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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種渣男想不記得都不行。”我撇撇嘴。
“只要得到他老爸的支持,事情就成了一大半兒,不過他爸不好請,那天我也只是請了他的兒子。不過,現在我已經爭取到了李曉然父親的注資,只要有了李家支持就沒問題?!彼@然心情不錯。
“嗯。”我應道。
“真的沒事兒?”
“真的沒事。”
“蘇,我已經規劃好了,那里會有一座坐落在現代都市里面的懸圓,早在公元前新巴比倫的的國王為了自己深愛的患思鄉病的王妃amyitis修建了一座著名的空中花園。今天,這座空中花園,我會用你的名字命名?!?
合計著,這位把自己比喻成巴比倫王了。嗯,多完美的甜言蜜語。若不是那通偷聽來的電話,我一定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也許可能忘乎所以。
他說著,旁邊有一輛車停在我們身邊,車上下來幾個男人。
“張總,我把圖紙帶來了,您看看?!睘槭椎哪腥松锨皝砗蛷報晃帐?。
原來他是來工地和建筑公司的人現場討論未來藍圖,我自動隱身,讓大人物們談正事。這時候,電話響起,我接起,是表哥?
表哥可不是喜歡small talk的人,能讓周boss親自打電話給我,一定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小錦。”他的聲音依舊清冷。
“表哥?”
“小錦,我不建議你在現在酒店繼續做下去,如果你愿意,可以來你表嫂的楓林酒店。”他直截了當的說,說的我一頭霧水。
“怎么回事兒,哥?”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考慮怎么表達給我,幾秒鐘之后,他謹慎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在和張蠡談戀愛,也許是我想多了,但張蠡以前的女朋友是左非煙?!?
“不可能,老板告訴我他女朋友死了啊……”我辯駁道。
“他親口告訴你的?”那邊依舊面無表情的問道。
他,確實沒有親口告訴我,他只說自己的女朋友因為一次意外離開了他,而我就想當然的認為,意外等同于去世。關于他的過往,我只是從他的只言片語中得知一二。
“表哥,這一點你確定?”我還是不相信,況且就算是他們同時都喜歡上左非煙,那又能怎樣?
“我查過了。小錦……其實,你不覺得自己長的和那個左非煙很像嗎?我只是不像你受傷而已,你想想我說的話吧。”他說完,掛掉電話。
我拿著電話,看著遠處神采飛揚的男人,指著那片充滿著他希望的土地,指點江山。心里有些許的復雜。
老板,你究竟是怎樣的男人?
回程的途中,我幾次開口想要確認他電話的內容,可是,我竟然發現,我害怕得到答案,不管它是好的,還是壞的。
下班后,他說送我,也被我用“自己開車來的”的理由拒絕了,獨自走在人流喧鬧的大街上,我突然失去了自己的方向。
心里有些亂,悶悶地,但是卻不想哭。印象中,除了那次在陵園和爺爺去世那天,我這輩子沒哭過。只是覺得茫然的要命,整個人像是被無端拋入大海里面,在水里隨波逐流飄飄蕩蕩。
經過夜色的時候,我臨時決定進去喝一杯,大廳里面依舊很熱鬧,嘈雜的聲音正好掩蓋我的郁悶。我往吧臺上一坐,順手將手包放在上面,對著安左櫻那張冰冷冷的臉說道:“二表哥,來一杯伏特加。”
或許是我難得叫他二表哥,安左櫻有點兒驚奇的看著我,面無表情的看了十秒鐘,然后默默的轉身倒了杯伏特加,放在我的面前,問道:“沒事兒吧,你!”
“我成年了,要不要看我身份證?!蔽乙豢诤裙?,將酒杯“啪”一聲放在桌子上。
“蘇念錦,你真沒事兒?我給周樂天打電話了?。俊彼哌^來,雙臂放在吧臺上傾身過來問道。
“沒事兒,別告訴表哥,再來一杯double的。”我指指他身后的酒瓶,說道。
他見我這樣,干脆二話不說,從柜臺下面不知道那里摸出一瓶整瓶的伏特加放在我面前,說道:“算我請?!?
010
我看了看酒,從凳子上站起,一把摟住男人的肩膀,感激的說道:“還是二表哥好,幫我省了三百多塊?!?
“死女人,你給我放開?!彼晃冶?,慌張的向后退了兩步,這舉動像只扎了毛的貓,笑得我前仰后合。他瞪了我一眼,向身邊的酒保吩咐了兩句,轉身離開。
我不理他,自斟自飲了一會兒,突然有個男人過來搭訕,聲音還挺熟悉:“這不是蘇小姐嗎?”
三四杯酒下肚,我已經有一絲醉意,但是,我并沒想喝醉,所以自己心里還有數,回頭看了看,竟然是李曉然。
“李公子?!蔽彝τ憛捤?,典型的反面路人甲,還總出現在我的周圍,于是禮貌而疏遠的回應了一聲。
“上次對不住?!彼灶欁缘脑谖疑磉呑?,說道。
轉性了?我看看他,樣子還滿真誠的,也不好意思薄了他的面子,畢竟闊少已經道歉了,這就很不容易了。
“沒關系,我忘了?!蔽揖徍土苏Z氣,說道。
“我敬你一杯,算是賠罪?!彼f過一杯我不太認識的酒,放在我的面前。
我猶豫了一下,對方已經將杯中酒一仰頭喝光了。見我沒喝,他臉上有些訕訕的,說道:“蘇小姐不賞臉就算了,在下這杯就算是和蘇小姐兩清了?!?
我無奈,但是卻不太善于拒絕別人,只好喝掉他遞過來的酒。
而事實證明,陌生人遞過來的酒是不能喝的。酒液火辣辣的經過喉嚨,幾分鐘后就在我的體內產生了作用。
“你下了藥?”我詫異的看向他。
男人的臉上突然展現出詭異的笑容,淡淡的說道:“一點點k粉而已,不傷身,只會讓你high起來。來,要不要一起跳個舞?”
此時在說什么“你混蛋”之類的話,都是浪費時間,我曾經無數次見過嗑藥的女孩兒幾分鐘后就變的神志不清,任人宰割,趁著還有理智,我轉身喊道:“安左櫻——”
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