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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這一次的記憶恢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連太醫也覺不可思議。
驍皇并沒有與他們說那白花,大家便只當是長安自己想起來的。
偏長安除了那幾句哭喊的話之后再不肯多說一句。
只一個勁兒地喊著父皇與太子皇兄。
因著心里有愧,驍皇也沒有讓太醫再問下去。
驍皇看了顧謹淵一眼,“太子,朕與少傅有要事要議,你在此好生照顧長安。”
說完也不待太子反應過來便走。
“兒臣恭送父皇。”
驍皇與顧謹淵一路無話,七轉八繞到了御書房。
有兩人被一衣著不同的侍衛制跪在御案前,正是駱長淇與胡宜彩。
“陛下。”
錦衣衛統領見著驍皇來了,拱手行禮。
自是不用介紹,瞧著眼前這番,驍皇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駱長淇。”驍皇淡淡地喚了一聲,語氣中聽不出什么情緒波動。
偏這一聲叫跪俯在地上的五公主打了個哆嗦,“父皇……”
“不要叫朕父皇。”驍皇瞥了她一眼,“朕今日只問你一事,你如實回答。”
驍皇的冷漠讓駱長淇心中一寒,連話都說不出。
顧謹淵不知道驍皇為什么讓自己來此,眼下見驍皇抬手指向御案,幾朵細碎地幾乎不成形了的小白花躺在那里,心中了然。
“為何要將那些花兒放到長安的書里。”聲音已然成冰。
駱長淇心中火起。
又是為了駱長安。
為了駱長安,父皇竟然動用了錦衣衛將自己抓了來。
駱長淇想要硬氣一次,可對上驍皇的目光一瞬便如泄了氣的皮球,連連搖頭。
她急忙指向身邊的胡宜彩,“不是兒臣,是她,是她將花兒放到長安書里的,不是兒臣,不是兒臣。”
胡宜彩本已心抖如篩,這時候聽得五公主推卸的話,嚇得幾乎心神俱裂。
她緊著搖了搖頭,推了回去,“不是臣女,是五公主,是五公主威脅臣女幫她放的。”
她想要跪俯到驍皇的身前,但被錦衣衛制著,自然是動不得的。
“臣女以為那只是普通的小白花,不知道有毒,都是五公主威脅臣女,若是不幫她放,她要折磨死臣女啊。”
胡宜彩是被從太學直接帶走的,不知道長安已經醒來的事情,只知今晨長安翻開書卷便暈過去的事,便以為那白花是有毒的。
“你這賤婢,那花若是真的有毒,怎么沒毒死你。”
駱長淇眼中猝了毒,狠狠地盯著胡宜彩。
“父皇,是胡家女在胡說,兒臣怎么會讓她去放什么小白花,太學書侍可以為兒臣證明,兒臣謹遵父皇旨意,未再踏入太學半步。”
胡宜彩驚覺不妙,自己空口白話,又有書侍看到自己折返回太學,誰又會相信她。
她驚惶地看向驍皇。
驍皇不耐地瞥了面色篤定駱長淇一眼。
“駱長淇,若是朕沒有查清,你覺得你現在會出現在此?”
驍皇徹底失去了耐心,他現在只想知道這個從未注意過的女兒,是不是真的知道了那件事。
駱長淇一時語塞,臉色瞬間慘白。
面對這個從頭至尾都不曾正眼看自己一眼的帝王,她的狡辯從最開始就不起作用。
是啊,連錦衣衛都出動了,又怎么可能沒有查清真相。
胡宜彩瞬間松了一口氣,面上松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