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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開到莊園已經是二十分鐘后的事了,節目組一干人等都在等他們。
等得心服口服,等得心甘情愿。
一行人在管家的熱情招待中都快忘了此行的目的,相機被隨意架在一邊,慢游家族的幾位老師坐在一圈享受生活。
桌是長桌,鋪了米色的桌布,因為要拍綜藝,人挺多,管家就把他們招呼到了外面的薔薇花棚下,海風一吹,花瓣像粉色的雨一樣飄到地上。
“可以啊,上期飯都要我們自己做,這期居然能進這么豪華的莊園吃點心,節目組發達了啊,是又有贊助商加盟了?”陳澤為猜測到。
夏月清是在座唯一了解真相的人,給管家使了個眼色,正欲來向她打招呼的管家明白了她的意思,轉身招待另一桌了。
“誰知道呢?”夏月清喝了口紅酒。
一輛車緩緩停在了莊園外。
姜之年要發新歌拍mv,新歌已經在制作了,但他一路上一直在想一小節曲,總覺得前后銜接不恰當,缺點兒什么,鋼琴?不行,鋼琴音色太清,貝斯又過于沉靜了……寧之汌抓住他思考時喜歡轉圈圈的手指親了親,“到了,下車吧。”
霍燕行表示眼睛要瞎了,“你們這樣真的不怕播不出去嗎?”
“沒事,導演知道怎么剪。”寧之汌下了車,繞到另一邊把姜之年半扶著下車,“合同上又沒說不能親親抱抱,而且拍個綜藝而已,總不能影響我談戀愛吧。”
霍燕行看著姜之年的臉,不知道為什么就想到了法國街頭那個男孩子,一時有些沮喪有些哀愁有些窒息,那天那雨啊,下得比白素貞水漫金山還要嚇人,一場雨嘩啦啦走過,他記錄那男孩子相貌和笑顏的鏡頭就這么嘩啦啦沒了。
“嘿,我怎么覺得,我那個小朋友和你家年年長得有點兒像啊?尤其是嘴巴和鼻子!嘴唇薄薄的,鼻子細細高高的!”霍燕行大大咧咧,說話前不經過思考,一骨碌就冒了出來。
寧之汌看了他一眼,不由得護住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姜之年,“你觀察得挺仔細啊?”
霍燕行臉都綠了,白眼一翻,“老子不是這意思!我就是單純覺得有點兒像,有那么一丁點兒像,您能別瞎想嗎?”
本來是覺得三分像的,被寧之汌一盯就變成了0.03分。
不遠處的草坪上傳來一陣小提琴的聲音,姜之年終于知道那段曲缺什么了,需要在前面加一段小提琴的獨奏來渲染氣氛。
困擾他好幾天的難題終于解決了,姜之年抬頭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在說什么?”
“沒什么,走吧,先進去。”寧之汌大概知道他剛才在思考事情,不過想明白了就好。
霍燕行先一步進了門,驚嘆了一聲,“喲,這地方也太好看了!牛逼牛逼!早知道我今天應該穿西裝來的……”
姜之年站在門口呆住了,他剛才一直沒注意看,此刻乍一看到還以為自己走錯了,看到院子里忙碌的元管家才意識到這是真的。
元管家也看到了他,但記著夏月清的提醒,沒在人前揭穿姜之年的身份,按照和別人一樣的待遇給姜之年上了甜點,只是給他的不是紅酒而是溫牛奶。
“謝謝管家。”姜之年笑著起身想接過盤子。
“不用謝!”元管家沒把盤子給他,而是親手給他放到了面前,“您慢用。”
出于私心,元管家今天準備的甜點全都是姜之年愛吃的,給姜之年那份還特意少放了糖。
管家上完點心就打算帶著仆人們去做午飯,節目組簡直受寵若驚,這樣也太麻煩人家了,來這兒一趟拍個節目占人家的地就算了,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讓主人家幫忙把準備飯食呢?
導演連忙跟上去婉言謝絕元管家的心意,說中午拍完會轉場,今天就不多打擾了,明天下午再來錄幾個小時。
元管家不太高興,“就不能兩天都在這兒錄?”
“因為我們的活動場地是事先布置好了的,非常感謝您的盛情款待……”
“行。”元管家也不多挽留,“待會兒姜之年能多待會兒嗎?我跟他說幾句話,說完就送他去你們那什么活動場地。”
“這……”導演有些為難,這管家是好人不假,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但嘉賓的安全節目組必須保護,尤其是這異國他鄉的,要是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姜之年吃了半塊藍莓堅果蛋糕,看到導演在和管家說話,一時好奇就過去聽了聽,剛好聽到這段對話。
“導演沒事的,我和元管家是故交,您不必擔心。”他出聲終止了這場談判。
“哦原來是這樣!”
導演可算是想通了,難怪管家一聽到姜之年的名字就答應了他們的請求。能住得起私人莊園的,尤其是在這樣一個火熱的旅游地區的私人住宅區,周圍全是海,離游人活動的地方也遠,一看就非富即貴,姜老師居然能認識這里的管家,這也是導演沒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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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老師,我們現在要來玩兩個游戲,關系到大家下午的游戲難度。”幾人都沒在聽他講話,只有姜之年專專心心地看著他,導演補充道:“但也不要緊張,兩輪游戲的結果只決定了各位明天早上能不能吃到飯而已。”
“……”
事關吃飯大家就認真起來了,夏月清放下叉子,“來吧導演,我就想看看你又想怎么餓死我們。”
導演讓大家想了個組合名字,趙婧希和夏月清叫“清靜”,陳澤為和楊雪妍取了個“威嚴”,姜之年拉住孔雀開屏想說“雙之星”的寧之汌,報了個“寧姜”。
簡單明了。
“好,第一個游戲是看圖猜地名,我們會給出某個城市極具特色的地標建筑,這些建筑可能是大家經常看到的,也有可能是鮮有人知的,需要大家仔細辨別,根據建筑的特色來猜測這些建筑屬于哪個國家……”
導演念完規則,夏月清舉手,“導演,年年那組有三個人,這不公平。”
還是那句話,事關吃飯,連親表弟都不能姑息。
導演:“考慮到這種情況,這組三個人需要有一個人來抽圖片,三位老師自己決定……”
話音未落霍燕行就舉了手,“我來我來!我是地理盲,悉尼歌劇院在哪兒我都不知道!”
“……悉尼歌劇院,不就在,悉尼,嗎?”趙婧希震驚地看向他。
“對哦我怎么沒想到?!”霍燕行一拍腦袋,媽的,第一次知道這個冷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