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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叫人不由安靜下來的力量。
可別說,那些個停泊緊密的船舫雖多,這會兒倒沒有初時的那般喧鬧了,倒真有些寂靜的味道。
駱長平無所謂地一笑,長安覺得好聽,那便好聽吧。
“不對。”
身旁一直作壁上觀,默默品茶的顧謹盟突然說了一句,惹得幾人朝他看去。
駱長平挑眉。
怎么了?
“這琴聲未免太過致靜了?!鳖欀斆顺谅曊f道。
聽他這樣說,駱長平也細聽了片刻,面色沉下來。
外面未免靜得過頭了。
即便他們現在是在水上,各船各舫隔著些距離,但這擂比臺附近就這一圈范圍,船舫密集地停泊著,相距最遠不過一身距離,怎么會如此安靜。
不過思忖片刻,駱長平輕放在桌上的手不由收緊,“確實不對?!?
他站起了身就要往外去,還未邁開步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身問道:“沒有交代后面的人,登舫之后守在外面?”
顧謹盟面沉如水,憋出了兩個字:“沒有?!?
駱長平擰緊了眉,形容十分不悅。
是他大意了,侍衛久無聲動,他也只當是顧謹盟交代了隨侍在外,卻沒想到那是自己的人,旁的人便是做了什么交代,上船之后也該到自己跟前說一聲才是。
長安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察覺出現下形式有些不對勁,也不瞧熱鬧了。
當下從窗邊挪開,神色有些緊張地直了身子。
怯怯道:“太子皇兄,我們……”
“錚——”
一把長劍突然從窗口刺進來,離得較近的顧謹盟眼疾手快地將長安一把扯開,險險地與劍尖只差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這一幕叫駱長平急了眼,“長安!”就要朝她的方向去。
另一把劍“嗤”地穿透了畫舫的木壁,驚險萬分地從他耳邊擦過。
“皇兄當心!”長安只來得及喊一句,便又被顧謹盟扯得身子不穩。
這會兒也沒人有心力去顧上旁的人了,不知從哪里來的黑衣人圍住了他們的船舫,粗瞥一眼也有十指之數。
駱長平只隨身帶了一把折扇,又不精通武藝,只堪堪擋住朝身體要害刺來的劍只。
顧謹盟雖然是武將,因著少了武器,這會兒只用畫舫里的木凳揮來武去,又帶著長安這個累贅,不好將她送于刺客劍下,躲避更是困難。
眼見著三人都只能躲藏,形容十分狼狽。
方才船舫中伺候的都被他們趕到了外面,現下舫中都打斗成這般模樣還不見人來援助,外面那些人想必已經糟了難。
“太子皇兄——”長安突然驚叫一聲。
作為唯一一個不會武藝,一直被保護著的人,她方才一直注意著駱長平那處的動靜,眼見他一時不察,顧了前頭,卻被人從身后執劍刺中,直接沒有忍住驚叫出聲。
當下就要朝那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