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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惱了,又恨了。
他絕華的容顏上妖怨十足,一把扯掉那胸前肚兜,少女光滑雪白的胴體,在目下一覽無遺。
她毫無知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那張純潔無暇的睡顏,直直沖擊著眸底的欲望,激起體內毀滅的細胞。
他由上抱住她,覆住她,像回歸母體的嬰孩,貪婪著、眷戀著,迷惑著,緊緊貼著她,緊緊的,身子扭擺磨蹭,猶如一點點蛻皮的蛇,不斷摩挲著她柔軟如綿的嬌軀,熱意蔓延,根處暴漲,讓他目中繃出鮮濃的血絲來,一度渴望融合。
怪她,都怪她……
總是如此氣他,惹惱他。
原本微乎其微的欲,一旦接觸到她,就會不受控制的燃燒,如火一樣狂烈,恨不得那骨成灰,肉成煙。
此時此刻,只有少女的體溫,才能慰藉他渴求的身體。
只有唇與肌膚的觸碰,才能平復他的無名怒火。
他在她身上,亢奮,發瘋。
是了,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徹徹底底的惡魔,她遇見他,注定一場浩劫,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親她的小嘴,咬來咬去,磨了又磨,滋味太美,居然百嘗不厭。
手下一陣亂摸,胡作非為,那是精致的玩具,就要被他玩壞。
他發泄了一通憤怨之氣,卻險些一發不可收拾,最后想到,她……還帶著傷,無法過分承受。
伸手,愛憐地撫摸她的小臉蛋,他薄唇附于耳畔,無限纏綿地吐字:“乖,我來給你上藥,這樣,就不會那么疼了……”
手指沾了靈膏,在她柔嫩含傷的肌膚處均勻涂抹,偏偏他忍不住,不時去吻她的唇,咬下她的肉,既似惡意,又似愛纏,當真要把她一口吞下去才好。
整整一夜,她身上沾染的全是他的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后臺有點抽,如果大家在文里發現有亂碼亂字的情況,可以留言告訴我,我會及時改過來的。
世界杯開始啦,終于可以趁著周末好好看了(其實這貨完全是來湊熱鬧的),有興趣相同的小伙伴咱們一起呦^_^
然后,咳,大家如果喜歡這文,還請撒個花,收藏下吧。
☆、[敵]
蘇拾花睜眼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這一覺睡得極好,似乎是自她出生以來睡得最安穩最香甜的一次了,大概,是狩獵太過勞累的緣故吧?
起身后,她揉揉惺忪睡眼,很隨意地伸了個懶腰,牽動背后肌肉,有些微的疼意傳來。
她忽而反應到自己還有傷在身,這樣的舉動極不適合,但,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疼啊。
脫掉中衣,蘇拾花將綁在原處的繃帶一條一條解下來,然后對著鏡子側身照了照,發現背后一大片紫淤明顯淺淡許多,用手一按,也不如昨日那般讓她疼得呲牙咧嘴,看來小月給她的藥膏,效果的確十分管用。
只是奇怪的一點,傷口周圍又平白無故地出現許多密密麻麻的紅痕,有深有淺,遍布不均,更要命的是,她發現脖頸,肩膀,甚至胸口……皆有不甚起眼的紅淤,而且嘴唇,怎么又腫起來了?
蘇拾花照著鏡子,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接連三天,她都是一覺到天明,醒來后腦際空茫茫的一片,居然連夢都沒有做過,每日早晚,涂抹上小月交給她的藥膏,背后的紫淤不止一日淺淡一日,而且痊愈的速度竟是快得出奇,如今她行動自如,又有點生龍活虎的樣子了。
不過背傷倒是好了,出現在她身上的一塊塊紅痕卻是有增無減,尤其在脖頸、胸口……連乳-尖那里……也有微微的脹疼。
“熏蟲的藥草?”蘭顧陰聽她提及,略顯不解地問,“你要那個做什么?”
蘇拾花聳著眉,一本正經道:“最近我身上總會出現一些小紅痕,也不癢,就是微微的疼,我想著,肯定是被什么毒蟲咬到了,特別脖子這里,前日明明都淡下來,結果今天一照鏡子,顏色又加重了。”說罷,還把領口拉低點讓他瞧。
蘭顧陰咳了聲,斂回眸子,臉上無波無瀾看不出任何異狀,啟唇附和:“嗯……好像是挺嚴重的。”
應該說,是被他……咬的挺嚴重的。
不過,這怎么能怪他,是她先惹惱他、招怒他,一念此,就恨不得咬下她的肉來,起初的確是為她療傷,后來卻發展成恨意的懲罰,讓他一時情難忘我,總是把握不住力道。
他出聲解釋:“這里每逢入夏,山里的毒蟲便會變得多了些,而且經常……會溜進人的衣服縫里。”
溜進衣服縫里!蘇拾花一聽,小女孩家的天性犯了,心內直有些發毛,下意識攏緊衣襟。
蘭顧陰故意忽視她的舉動,慢條斯理地吐字:“我會盡快調配些藥草,你晚上留做熏蟲用吧。”
“嗯。”蘇拾花還欲說什么,卻瞧他把臉一偏,僅余下一個弧度優美的側面。
她嘴角略一抽搐,本以為這些天他肯主動與她講話,便代表彼此已經“和好”的意思,哪料現在對她,依舊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態度。
蘇拾花垂頭喪氣地嘆口氣,起身離開房間,沒看到背后人正是一臉的氣急敗壞。
蘭顧陰面色陰沉,左手攥緊。
好,事到如今,她仍然選擇對他隱瞞,毫無悔過之意,就這樣若無其事地扭頭走掉,而且,她……她……難道哄一哄他……就這么困難嗎……
蘇拾花站在門前,隨著一縷徐風刮過,挺胸做了一個深呼吸,空氣里有山的氣息以及淡淡的茶葉香,此時臨近正午,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骨頭都變得松懶了,一仰頭,樹上由雜枝筑成的巢里,一窩子小喜鵲唧唧喳喳地叫著,天很藍,云在飄,一切都是說不出的寧靜美好,讓她漸漸留戀起這樣的日子,若能如此……一直平平凡凡的生活,其實,也是很不錯的吧……
眼角余光被什么占據,她猛地籠回神思,院落門前出現一個人影,正探頭探腦地往院里望。
“大澤哥……”蘇拾花不自覺張大嘴巴,活像做夢,委實吃了一驚。
岳大澤還在東張西望,當聽到她的聲音,迅速循聲望去,臉上泛起欣喜的微笑:“蘇妹!”
蘇拾花小跑著上前,將竹柵欄門拉開,見他手上拎著一只活雞跟好幾包糕點,簡直詫愕到不知所措:“大澤哥,你、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岳大澤笑呵呵地道:“你不是在家養傷嗎,正巧我這幾日閑著,所以就過來看看你,原本繡蕓老坤他們也說一道來的,結果臨前又各自說有事,才剩下我一個人來了。”
當然他沒有告訴她,自己實際是被那群笑得不懷好意的家伙硬生生推出營房的,不僅如此,還塞了一大堆東西給他,一人一句地囑咐,好像他這一趟是回丈母娘家似的。
蘇拾花一聽,以為繡蕓他們當真有事,絲毫沒有懷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