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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涂捋了捋胸口,盡力讓自己表現得沒有什么異樣,她站起來拖著男人出了民政局,甫一出門,她一直憋在胸口的憤怒便噴薄而出,“你丫就這么把婚給我結了啊!老娘還沒結過婚還沒見過到底怎么結呢!你怎么就能這么隨隨便便地一個人給結了啊!你太過分了!”
胡小涂紅著兩只眼睛,小嘴一癟一癟的就快要哭出來,任以行見狀忙上前摟住她,“乖,不生氣了,好好好,都怪我,我不該為了節省時間而走后門……要不,咱倆去離婚,然后再結一次?”
胡小涂從任以行懷里撤出來,兔子眼惡狠狠地盯著男人,一字一頓道,“你這輩子要是敢跟我離婚,我就真把你給廢了。”
任以行眼里浸滿了笑意,卻苦苦撐著不敢笑出來,只好似笑非笑極其詭異地把唇貼上胡小涂的耳邊,聲音邪惡到了極點,“老婆,不如你說說,你打算怎么廢我,嗯?”
胡小涂聞言,渾身竟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她梗了梗脖子死鴨子嘴硬道,“我……有的是辦法……請好吧你!”
任以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微涼的拇指覆過來貼上她的唇瓣來回摩挲,幽幽道,“我還從來沒被哪個女人睡倒過……若是被自己的老婆睡倒了……倒也不錯……”
胡小涂頓時羞紅了臉,丫丫個呸的,他想到哪里去了,她嘴里的廢掉他,頂多是切了他的弟弟爆掉他的菊花,根本不是什么睡不睡的,睡來睡去多惡俗多齷齪啊……
胡小涂翻了個大白眼,扭過身子拉開車門躲進去,末了還不忘用手揉揉紅透了的臉掩飾一下火辣辣的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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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完證后的第二天,胡小涂一大早便被某人吵醒,混混沌沌地下了樓,迷迷瞪瞪地上了出租車,然后靠在男人身上閉眼補眠。
一路渾噩過去,直到出租車停下來,直到任以行拉著胡小涂的手穿梭在人群里,直到胡小涂聽到懸在腦袋上空的“xx航班xx起飛”的字眼,她才徹底清醒過來。
胡小涂一把抓住任以行的手,不無驚恐道,“哎,你給我拐這兒來干嘛?”
男人眸子瞬時凜起來,“你敢說你忘了試試。”
胡小涂下意識地退后一步,眼珠轉過一輪,她……好像……想起來了那么點兒……
話說昨天就是胡小涂成功跳進狼坑的頗具紀念性的日子,從民政局出來后二人為了慶賀,當然也是姓任的某只狼別有用心,特意去了二人發生“關系”的那間夜店嗨了一晚上。
兩個人開了包間,男女招待一個也沒點,胡小涂雙臂環抱仰面坐在沙發里,捏著嗓子,“妞兒,給爺笑一個。”
任以行脫了西裝,一個俯身撐到胡小涂面前,“爺,妞兒不賣藝。”
胡小涂伸出爪子捏捏男人的臉,心想老娘終于能光明正大地摸這丫的臉了,手感也忒好了點吧……意識到自己失態之后,胡小涂忙收了收神色,“咳,那……你賣什么?”她的天然呆病開始發作。
男人一把抓住胡小涂在他臉上作亂的手,唇瓣貼著她的兩片嫩唇,“不如咱們換過來……爺給妞兒賣個藝吧……脫衣舞就成……”
胡小涂看著此刻幾乎完全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兩眼綠幽幽的好似一只荒郊野外餓久了的狼,正蓄勢待發地企圖把獵物吃干抹凈,卻依舊殘忍而又好脾氣地挑逗著獵物。
胡小涂郁結,果真是出來混遲早都要還,至于這么睚眥必報么,不就是她當初讓他這個“任處”跳了個脫衣舞未遂么,注意了是未遂,她根本就是無辜的啊……
胡小涂兩眼淚汪汪地看著狼眼,不無哀怨道,“你是我大爺。賣藝多不劃算啊……要不……還是小女子我給你賣個身吧……”
任以行終于心滿意足地勾了勾唇,這丫頭的覺悟其實也挺高的,孺子可教,可教。轉瞬,男人的笑卻迅速斂了回去,起身拂袖坐回沙發里,語氣也急轉彎降到了零下一度,“說了脫衣舞就是脫衣舞,難不成你想讓我看別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