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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白一把將袖子奪回來:“我跟阿玄比較親,我要聽他的。”
梁文昊怨念地開口:“你寧可和我吵架,也要聽他的話?”
戰(zhàn)白想了想,認真地說道:“沒什么,你不是說夫妻吵架叫情趣嘛。”
梁文昊:“······你真不和我一起住?”
戰(zhàn)白堅定地點頭。
梁文昊不甘心地問:“···真的?”
戰(zhàn)白繼續(xù)點頭。
梁文昊:“······好吧······那我搬過去跟你一起住。”
我:······
梁小侯爺你這么賤你家老頭子知道嗎?
☆、影衛(wèi)一家子
晉王傲嬌地走了,我也不好意思去追他,于是只好跟著戰(zhàn)白回暗莊。梁二貨被記仇的晉王勒令在柴房禁足,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們棄他而去,撓墻聲半里路都能聽得到。
雖然之前對戰(zhàn)白這么說,但其實我一直窩在晉王那里,已經很久沒見過老大了。我和戰(zhàn)白到的時候,老大正一個人捧著一大碗面呼哧呼哧地吃,特別的居家,一點也不像傳說中能止小兒夜啼的的人間兇器戰(zhàn)赤。
我們走到他跟前,老大懶洋洋地抬起眼看看,把碗往旁邊一放,撣撣衣服站起來:“你們回來了?面鍋里還有,要吃嗎?”
不知道為什么,我恍惚有一種嫁出去的媳婦回家省親的錯覺。
我和戰(zhàn)白都表示吃過了,老大于是蕭瑟地進了屋,搬了椅子叫我們坐:“你們都半個月沒有回來了。”
我們幾個都不在,沒有人可以照顧,他整個人看上去都憔悴了不少······
我問道:“戰(zhàn)青在哪里?”
老大拿著茶杯的手一頓,露出微妙的表情,卻在片刻之后便又恢復如常,淡淡道:“他去出任務了,你難不成以為得罪了主子,他還能在王府晃悠?”
因為晉王向來習慣干掉一切得罪他、和將要得罪他的人,而這次他放過戰(zhàn)青放過得太痛快,我心里便一直有個疙瘩,不大敢當面問他,就只好跑來偷偷問問老大。
老大從來都跟個老母雞似的把我們護在身后,他說戰(zhàn)青沒事,便是真的沒事了。
于是我暗暗松了口氣。香火錢這么貴,省下一份是一份啊。
老大卻忽然將茶杯往桌上狠狠一磕,目光冷冷地掃過我們兩個,咬牙切齒道:“你們一個兩個的······我是怎么和你們說的,怎么就是聽不進去?鴛鴛相報何時了啊······”
我和戰(zhàn)白齊齊咽了口口水,特別乖巧地坐正,盡量擺出一張無辜的臉來。
我因為面癱,裝無辜這事經驗沒有戰(zhàn)白豐富,因此老大的炮火就首先轉向了我。
“你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做給誰看,難道我還說不得你了?”他白了我一眼,恨鐵不成鋼地開始碎碎念:“我就想不通,你怎么就這么簡單陷進去了?我早和你說過,主子并非良配。他對你好,你便以為是真好了?他那是做給別人看的。一個人若毫無弱點,未免被人忌憚,而有了軟肋,很多事便好辦許多,你懂嗎?”
我干巴巴地答應了一聲。
老大的話很有道理,我也確實看不透晉王的想法。
畢竟人心隔肚皮,我們能看到的,往往只有對方表現(xiàn)出來、愿意給我們看的冰山一角,像是個果子,咬下去之前誰也不知道是酸是甜。更何況就是看到了那一顆心,你又怎么來測量其好壞呢?
比如一個人在平時給你做飯洗衣,無微不至、毫無怨言地照顧你十多年,卻在生死關頭驚慌失措地棄你而去——而若是沒有那一場事故,你們本可以平安順遂、幸福安康地度過一生,人人艷羨,個個稱道的。
你能說,他就是不愛你嗎?
有些事沒有標準,就不能被簡單評價。所以我們只能去嘗試,然后冷暖自知。
我猜不透,就不去猜,反正要是晉王真渣我了,我有手有腳有腦子的,大不了就渣回來嘛,渣不過我也會跑,妥妥的。
想想我又有點得瑟,像我這么想得開的這世上有幾個?晉王真是虧得遇到了我,要不單身一輩子,人間慘劇啊。
老大看著我冷笑兩聲,又轉向戰(zhàn)白:“你又是怎么回事?”
戰(zhàn)白回答:“我和梁文昊梁小侯爺一起了。”
“我就知道!”老大吹胡子瞪眼:“你和他才認識幾天,你又了解他多少?”
戰(zhàn)白道:“我要了解他干嘛。他對我好,我就對他好,哪天他對我不好了,那我也對他不好唄,又吃不了虧。”
我:······
戰(zhàn)白你以為是跳樓大甩賣,十塊錢你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嗎?
老大快被我們氣瘋了,覺得我們兩個的愛情觀簡直了。
他心累地瞪了我們許久,坐下來拿手捂著臉,坐在一邊默默地散發(fā)著頹唐的氣息,哆嗦著嘴唇說道:“罷了,我也管不了你們了,你們一個個都不聽話,又忙,又不來看我。”
我汗噠噠,頓時覺得自己像不聽話染黃發(fā)打耳釘一天到晚不著家的叛逆小青年,特別不孝順,分分鐘就該被抓去游街的那種。
我就忍不住開口:“來看你的。”
老大哼哼著不理我。
我只好給戰(zhàn)白使了個眼色。
戰(zhàn)白躊躇了一會兒,才試探著開口說道:“老大,我好像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