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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一瞬間的抽搐,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了一下。原來他曾過過那種我想都沒想過的生活嗎?
下一秒鐘,我告訴自己,面前這個男人是你敵人,是把你最喜歡的楚爸送進牢里的男人,是拆散你和你最愛的男人的人。絕對不能對他產生一絲一毫的同情,因為,他也沒有同情你!
我默不作聲的扒拉了兩口飯,就起身離開了餐廳。老板家住在頂樓,于是,他有一個超級寬闊的露臺,我披了件衣服,跑到上面去數星星,心情有點兒沒來由的郁悶。雖然我不愿意承認,張蠡如今這樣可惡行為,也許是當年楚爸無意間造成的。可是,我發現,我竟然無法去全心全意的恨眼前這個男人。他有他可恨的地方,正是因為他有著他可憐的地方。
我突然有些掌握不好這世間的黑白對錯了。就拿我們和張家的兩世恩怨來說吧,究竟是誰對誰錯呢?或許誰都對,誰都有錯。只是站的立場不同吧……
我正在發呆,身后傳來腳步聲。我懶得回頭,男人已經在我的身邊坐下,同時伸過來一只手,手上拿著一罐啤酒。
我接過,打開上面的易拉罐,喝了一口,微苦的冰涼液體順著喉嚨淌下去,在這個炎熱的夏季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你在恨我?”他出聲。
我笑了笑,同時搖了搖頭。
恨或者不恨,似乎不適用在這個復雜的局里面。或許是張蠡設了這個局,引大家入局,可是這里面真正無辜的又有幾個呢。我不說話,他便也不說話,我知道他就坐在我身邊,我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沉穩而有力的呼吸和心跳聲。
這一刻,我的世界說不出的安靜,而我想要這種安靜持續下去。
現在,我開始有點兒想念江南了……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道,像是自言自語:“哦,對了!”說完,伸手過來。手一攤,那手中的東西在月光下微微閃著光。我差點驚呼出來。
“我幫你找到了。”他說。
我回頭看著他,他的表情里并沒有過多想要表達的意圖,只是安靜沉穩的看著我。見我捂著嘴,眼含淚光,也是異常平靜的將手里的東西向我推了推,說道:“拿著吧,我知道對你很重要。”
我看著他磨得都是劃痕的指甲,他一夜沒回來,就是在找這個嗎?
接過項鏈,放在手心里來回摩挲,又愛不釋手的打開來,看看里面的照片,我和江南的照片都很好。最后小心翼翼的戴在脖子上,并收進衣服里面。
他一直默默的看著我做這些動作,很安靜。
我回頭,看著他的雙眼,問道:“為什么?”
“什么?”他也看著我,目光灼灼,在夜色下像是灑滿了星光。
“為什么要我到你身邊來,你明知道我愛的是誰?”我問。
他輕笑,帶著一絲自嘲的味道:“我以為你早就知道,當然是為了氣楚江南。看到他難過的樣子,我會很開心的。”
“算了……”我不再看他,仰頭喝了一口酒。
“什么算了?”他問。
“張蠡,你覺得這樣你會好過一些嗎?如果把我囚禁在你身邊真的會讓你好過一點,能替楚爸還你們家一些,那我不介意這樣留在你身邊。可是……”我再次抬起頭,堅定的說:“我不會愛你,現在不會,以后也不會。”
他看著我不出聲,但是眼神卻那么炯炯有神的,像是從我身上能看到什么他想要的東西。
許久之后,他才平靜而認真的說道:“你愛他嗎?”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我翹班去逛4s店,人家看見我和我老公(都屬于小巧型的)像個學生似地,根本沒人搭理,旁邊那個售車先生一個勁兒的向另外一對年輕情侶推銷。我郁悶啊!郁悶!
本來我很看中大眾cc的,價錢還合適,是我能負擔的起的車子,百公里耗油還可以。可以是人家不搭理我們呀。灰溜溜的離開。然后我又去了進口大眾,進口cc要多出十多萬,我一問,原來是3.5排量的,我和老公對視了一下,點點頭,同時說道,加不起油,不買!從進口大眾出來,進了旁邊的奧迪店,其實我早就相中小四啦啦~我最最親愛的小四,大愛呀!而且和cc價格差不多。服務員的態度也很好。老公則在看著旁邊的tt流口水,我一拍他的頭,怒斥:70萬呢!我還喜歡呢!服務員很溫暖的說道:也沒有那么貴啦,50萬而已啦!我當場吐血。我于是,還是在小四和cc之間猶豫不定。不過老公已經下定決心要買cc了,真的很好哦~~因為,雖然價位差不多,但是cc的內飾做工要比小四好很多哦,小四基本上就是牌子啦。
對不起,碎碎念了這么多,大家要記得留言哦~~都多愛護你的寫手,才能有動力寫出更加狗血的文來啊~
036
許久之后,他才平靜而認真的說道:“你愛他嗎?”
“……”我愣住,那三個字呼之欲出。可是,我不知道我要不要對他說出口。我既存私心害怕他對江南做些更可怕的事情,又覺得這樣說出來對他來說是一種殘忍,雖然我很討厭他的種種行為。
他見我不語,伸出手摸摸我的頭,說道:“蘇,這是一個局,一場博弈。或許我們在過程當中都會多多少少傷害你,那也絕不是故意的。相信我!”
“別跟我說那三個字,我聽著過敏。你這話究竟什么意思?”我皺皺眉頭,說道。
“江南他開始動作了……”他勾勾嘴角,臉上竟有些期待。
“什么意思?什么叫江南開始動作了?”我帶著些急切。
他卻站起身,同時把我拉起來,說道:“別坐了,就算是夏天也容易著涼,你的身體本來就挺虛弱的,我可不想伺候病人了!”
我還在回味著他說的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江南有所行動了。他確實會有所行動,不出我的意料,楚爸應該能在半個月后取保候審,并送到普通的看守所。可是在他口中說出來卻讓我聽出另外一層意思。一層我有些模糊感覺,但是卻說出來,想不明白的意思。
我邊想著,邊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他卻抓的更緊,簡直要直接把我的手給捏斷,于是,他就這樣固執的拉著我手回到樓下。一路上,我還在回想那些有的沒得事情,總覺得暴風驟雨就要來臨了。
而我,不知道做沒做好迎接的準備……-
雖然,經過我無比聰慧的大腦分析,顯然老板更期待的是和楚江南的交鋒。但是,我怎么都想不通,男人的腦子里究竟裝的都是些什么?老板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就上升到了古代某個獨孤求敗的高手,例如?如要成功,必先自宮的那位?boss因其特殊命格,此生只為找到一個能和他博弈的對手……
對不起,我又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