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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寧及夏正在生顧月遲的氣,卻又不敢表現的很明顯。只能在一些小事情上給他使絆子,比如偷偷把洗面奶擠到他的牙刷上。
顧月遲看在眼里,一笑而過。
小女孩嘛,總歸是要調皮一點的。
梁征見寧及夏在一旁悶悶不樂的挑著果盤里的櫻桃吃,低聲問他:“你怎么著她了?”
顧月遲看了她一眼,身子向沙發上靠了靠,平淡的說:“一個月沒讓她去上學,可能生氣了?!?
梁征暗暗吃驚,我操,一個月!這是什么禽獸能干出來的事。
怪不得上一個月無論誰約顧月遲都被拒絕。
梁征打量了寧及夏幾眼,除了長得好看也沒什么特別之處,怎么入了顧月遲的眼呢?
后來,寧及夏狠狠的讓梁征知道了她的特別之處。
特別能作,特別恃寵而驕,特別仗勢欺人。
“祖宗啊,我真不知道顧月遲去哪了,你直接去問他不就好了。”
寧及夏堵在梁征的辦公室門口,叉著腰,一副你要是不告訴我實情我不可能讓你走的架勢。
“我打不通他的電話,你打?!?
梁征在眼神威逼下撥通了顧月遲的號碼,他心里默念著,千萬別接,千萬別接。結果不出兩聲,那邊就傳來顧月遲的聲音。
寧及夏搶過他的電話就掛了,然后扔給他氣呼呼的離開了。
兄弟,好自為之。
那晚寧及夏住在了金佑家,手機關機,斷絕了所有聯系,硬拉著明天還有早課的金佑喝了一宿的酒。
迷迷蒙蒙在地上睡了過去,醒來卻躺在了床上,顧月遲家的床上。
男人就坐在床邊,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活像座冰火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寧及夏賭氣的背過身去,還哼了一聲。
“誰給你的膽子在別的男人家過夜?!鄙砗髠鱽砦kU的聲音。
那一瞬間,寧及夏有點委屈,眼眶都紅了,卻硬憋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這是我的自由,我愿意在誰家過夜就在誰家過夜?!?
“你還有理了是吧?!鳖櫾逻t強硬的翻過她的身體,兩人面對面,然后就看到了她的眼淚。
“哭什么?”他有點不知所措。
在他印象里,除了破她處那次她從來都沒有哭過。
“你是不是要趕我走了?”她哽咽的問,眼眶紅紅的,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誰告訴你的?”他問。
她覺得顧月遲在逃避回答這個問題,她心想,這有什么好逃避的,如果真的膩了她,換了就是了。結果心里更難受了。
“我就是知道,你不接我的電話卻接梁征的電話,你嫌我煩了。”
在她近乎撒嬌和撒潑的語氣中,顧月遲似乎聽出了要被拋棄的感覺。不接電話是因為他當時因為工作在氣頭上,怕不小心把火氣撒在她身上而已。他心尖發燙,軟的一塌糊涂,安慰她說:“沒有。”
那是他最寵她嬌慣她的那一年。
寧及夏深知顧月遲有多優秀,所以每當有女人出現在他身邊的時候,她總是會暗自評判這個女人能不能配得上他。
她不擔心有人會把顧月遲搶走,她只是害怕他身邊站了一個合法的人,這需要她離開。
于是,她真的離開了,在他們訂婚的那一天。
明明手里的積蓄很多,多到花不完,她卻還是不知道該去哪里。
顧月遲發現寧及夏離開的時候愣了,千算萬算,沒算到他的小姑娘會走。他計劃了自己的婚姻,可他沒計劃趕走寧及夏。
婚姻是無關緊要的,他顧月遲可以為了一己私欲放棄費心經營了幫個月的計劃。
只不過還得費心的是,小姑娘需要哄才能回來。
寧及夏是在列車上被找到的,她本想去南方看看國寶大熊貓,卻被強制帶下了車。下車時還嘟囔著:“大熊貓啊大熊貓。”
結果沒看見大熊貓的遺憾被一摞紙給消滅了。
“品牌專利?”她坐在他腿上眼里亮晶晶的看著他。
“對,你的品牌,喜歡嗎?”
顧月遲摩挲著她大腿的細嫩皮膚,緩解這幾天的欲念。
“喜歡。”她興奮的說。
他笑著問:“以后還跑不跑了?”
“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