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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下,江清黎讓慶媽媽去了外間,陳文嘉這才翻開冊子,入目就是一行字:玄化初辟,洪爐耀奇,鑠勁成雄,熔柔制雌。鑄男女之兩體,范陰陽之二儀。
字下面,是一幅圖,一男一女相擁而抱,是歡喜佛的畫像。
再翻一頁,又是一幅圖,江清黎一看就捂了眼,忙讓陳文嘉快收起來。
“梨兒羞甚,都為人婦了,什么沒做過?做都做過了,看看又如何?!标愇募我贿呎f一邊把她覆在眼上的手拉扯下來,將書放在她面前。
她這話江清黎沒法反駁,紅著臉與她繼續(xù)看。
紅衣紅燭紅蓋頭,畫中明顯是新婚夜,紅衣半褪,紅燭燃半,紅蓋頭扔在桌上,男人伏在女人胸前噙弄,端得是一幅猴急洞房的圖,畫旁還有一首詩:手里金鸚鵡,胸前繡鳳凰。今日從嫁與,晚晚作鴛鴦。
再翻一頁,又是一幅圖,還是一樣的景,一樣的人,只是床底又多出了一個醉漢,醉漢也是紅衣。畫上頭也寫著詩:洞房花燭夜,巧聽壁角人,趁君酒醉時,冒做新郎官,替君進洞房,佳人渾不知。
幾處改動,就變了意思,好好的良辰美景好姻緣被歹人毀了。
后面還是一樣的景,一樣的人,床上兩人已成了事,變著姿勢歡好,一旁的詩卻是越來越露骨,什么“粉蝶探香花萼顫,蜻蜓戲水往來狂”,“雪瑩玉體透窗帷,禁不住魂飛魄碎”,“紗帳香飄蘭麝,蛾眉蹙把蕭吹”。
江清黎捂著紅透了的臉蛋,全然忘了自己只想聽如何能早些懷上孩子,看著詩,看著圖,聽著陳文嘉添油加醋的解釋,腿心漸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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冊子里說的是兩個故事,一個是假扮新郎官洞房,一個是深閨婦人紅杏出墻,都是有畫有詩,第二個說的是丈夫體弱,未插即射,只能用器具行房,每每不得意,一日行至后花園,看奴搬花,奴孔武健碩有力,與夫截然不同,教她移不開眼,此后奴身影常浮現(xiàn)眼前,院中花木愈發(fā)不順眼,借搬移花木之名,招奴進院,看他搬花,看他流汗,看他胯間鼓囊囊,看得腦中心中俱是他。
再一日,婦人回娘家,攜禮眾多,點奴名挑禮隨行,在家待過半日,用飯后回程,假借醉酒之名,讓馬車先行,與奴同行,侍婢隨侍左右。
行至荒郊野外,草木皆深之處,謊稱內(nèi)急,借口懼怕蛇蟲鼠蟻之名,讓侍婢在大道相等,奴陪同去。
行至遠處,侍婢盲處,當奴面寬衣解帶,露出白臀,假意小解,奴中計欺上,一手捏臀一手摸奶,摸得掌間水淋淋,婦人假意抵抗,卻不知奴早知她淫心,忙解褲腰帶,送桿子進洞,幾個抽插,讓婦人直喚親夫。
侍婢久等不見其歸,尋跡來,只聽夫人隱忍呻吟,忙問如何,得知夫人被蛇咬,心急如焚,就要去找人救治,婦人忙說無礙,歇一陣便好,侍婢遂安,并不知此大蛇非彼大蛇,這大肉蛇只鉆洞不咬人,就那毒水忒多,滋滿了肉洞。
“梨兒可知什么樣的男人才最好?”看完已經(jīng)夜深,陳文嘉順理成章留下來與之同睡。
江清黎搖搖腦袋,只聽她掩嘴笑道:“身強力壯,霸道又野蠻的男人才最好,腰動得停不下來?!闭f話間,她手突然在江清黎胸口抓捏了一把,嚇得江清黎一聲驚呼,趕緊攔著她手,不讓她碰。
“你我皆女子,梨兒何懼之有?”
這,江清黎剛想反駁,外間起了一聲咳嗽聲,是慶媽媽,兩人遂都住了嘴,不敢再說話。
靜了一下,聽得沒有動靜,陳文嘉才繼續(xù)說,再強調(diào)身強體壯的男人有多厲害。
江清黎沒說話,腦子里不由想起顧瑾之,想起那晚圓房,確實快活,但第二日忒疼,忒受罪,想起那天疼得下不來床的丟臉模樣,心中的欲念就少了不少。
陳文嘉絮絮叨叨說了很久,江清黎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得,醒來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陳文嘉已經(jīng)起了,在人家家里還起得這么晚,著實有些不好,趕緊叫來慶媽媽伺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