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芋卻在他胳膊攔過來的那一刻,不合時宜地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皂香。
怎么能那么好聞。
像陽光暴曬過的青草,又像文火焚燒中的琥珀。
很快,這份溫柔燦爛的意境被寸頭哥打破。阮芋倏地皺起眉頭。
他的笑聲用豬叫來形容都侮辱了豬。
“哈哈哈操,你小子他媽上了重點高中脾氣還這么臭,讀書沒讀傻?是不是老師布置的周末作業還不夠多啊哈哈哈……”
蕭樾只管護著阮芋,黑眸依舊靜若寒潭,半分都沒有被他們激怒。
“這個小妹妹難不成也是一中的?你小子艷福不……”
“我說了,滾。”
他突然起了反應,收了那股淡漠懶散的勁兒,眼底涌出一抹戾色來,“不記得兩年前怎么哭著喊著求饒了?”
“老子他媽這么多人還怕你一個……”
不知戳到寸頭哥哪根肺管子,還是觸及了他的什么傷心事,寸頭哥一下暴怒起來,擼起袖子呼哧著熱氣便要往前沖。
蕭樾護在阮芋身前的手臂還來不及收緊。
轉瞬竟被嘩的拽了下來。
只聽“轟”的一聲物體墜地聲音,原本背在阮芋身后的黑色運動背包,宛若流星飛矢一般在半空劃過軌跡,筆直迅猛地砸落在地面,揚起一片煙塵。
身位互換,蕭樾被一只細瘦手臂硬扯到后方。
“淦!叫你們滾是不是聽不見?”
阮芋破口大罵道,“要老娘重復幾遍?死蒼蠅,打哪來的滾回哪去,別他媽再讓老娘看見,見一次頭給你們打爆一次,淦的。”
話音落下,全場畫面定格。
蕭樾:……
最后一句家鄉話他雖然聽不懂,但隱隱約約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蕭樾整個人都有點被震到。
聲線還是那道聲線,口音也還是原來的口音。
但是。
真他媽。
好兇啊操。
第22章 打車
馬路上車輛川流不息, 路牙子邊的氣氛卻詭異地凝固住了。
混混們呆站在原地,五花八門的表情像雕塑一樣??定格,不能說有多害怕,但絕對被阮芋突如其來的臭罵震懾住了。
她語速極快, 連珠炮彈似的突突突砸了他們一臉, 卷翹舌不太分的甜妹嗓裹著濃濃一層狠辣殘暴勁兒, 叫人一聽就知道她不是逞表面威風,而是天性暴躁,從小在驕橫跋扈的罐子里泡大的。
可她偏偏長了一張柔美的軟妹臉,身材纖細, 宛如弱柳扶風, 誰也想不到這樣的女孩會突然掄起背包往地上砸,動作之流暢、氣勢之狂暴、反差之劇烈, 無不令在場眾人瞠目結舌,吃了一嘴巴灰。
混混那邊好不容易緩過來些, 面面相覷一陣,覺得被一小姑娘嚇到實在太丟面,于是又派了寸頭哥出來撐場面:
“小妹妹膽子還挺大,擱哪兒學的……”
“讓你說話了嗎你就張嘴?”
寸頭哥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阮芋懟回去,
“以為老娘只有罵人的本事是吧?行,大發善心告訴你們我爸是誰——從這里往東邊數兩條街,站在紅綠燈前面抬頭看到的第一棟單位大樓, 我爸就在那里工作。”
這個路線不難想象, 混混們的思緒被她帶著走了一遍,臉色倏地僵硬, 就連唇邊痞里痞氣的笑容都收斂了不少。
難怪這妹子敢這么囂張, 原來家里有人給她撐腰。
況且, 能住得起身后那個高檔小區,她爸在單位里級別肯定不低。
這群混混顯然吃過虧,年紀又小,都有些投鼠忌器。
有人拉住寸頭哥衣袖,小聲對他說:“哥,我還沒畢業呢……”
“老子就畢業了?”寸頭哥一臉無語。
拉扯半天,他們都開始往腳底抹油,打算溜之大吉。
臨走前還不忘嘲弄蕭樾一句:“小子,今天看在你女朋友的份上,哥哥不和你一般計較,下次再讓我碰見就沒那么幸運了。”
阮芋下意識解釋:“我不是他女……”
“要滾快滾。”
蕭樾極不耐煩地催促。
阮芋話說一半被他截斷,頗有些不爽,抬眸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