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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賣了的侍衛們汗噠噠:“……”
“胡說八道!”梁文昊怒了:“小爺平時才不看春宮圖!”
想了想他又壓低了聲音拉過侍衛一號,偷偷問道:“你們他奶奶的到底怎么知道的?”
戰白:……
……因為太丟臉了,我們幾個都很有默契地打算繞過了梁小侯爺直接進客棧,就假裝不認識這個傻逼。
客棧老板探出頭來,偷偷摸摸地瞄了梁文昊一眼,輕咳了一聲,開口道:“各位客官對不住,其實本店已經客滿……”
那個哭唧唧的熊孩子小廝點點頭,破涕為笑開心地拉著盧定云的袖子對著他說道:“幸虧他們來得早提前訂好了房,我們八個人才剛好住得下呢?!?
老板:……
老板看著簡直快要哭了。
我懂他。
畢竟世事已經如此艱難,傻逼卻還總是來犯,人生無望,心字成灰,有誰能夠承受得來?
我們這群人身份看著還特么都挺高,惹不得、碰不得,罵不得、打不得,照顧不周就是一腦門子的官司,太心酸了……
這哪里是蛇精病,根本就是高殺傷性生物武器,擱誰誰倒霉,瞪誰誰懷孕啊有木有。
我于是停下腳步,同情地看了老板一眼,頓時有一種找到了組織的親切感,心里感到十分激動,只差握著他的手和他兩眼淚汪汪了。
當然老板也很激動,激動到眼淚嘩地一下就出來了,一臉“臥槽不給活路啊”的悲催表情,啪的一聲就給我跪下了。
“這位大人饒了我吧,我做小本生意的不容易啊,絕對不是故意撒謊的,房間您要多少有多少……大人我上有老下有小外頭還有彩旗飄我不容易啊大人!”
我:……
盧定云路過,輕飄飄地瞥了我一眼:“對著一個老頭放殺氣,哼。”
梁文昊路過,痛心疾首地搖搖頭:“戰玄,你怎么能仗勢欺人呢?唉。”
然后所有人懷著深深地鄙視之情,十分嫌棄地繞過我上樓,和諧友好地進了各自的房間。
一陣蕭瑟的風吹過。
我站在原地,無語凝噎。
風水輪流轉神馬的,說實話身為一窩子蛇精病里的唯一正常人,有時候,我真心覺得壓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