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我的夢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完覺得這個反擊不夠火候, 蕭小津又道:“西裝你不穿拉倒, 臺你不上也拉倒, 反正我橫豎沒損失。”
她甩頭瀟灑轉身走人,“姐不管了”幾個大字刻在后腦頂清清楚楚的。
周雪塵看著她不自覺地笑, 不知是蕭小津的話教他安心了,還是她欲蓋彌彰的反應把他逗樂了。
他伸手,剛好捉住蕭小津的手肘,施力將人往自己懷里帶,勾住她肩膀不許她掙扎亂動, 周雪塵壓低腦袋湊到蕭小津耳邊說:“蕭老師, 什么時候這么經不住玩笑嗯?”
男人嗓音低沉醇厚, 似深山回響直鉆耳窩, 攔都攔不住, 吐出的氣息溫潤灼熱,燃燒耳貝。
蕭小津不由自主顫了顫,頓覺身體與心臟軟得有如豆腐渣工程,岌岌可危。
“誰說的。”她反駁, 聲線卻連她自己都說不出所以的柔情似水,“我也跟你開玩笑而已。”
周雪塵滿意她輕聲細語的溫順樣子, 他低頭吻她,摟著人往大床去。
蕭小津意會, 忙不迭拒絕:“不行, 這樣會把西裝弄皺的……”
周雪塵心想弄皺就弄皺, 不值錢的東西無關所謂。
蕭小津的態度很強硬, 她使勁推開周雪塵,嚴正交涉:“要不你先把西裝脫了,對,你先脫,快脫!”
周雪塵:“……”
他是想滾床單沒錯,可這樣被女人勒令脫衣服,人生頭一回。
聽起來,似乎另有一番滋味。
……
第二天是每年一度的國慶節,果批街道沸沸揚揚,跟過年般熱鬧。
周雪塵把樂團成員召集到琴行,象征性做了最后一次動員:“我們節目今晚9點半上臺,你們差不多就去后臺報到。”
然后解散。
蕭小津驚呆,追著他問:“周老師,昨天已經沒訓練,今天還不訓練嗎?好歹唱唱譜啊,不然他們晚上忘曲了怎辦?”
周雪塵從玻璃柜臺翻出手指餅啃嘴里,閑閑道:“你聽聽外面,敲鑼打鼓的鬧哄哄沒完沒了,他們乳臭未干,能安安分分留在這里訓練的話,我隨你姓。”
蕭小津想反問那昨天大街比今天清靜多了,怎么不見他大爺叫訓練?
“蕭老師,稍安勿躁。”周雪塵將咬剩的手指餅塞蕭小津嘴里,堵住她要說的話。
蕭小津氣結,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接下來周雪塵窩在居室閑息,沒半點將要上臺表演的戒備狀態。看來他是指望不上了,蕭小津索性自己出馬,挨家挨戶去樂團成員的家里,再三叮囑今晚的集合時間,又哄勸他們在家練習練習。
對方聽話的,像榴蓮妹,溝通容易事半功倍。
有不聽話的,比如西瓜頭,“為什么要練習?周老師說我們可以隨便玩的,我才不要練,我只聽周老師的!”看似視死如歸地堅決追隨周老師的壯烈,能把蕭小津氣得蚱蜢跳。
那位最高傲的王子俊也不好處理。“周老師說了,那只是一場街頭表演,以我的水平,應付起來輕而易舉,不用練。”
蕭小津呵呵笑,額頭的汗線一根比一根粗,心里咬牙:上梁不正,下梁歪!
眨眼入夜天黑,街道的舞臺燈火通明,四周的人們熙熙攘攘,歡聲笑語不斷。
街尾的琴行冷冷清清,靜得周雪塵有點不自在。他看看時間,看看客廳,那女人從白天出門到現在,就沒再露過臉。
周雪塵下意識摸出手機,忽爾又嫌多余,他扔開手機,起身進房換衣服。
那套西裝被蕭小津當供品一樣掛在房間的最當眼處,打算用“找不到”為理由不穿?
想得美。
周雪塵換上那身衣服,隨意系上領扣和袖扣。
這西裝有許多不入流的小毛病,不過用于果批街道那種檔次的舞臺,綽綽有余。
周雪塵不知怎的嘆了口氣,連鏡子都懶得照就關燈出門了。
途經隔壁理發店,店里黑漆漆安靜如雞,鐘皓提前收工去看活動了?往年怎不見他這么積極。
果批的人聚到舞臺附近湊熱鬧,街尾這邊無聲無人,秋風寒涼蕭瑟,宛如另一個世界。
沉默的桔黃色的路燈,悄然將周雪塵的孤影倒映在理發店緊閉的玻璃門,乍眼看,朦朦朧朧,似曾相識。
周雪塵有些認不清是誰,他走近玻璃門打量,那人一身純黑,卻劉海遮眼,胡茬巴叉,有一股失意的頹廢與消沉的怠惰。
與昔日天淵之別。
周雪塵微驚,皺眉盯著玻璃門的倒影,越看,越覺得礙眼。
他的臉色不知不覺臭了,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問:“你人哪了?”
……
街前,舞臺的大后方,又忙又亂。準備上臺的節目組全在這里做最后召集。
西瓜頭大叫發型亂了,跺著腳哭鬧說不夠帥不上臺。
蕭小津吩咐榴蓮妹去找鐘皓幫西瓜頭吹發,榴蓮妹在后臺翻了圈,沒找到人。
蕭小津二話不說拿起梳子和電風吹,捉住西瓜頭親自幫他重塑發型。
“蕭老師,我的褲子扣要掉了。”
“蕭老師,我的鞋擠腳后跟很疼。”
“蕭老師,我很餓。”
“蕭老師,周老師人呢?!”
“蕭老師,還有半小時到你們上臺!速度!”
除了西瓜頭,樂團其他成員也準時報到,可一個個小家伙都有突然之間制造問題的本事。
樂團領隊周老師遲遲找不到人影,后臺的工作人員但凡有關于樂團的事,都只好找琴行的另一位老師蕭小津去解決,蕭小津恨不得學孫悟空的分/身術。
之前有幾個熱心家長留在后臺幫忙打點,但組織認為人員雜亂不利管理,把他們趕走了,只允許蕭小津和鐘皓留下來。
鐘皓剛才還在附近,可轉個身就不知哪去了,蕭小津縱有三頭六臂,在一聲聲“蕭老師”的急切呼喚下,也近乎癱瘓。
她火速借來針線,蹲地上幫掉褲扣的孩子縫扣。
“蕭老師……”
又有人喊她了,救命!
“我幫你。”對方說。
蕭小津愣愣,連忙看向來人,是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