看到里面的場景之后,心里的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聲破蒼穹的大笑,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臥槽,張大系草,又表演現(xiàn)場直播呢?怎么地,這次還請了群演,打算加點劇情進(jìn)去,方便以后拍成個系列片啊?”朱楊笑的前仰后合,根本就不理會張彬的咒罵。
現(xiàn)在的操場上,畫面簡直污的不要不要的,辣眼睛!
張彬赤裸著下半身,趴在操場的草坪上,褲子被咬碎了丟在一邊,白花花的大屁股上趴著棕黑色的大型犬類——哮天犬,只露出一雙毛褲一般的大毛腿。
哮天犬兩眼血紅,兩只前爪死死的抓著張彬的腰,保持著優(yōu)美的動作,一邊運動,一邊齜牙咧嘴的對著后面叫,充滿了威脅的意義。
而在哮天犬身后,兩男一女都穿著白大褂,正拼命的扯著哮天犬的后腿,想讓它和張彬分開。兩個男人還好,雖然臉上表情異樣,想笑又不敢,憋得臉色通紅,但至少不會害羞。
那個女人就不一樣了,一張臉蛋紅到了脖子根,對著趴在地上的張彬不斷翻白眼,顯然在她眼里,是張彬主動勾引哮天犬的,否則就算狗再厲害,也不可能把他褲子給弄成那樣啊!心里羞憤急了,覺得這就是個變態(tài)。
抓狗隊的人想弄走哮天犬這只流浪狗,恰逢哮天犬在臨幸張彬,所以就造就了現(xiàn)在這樣一幅奇葩的畫面。
“你們都是傻逼嗎?都在這傻看著干什么,趕緊想想辦法啊!”張彬狂吼,一邊慘叫,一邊罵圍觀的同學(xué)和抓狗隊的人,兩只手死死的抓著草坪,不至于被拖走。
“對,不能光傻看著,趕緊拍下來傳網(wǎng)上去,這是要上頭條的節(jié)奏!”朱楊氣死人不償命,裝模作樣的拿出手機,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起來。
其實不用他動手,網(wǎng)上早就已經(jīng)傳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