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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人形后,所有人看的都是他人形的樣子,這還怎么更好更徹底地欣賞到他的美。那種直達本質的美。對上俞知樂的眼神,鸚鵡硬著頭皮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就想像現在這樣,”說著,鸚鵡飛到桌子上,水鏡也跟著飄了上去。他拿翅膀尖指著鏡子里英俊帥氣的自己說道:“就用這個樣子出現在大眾面前。”
用我最美好的樣子,來迎接他們對我的歡呼和掌聲!
行吧。俞知樂生無可戀。他原本是打算推鸚鵡去當藝人,現在這樣,也推不成了。正好,省得他還要想怎么把這么個,顏值算不上驚艷的家伙包裝出道。
喜歡原形就原形,原形也一樣能當藝人。上次王花蓓過來,給俞知樂提供了一條新思路。當藝人,并不一定要人形,有時候當動物明星,反而會更出彩。尤其是在鸚鵡的人形,沒出色到拔尖的情況下。
不過,鸚鵡還要求本體的時候不變成其他動物,這樣一來,限制就非常大了。不能變成其他動物,作為一只鸚鵡,他能接拍的戲簡直少的可憐。屈指數來,劇里有鸚鵡出現的戲,這么多年以來總共也沒幾部。
沒作品,作品少,還想紅,還想有曝光率,這簡直就是在做夢。
偏偏自個還得盡量幫他把這個夢給圓了。一想到這,俞知樂就忍不住發愁。
好在愁著愁著,也讓他想到了一條出路。華國有個成語,叫鸚鵡學舌。普通鸚鵡都能做到的事,鸚鵡精當然更不在話下。鸚鵡這情況,當動物明星是不行了,不過當只網紅鳥卻沒問題。
會說話的鸚鵡常見,但說話溜到,能模仿其他人,甚至模仿各大影視劇角色說話的鸚鵡,不能說沒有,但是也沒到遍地都是的地步。好好謀劃一下,出名滿足鸚鵡的炫耀心理還是足夠的。
想到這,俞知樂打開手機,給鸚鵡放了一小段之前大熱過的宮斗劇。在鸚鵡一臉懵逼的情況下,對鸚鵡說道:“你試著模仿下里面的角色說話。”
俞知樂原本想著,只要語氣能有個五六分像就可以了。畢竟人們對演員演技要求高,卻不會指望一只動物會有什么演技,哪怕這只動物是以學舌出名的鸚鵡也一樣。
誰知道鸚鵡居然給了他一個驚喜,不僅說話的語氣模仿的惟妙惟肖,就連表情也頗有幾分神韻。俞知樂硬生生從他那張長滿了毛的鳥臉上看出了和演員如出一轍的不屑。就是讓專業的配音老師或者演員自己過來演,也不過如此了。
人形可以給本體當經紀人,俞知樂想了想,最終還是讓自家的娛樂公司簽了鸚鵡。當然,是用人形簽的。對外的說法就是家養的鸚鵡有靈性,會說的話多才想走這條路。至于妖精什么,俞知樂是一個字也沒往外透露。
知道二少又介紹了人,早已經嘗到甜頭,對俞知樂盲目相信的娛樂公司,興沖沖地就派人過來,把鸚鵡和他變出來的人形幻像,一起帶走了。
這妥妥又是一棵即將茁壯成長,長成參天大樹的搖錢樹。
在專業娛樂公司的推動下,鸚鵡很快就爆紅了。甚至農家樂附近的村民,都有好幾個拿著手機過來,好奇地問道:“哎,這是不是之前一直賴在你們家不走的那只鸚鵡?長得挺像的,它那樣子我還記得呢,它主人終于找過來了?”
“我就說嘛,那只鸚鵡說話那么溜,一定是有人教。當初我就說它肯定是有主,結果你們還都不信。”就是沒想到這只鸚鵡竟然紅了,說話的人感嘆不已:“之前它在村里的時候,就只會自戀,也沒發現它有這個模仿天賦啊。果然在主人身邊,和主人不在身邊就是不一樣。”
“這只鸚鵡成精了吧?鸚鵡我是見多了,會說臺詞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們看看他這語氣,和演員簡直一模一樣。”說著,村民把視頻點開,放大了音量讓周圍的人一起聽。
俞知樂隔著老遠,就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我一定會回來的!’,還有‘賤人就是矯情’,‘子曾經曰過’,‘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各種畫風,鸚鵡變換自如。一秒切臺詞什么的,簡直讓人忍不住在旁邊大喊溜溜溜。
“簡直戲精!”幾個村民其實也并不是特別想知道這只鸚鵡到底是不是之前在村里落腳的那只鸚鵡,只不過是覺得有意思,找過來分享而已。見俞知樂有興趣,其中一個村民還特地把自己聽到的小道消息說給俞知樂聽:“這只鸚鵡雖然才出現沒多久,但是現在在網上可紅了。”
“他不是會模仿臺詞嗎。最近不是有個很火的,那個配音老師從幕后走到臺前,給大家現場配音的綜藝節目,據說也邀請了它去參加。你到時候說不準還能在電視上看到它呢!”村民一臉的人不如鳥,他還沒一只鳥出息的唏噓表情。
鸚鵡現在都發展的這么好了?這才幾天?農家樂里好玩的,好吃的東西太多,有段時間沒回來的俞知樂玩得樂不思蜀,甚至還推遲了回去行程。本來打算玩個兩天就回去,現在又請了假,多玩了好幾天。
由于美食夠多,又有朋友陪著一起不會覺得無聊。所以俞知樂也就在最開始的時候關注了一下鸚鵡,后面就甩開手沒再繼續追蹤。沒想到公司和鸚鵡的效率還挺高的。俞知樂驚訝的同時,這也讓路過后,聽到動靜,特意走過來瞟一眼的顧爸爸十分安心。
人氣這么旺,每天夸他的人那么多,這只臭美的鸚鵡顯然沒可能再回來了。想到這,顧爸爸決定嘉獎一下促成了這一結果的俞知樂:“明天就要回去了吧?晚上給你做大餐,想吃什么說,顧叔全都滿足你。”
第36章 第三十六個求職者
說做大餐就做大餐,顧爸爸從來不含糊。俞知樂美美地吃完大餐,第二天又享受了豐盛的早餐,這才大包小包地上車,和白澤一起返程。回到市區,休整了一下,俞知樂就又回去上班了。耽擱了這么久,積壓下了不少工作。等俞知樂走到小樓的時候,就看到已經有妖精等在那了。
小樓門上有俞知樂決定延長假期后,隔壁部門工作人員跑過來幫忙貼的告示。告示上寫明了歸期,大概就是因為這,這會才會有妖精提前過來。
俞知樂見狀,連忙走過去開門,把對方請了進去。還是老三套:“請問你叫什么?有什么特長,想找什么樣的工作?”
俞知樂問的直接,來者也沒扭捏,直接說道:“我叫公孫吉,是一只雄雞。”
雄雞,說白了就是公雞。大概是才從農家樂那邊出來,聽到這兩個字,俞知樂腦子里第一時間想到了竟然不是雄雞報曉、聞雞起舞、山雞舞鏡之類的詞,而是一長串的菜名兒:汽鍋雞黃燜雞鹽焗雞,辣子雞丁藤椒雞,香菇燉雞新疆大盤雞……
咽口水。
好在面前那張溫柔俊秀的臉很快提醒了俞知樂現在是什么情況,這會就不是能吃雞的時候。不該想這個,當著人家雞妖的面太不禮貌了。不是所有妖精,都像黑魔蝦和鴨那樣心大。回過神來,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看出來,俞知樂沒敢再瞎想,迅速強迫自己進入工作狀態,認真地傾聽起公孫吉的要求。
“現在大家都流行用鐘表,用手機,就連電腦上面,都還有一個專門的角落可以看時間。我們雞報曉報了這么多年,我還沒開靈智的時候就天天定時長鳴,成精了也沒改掉這個習慣。現在猛地用不到我了,我心里總有點失落。”
換句話說,就是不得勁。感覺不到被需要。
這年輕妖聲音挺好聽的,俞知樂在心里暗贊了一句。不是小說里常常描寫的那種磁性音,他的聲線和他長相十分相符,不管說什么,都飽含了溫柔。
失業了,公孫吉那個愁啊,偏偏他還不能亂叫。現在的人類,各個作息不同,他們習慣依靠各種各樣的鬧鐘來提醒自己時間。不管是在市區,還是在農村,所有人都用不著他。他一叫,那就是擾民,起不到提醒人類的作用不說,還會給人家造成困擾。
公孫吉是只好雞,給人添麻煩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于是每次一有想叫的欲望,他都強忍著。忍著忍著,忍久了,公孫吉他就是再能忍,這么多年下來,也憋不住了。
想鳴叫,抓心撓肺地想!
雄雞一唱天下白,他做夢都想過回這樣的日子。
聽說有好幾個妖精,都在這里找到了可以釋放他們天性的工作。工不工作的他倒無所謂,只不過,聽到‘釋放天性’這四個字,公孫吉果斷心動了。
公孫吉的執行力很強,他是那種,心動就行動的妖。當即就找到了下崗妖精再就業部門。可惜他來的不巧,到動物分部的時候,就只看到了緊閉的大門,和大門上貼著的公告。
沒辦法,工作人員不在,公孫吉只好打道回府。苦等到了公告上寫著的,動物分部負責人會回來的當天,明明告示說的是下午,但是公孫吉還是按捺不住,硬是提前了好幾個小時就過來等著。
得虧俞知樂在家沒什么事,把顧爸爸顧媽媽塞給他的各種食物分了大半給顧長生以后,就沒事干了。閑著無聊,他覺得不能虛度光陰,于是干脆提前過來上班。要不然公孫吉還不知道要在門口站多久。
“我就想還能給大家報時,還能做貢獻。隨便什么工作,只要符合這一要求就可以。”
這還叫隨便?
俞知樂表示隨便不起來。別說隨便了,就是認真給他找,俞知樂想了半天,也沒想到符合他要求的工作。說到報時,總不能安排他去鐘表廠做質檢,在鐘表出廠前,校對鐘表指針走的準不準吧?
這工作根本達不到他想要鳴叫的要求。
或者,說到時間,除了上面那個工作之外,俞知樂還能想到就是新聞聯播主持人了。在華國,這么多年下來播放時間雷打不動的,除了新聞聯播還有什么?新聞聯播的播放時間簡直就是標志性的,通常每天晚上,人們只要一打開電視,看到新聞聯播正在播放,就能知道大概時間。估摸著就是七點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