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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來下廚,一會兒你給江南打個電話,他去買東西了,等他回來就能開飯了。”
“嗯。”我點點頭,陪著他向屋子里走。
還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后大門外,汽車轟鳴,不用看就知道是楚江南到了,真是人未到,聲先到。符合他一貫騷包的作風。不一會兒,江南拎著兩個購物袋走進來,看見我,立刻露出一個明媚的笑意,晃得我的眼睛有點兒疼。
“老婆,快幫我拿東西。”他招呼道。
我抬頭看著楚爸,媚笑了一下,說一句:“爸,您先進去,我去幫那小子拿東西。”說完跑過去,趁著他兩手都提著重物,撿了他的腰上的一處嫩肉,狠狠擰了一下。沒好氣的說:“誰是你老婆!我們就要離婚了。”
他齜牙咧嘴的叫了一聲,將一包東西扔到我懷里,說道:“要離,但還沒離,也不可能離得成!”說完,咧嘴一笑,轉身快步進了屋子。
這時候,天邊突然出現一個閃電,像是一道紫色的劍光,生生將沉悶的天空撕裂。緊接著壓抑的轟鳴聲傳來,看來真的要下雨了,我望著他的背影發了一會兒愣,也跟著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來關注我的微博啊,簡介的那個鏈接就是,嘿嘿~~——
最近加班,老本無良,我們都快怒了!媽的,大不了不接這活了,又不是給他打工,丫的!竟然一到下班時間準時出現,然后就在那坐著,一動不動。真他媽的有才。我很可憐的說,霸王們都出來透透氣吧,每天就那么幾個人出來,真是的~~~~——
第二卷馬上完結了,第三卷會非常有趣,有jq的~期待不,期待不?期待就留言吧~
040
吃過午飯,老媽給老爸們煮茶,老兩口就好普洱,老媽一手煮茶的好手藝,我倒是想盡孝學學專業技能,可惜沒學會……
我則端著奶茶坐在房檐下,看著烏云壓得很低的天空,琢磨著它究竟什么時候會下雨。這其實是一個挺深奧的問題,涉及面很廣,從物理到天文,無不何其有些關系。所以,這樣一個高深的學術的問題足夠我思考上一會兒的。
“丫頭。”我聽到楚爸的腳步聲,伴隨著他的中氣十足的聲音走過來。在我的身邊坐了下來。
“爸。這些日子很苦吧。”我拍了拍他絞在一起的手試圖安慰他的不安和愧疚。
他摸了摸我的頭,嘴唇抿了又抿,終于說道:“爸對不起你,連累你了。”
“一家人不說這樣的話。”我笑笑。
“對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他笑著轉過頭,偷偷用袖口抹了抹眼角。
“只是……江南……丫頭,他……”他有些吞吞吐吐的想要替楚江南解釋。
“爸,我有些好奇,您這么多年為官,我從未見你拿過別人一分錢,為什么會?”我抬起眼簾,不著痕跡的打斷他的話,問道。
他嘆口氣,雙眼望向虛無的遠處,好像在回憶過去的記憶。他鬢角花白的頭發在我的眼中有些刺眼,曾幾何時,楚爸也是那樣年輕,抱著我坐在他的腿上,握著我的手,一筆一劃的教我寫字。那時候,我一仰頭就能看見他一頭健康的烏發。
“那時候,我只是別人手下的一個棋子而已,哪有選擇的權利。假如說這一個地方的頂頭領導帶頭知法犯法,那么,作為手下的人就必須做出一個選擇,是選擇同流合污,還是和所有人對抗。如果你不和他們一樣,就會被排擠。所有,那些不義之財,有時候你不拿也得拿。那幾年我正事業上不得意,處處被人制肘。自以為也是逼不得已,雖然拿的并不心安,但是卻總是安慰自己并沒有真的想要貪婪那些不義之財。卻萬萬沒想到竟然害的張家家破人亡,我想這也許是我的報應吧,天綱倫常,人是要相信現世現報的。”他嘆口氣,臉上滿是愧疚。
是啊!有時候,人做事的理由很簡單,可能只是為了能夠生存下去,所以需要依靠別人,依靠社會,依靠一個群體。為了能夠生存下去,于是,選擇忍心去傷害別人。在他人和自己之間,本能讓我們不由自主的選擇自己。
我不能去批評楚爸的作為,在那樣一個背景之下,無論是否出于一種無奈還是明哲保身。雖然這種想法自私,但是,大多數人都會和他做出一樣的選擇。但是,我又沒辦法為他開脫,他貪污受賄這件事情已經是不爭的事實。雖然,他并沒有向張蠡買通的那個領導口供中所說,大手筆的拿了幾十萬,而其實只是拿了五千塊錢的小錢而已。但是即便這個污點小到肉眼都看不清,它仍然是一個污點,深深的印在楚爸生命的軌跡上。
又坐了一會兒,我覺得這天氣看似陰沉,但是卻好似沒有勇氣下雨一般,一直這樣悶著悶了一上午,如今連午飯都過去了,它卻還是干打雷不下雨,于是覺得有些無趣,起身去后園的花圃里面幫楚爸給他的君子蘭和米蘭澆澆水打發時間。
這時候,楚江南走進來,因剛才自告奮勇說要刷碗,現在黑色襯衫的袖子挽到臂肘處。雙手還被水泡過的樣子,白白嫩嫩的半舉在空中。他看見我,微微一笑,說道:“樹懶,你原來躲在這里啊!”
我繼續拿剪刀將巴西木的幾片枯萎的黃葉剪掉,沒有回答。
他走過來,從身后抱住我,將頭放在我的左側肩膀上,用他的右下頜骨輕輕磨蹭我的臉頰,柔聲說道:“樹懶,回來吧。”
我心里莫名的一抽,酸意涌上來,卻強忍著鼻子里的不順暢,勾起嘴角笑著說道:“你有辦法讓張蠡放我離開了?”
“你也知道,最近外面的輿論鋪天蓋地的都是那座矚目的酒店的落成,耗資了十幾個億的項目可真是大手筆啊!可是,隨之而來的負面消息也越來越多,他和李家背地里搞的那些錢,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只要我能弄到他們之間過賬的賬目,一切都好辦。放心,樹懶,一切有我呢!”他抱著我的腰,輕輕晃動,像是再哄小孩子睡覺一樣。
“哦?那你準備怎么弄到手?”我挑了挑眉,微微揚起聲線。
“偷?要不就搶吧!不知道他公司的保全系統和人員到不到位?不過據說這樣的東西應該在他的家里才對。”他似笑非笑的說著,聽不出究竟是開玩笑,還是來真的。
我第一次發現,原來楚江南也是深不可測的。
只是我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我笑了笑,說道:“不如……我幫你偷過來?”
他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就連笑容都有些不自然:“不……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我不想把你牽扯進這么復雜的事件里面。”
“是嗎?”我又笑了一下,心底越發的涼,夏天暴雨前那種悶熱似乎根本觸及不到我的周身。我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可是……這是我自愿的!”我回頭,雙手摟住他的腰,對上他的眼眸。
他眼睛閃了閃,摟著我腰身的手微不可查的緊了緊。半晌之后,才深情的說道:“樹懶,你知道我這也是為了我們兩個……我不要你在別的男人身邊……”
“你是不是希望我這么對你說?”我冷笑了一下,勾起唇角打斷他的話。
“什么?”他疑惑的看向我,不明所以。
“你是不是,希望,我幫你去偷張-蠡-的-賬-本!”我一字一句的說出來,連最后一點兒笑意都褪了下去。
他看著我,瞳孔瞬間放大了幾毫米,連連輕微擺頭,急切的抓住我的手說道:“樹懶,不!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以另想辦法。你別多想!”
“你怎么知道我會多想?”我挑挑眉毛,反問道:“是不是因為你每走一步都算好了?”
“從——你——故意在老板回國那天,將劉秘書從公司支開,又故意讓我看到張蠡的機票和他與楊世遠的對話?”我冷冷的說著,身體同時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