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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哥哥……”我貼著他的身體,伸出食指輕輕覆上他濡濕的唇瓣。
“嗯?”他低哼了一聲,聲線極盡媚惑。
“我接吻的技術有進步嗎?”
“嗯,不錯。要不我們再試一次?這樣我感受的更準確。”他勾起唇角,彎起那雙桃花眼,聲音益發柔軟起來。
“主要還是別的男人教得好。”我笑的爽朗。
果然,楚江南臉色一黑,一把推開我的身體。我向后退了幾步,咬著手指開心的看他郁悶的樣子,臉色冷的像冰箱里的凍豬肉一般。
他不理我,轉身就走。
我快走幾步跟上他,笑嘻嘻的說道:“楚少,不用我陪誰了嗎?你要不要看看我床上的技術有沒有長進呢?”
他猛地停住腳步,一把扯過我的手腕,快走幾步來到一處休息處的冷飲柜前,沒好氣的對著售貨員說:“給我一個和路雪的卷筒。”
售貨員見他一副要打人的樣子,顫抖的遞過一只雪糕。
楚江南扔了一張鈔票在柜臺上,轉手將雪糕扔給我,冷冷的說道:“閉上你的嘴!”
然后就聽見那售貨員顫抖著說道:“不……不用……了。”
“噗……”我幾乎要笑噴了。
楚江南眉頭又黑了黑,沒好氣的說道:“不用找了!”說完拉著我就走。
我笑的益發開心,想從他的手中將另一只手拿出來,去撕手上的雪糕紙。可是他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死死的扣住我的手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抓逃犯似地。
“你不放開我,我怎么撕雪糕紙?”我問。
他看看我手中的雪糕,依舊執拗的說:“你拿著,我幫你撕!”
“這很奇怪啊,兩個拉著手的人,一起去撕雪糕紙,讓別人看見會覺得我們倆有病!”我反駁。
“閉嘴!你拿著!”他皺著眉,不管我的意見,幫我將卷筒上的蓋子拿下來,又小心翼翼的去撕包著蛋筒的部分。我也懶得和他對著干了,老老實實的站在哪讓他和那只雪糕過不去。
“為什么給我買雪糕?”我看著他盯著雪糕紙聚精會神,于是百無聊賴的問道。
“你不是一直想吃嗎?每次上街都吵著要。以前有機會的時候,不想給你買。后來想給你買了,又沒機會了。這一次正好遇上了……”
我看著他的認真的表情,心里一陣悸動。
“謝謝……”我說。
他抬頭,對上我的眼睛。然后有些不自然的別過頭去,眼光有些閃爍的望著不遠處說道:“以前是因為怕你肚子疼,現在我管你死活!”
小樣兒,還別扭上了,這樣的江南哥還真是讓我有些接受無能,可愛的緊吶!我將雪糕放進嘴里,咬了一口,分外的甜。
他的目光不知道釘在什么地方,我吃了兩口雪糕,他就自然而然的松開了我的手,轉身離開。
我疑惑的順著他的眼神望過去,看見他盯著一個玩具商店,目不轉睛的走過去。眼睛一直看著擺在窗口處那個很大的高達玩具模型。
我走過去,問道:“江南,你什么喜歡上這種東西了。那是我兒子那么大才喜歡拼的東西。”
他回頭,看了看我,說道:“怎么?不行嗎?就可以你有兒子?我就不能生一個?”
我彎起雙眼,笑瞇瞇的傾身向前,問道:“那你的未婚妻……莊小姐知不知道?”
“哼!”他輕哼一聲,然后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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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還沒等進門,就看見楚煜沖了出來,直接抱住我的腰說道:“媽媽!媽媽!我跟你說喲!真的太有意思了。我們今天去了恐龍博物館玩,太好玩了,真的太好玩了!我還想去!”
“和jack去的?”我伸手摸摸他的頭。
楚楚從后面走過來,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說道:“媽媽,jack送給我們兩張愛樂樂團音樂會的票。周五你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去呀!”
我想了想,那天正好是matte在西城百貨的專柜開業的日子,應該會應酬的很晚,于是多少有些不忍心。拉過楚楚粉嫩的小手,不好意思的說道:“楚楚,不好意思,媽媽那天有個很重要的工作,但是,我保證,我盡量能在音樂會之前趕過去好嗎?”
楚楚看了看我,倒是沒有不高興,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說道:“媽媽,工作重要,你要是有事情就去忙吧。到時候我們讓姥爺或者爺爺帶我們去。”
“乖,讓媽媽親親。”我欣慰的看著兩個這么懂事的孩子,平時和她們在一起的時間還是太少了。
前兩天帶著他們去看楚爸,那天他老人家剛去海南旅游回來,看到兩個小家伙回國,開心的差點跳起來。其實,楚爸很早之前就和我們見過面,當年生產的時候,因為自己老爸工作比較忙,楚爸也特地飛過去陪護。有他在,我安心了不少。后來經常網絡視頻,所以孩子們對他倒是不陌生。
想到這的時候,我覺得是時候應該向兩個孩子滲透一下他親生父親的消息,以后再見面雙方尷尬不說,孩子們對他的第一印象還不好,肯定不好相處。
所以,吃過了飯,我帶著兄妹倆到陽臺上看星星。
楚楚端坐在藤椅上,旁邊的小桌上擺著一個英式茶壺,她一絲不茍的將美國紅茶倒進兩個杯子里面,然后遞給我一杯,自己端起一杯,認真的喝著。那模樣,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搞什么嚴肅的科學實驗。
楚煜最近買了一個高倍的天文望遠鏡,每天裝模作樣的觀測,每當我看到他胖嘟嘟的小身子擺弄那個望遠鏡的時候,我就特別開心,總覺得兒子以后沒準兒就成了一個科學家了,把他媽小時候未完成的愿望給實現了也說不定。
“楚楚,楚煜,你們想見爸爸嗎?”我問。
楚楚喝了一半的茶停在嘴邊,抬頭疑惑的看向我。楚煜一聽說爸爸,立刻放下望遠鏡跑過來,趴在我的腿上撒嬌的問道:“媽媽,你為什么離開爸爸啊!”
“他不是我們的爸爸,他又沒有養我們!只能說他是我們的生父,生物學上的。”楚楚一本正經的提醒道。
女兒中文又進不了……
我輕輕嘆口氣,摸摸兒子的頭:“爸爸不是不養你們,相反,他一定很想念你們。只是,爸爸和媽媽因為一些事情兒分開了。媽媽很生爸爸的氣,爸爸也怪媽媽不理解爸爸。所以,我們很長時間都沒有聯系。”
“那么說,爸爸并沒有不要我和jean嗎?”楚煜眨眨眼睛,一副期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