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小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晉王在渣的方面簡直是一座難以企及的高峰,他在奪嫡的百忙之中居然還有空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地虐人還一虐一個準。如果別人都像他這樣,蛇精病一定早就統治世界了。
戰青也被他的王霸之氣所震懾,跪在地上身體猛然一顫,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
有些話不是聽上去有道理,就真的有道理了,一旦被人繞進去你就輸了。所以這種時候應該考慮的,不是用什么方法反駁對方,而是用什么動作直接揍死丫的好么。
但對晉王我還是不能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主要還是因為我現在打不過他。
為了防止我們四大影衛少一個變成吉祥三寶,我決定掉點節操就掉點節操吧,先把這劍拔弩張的情勢緩和了再說。
于是我朝床邊挪了挪,用力咳了幾聲,終于成功地吸引了晉王的注意力。
我一手扶著床沿,一手捂住左胸,又用力地咳了幾聲,然后特別虛弱地說道:“······傷口很疼。”
晉王默默地看了我一會,開口:“阿玄,你的傷口在右邊。”
我:······
☆、影衛見故人
我覺得有點尷尬,于是訕訕地把手移到了右邊,身邊卻突然襲上一個熱度,轉頭便見晉王已施施然坐回床邊,無比自然地將我拉入懷中,修長有力的手臂形成一道禁錮,潮熱的呼吸一陣一陣的噴灑在我的頸項上。
感受到他覆在我胸口上兀自摩挲的動作,我的身體忍不住一顫,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
“主、主子?”
晉王挑眉輕笑:“你不是傷口痛,我幫你揉一揉。”
我戰戰兢兢地提醒他:“傷口會裂開的。”
晉王從善如流地把手移到了左邊。
我:“······傷口在右邊,這里沒事。”
“哦?”晉王低頭,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淺笑:“方才你捂的是這處,我便以為你心口怕也是有些不適的。莫非,阿玄你之前是在對我說謊不成?”
“······”我沉默了一會,憋屈地開口:“沒······挺疼的。”
“是么?”晉王奸計得逞,唇角又上提幾分,光明正大地開始吃豆腐。
我看他心情頗好,覺得虧都已經吃了,不趁機撈回點本來簡直太對不起自己,于是掃了仍舊跪著的戰青一眼,壓住晉王的手腕便開口道:“主子要如何處置戰青?”
晉王看了看戰青,只淡淡道:“叫他下去領個五十鞭子便是。”
我那長達十萬字、有理有據、邏輯清晰的勸說還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晉王就簡簡單單給了這么個不痛不癢的懲罰,登時我便愣住了。
這么簡單便揭過去了?
是晉王突然轉性了還是我的色誘太給力?
因為一時適應不良,直到戰青失魂落魄地走出去,我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晉王摸摸我的頭發,笑道:“你不必擔心,我還不至于把花了許多時間心力培養的人才白白浪費,戰青畢竟算是我的心腹。”他頓了頓,眼睛微瞇,一雙黑眸中戾氣橫生:“何況,我也不想見到你為別人求情。”
我頓覺脊背生寒,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晉王確實眉頭一挑,饒有興趣地看過來:“怎么,阿玄你竟然也會害怕?”
我要不是因為害怕早就動手抽你了好么。
而晉王卻不依不饒地靠近,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實在退無可退,我被壓倒在新換的被褥上,整個人都籠在他投下的陰影里。
晉王執起我的手,微微啟唇,猩紅的舌頭在每個指縫間輕輕勾卷舔舐。他看著我,輕笑,眼底一片暗沉之色。
我明顯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心底翻騰著各種情緒,喉頭發緊,身體僵硬到一動也不能動,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那里。
晉王半瞇起眼睛,捧著我的臉,慢慢地俯下身體·······
“嘖嘖嘖嘖,那不是你身邊那個冰塊一樣的影衛嘛,還可以這么用啊。”
我:······
晉王:······
站在門口的青年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出現得有多么不合時宜,對著我們露出一個懶懶的笑,頎長的身體慵懶地靠著門框,嘴里叼著根草莖,腰部和肩部的銀色薄甲在血紅夕照中閃耀著冷硬的光芒。
——梁文昊。
幾年時間他便從校尉一路升到了郎將,雖然也有家世的緣故,大半卻也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
在我看來,他整個人就像一把收入鞘中的劍,乍然看去十分無害,那表象背后從千萬人血肉之中拼殺而來的冰冷煞氣卻能讓人心生懼意。
雖然看著像個傻瓜,但此人不容小覷。
晉王沉默了一會,用被子裹住我將我從床上扶起來,這才將視線投向這個不速之客,勾唇冷笑:“文昊,你聽不懂人話么?我叫你在客廳里等著。”
梁文昊梁小侯爺不甚在意地搖了搖頭,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道:“我都多少年沒來你府里了,難不成還不準我迷路?”
晉王盯著他,忽然就笑起來,不緊不慢地喚道:“戰白。”
梁文昊臉色頓時一變,吐掉嘴里的草,一把抱住不知從哪里竄出來的戰白,輕咳了幾聲道:“不成不成,這可是我新找著的知己,將來要做老婆的。戰白沒帶錯路,是我自己硬要跑來的,你不能罰他。”
戰白猛然被抱住,半跪不跪的,臉一直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想要推開他,卻看得出并沒有用幾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