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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子嚇了一跳,連忙把碗放下。
“小蘇哥,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我回屋休息一下,你這里幫忙盯看著?”
“好,你休息一下吧。”
蘇文星又咳嗽了兩聲,邁步往樓上走。
“小蘇哥,要不要給你找個郎中?”
“不用了,我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郎中?
蘇文星心里苦笑。
他這病,別說是郎中,就算是大國手估計都麻煩。
也不知道那個該死的日本忍者,使用的究竟是什么病毒。時至今日,每每想起那天晚上林修一的變化,蘇文星仍會有一種心有余悸的感覺。
他當時高喊著什么‘牛鬼轉生’。
什么意思?
牛鬼又是什么?
和蘇文星身上的病毒,又有什么關聯呢?
蘇文星回到樓梯間里,把房門關上,脫下衣服。
就著樓梯間里油燈的光亮,把胸前的繃帶取下來,露出了可怖的傷口。
好像比前天更嚴重了!
前天雖然有膿水流出來,卻不想今天這樣觸目驚心。
發黑,粘稠,而且帶著一股子臭味。傷口四周,變得很麻木,即便是用手觸摸,也不會有什么感覺。蘇文星之前就偷偷放了一盆清水在屋里。
水已經涼了,但他還是用毛巾沾了沾,輕輕擦拭從傷口里流出的膿水。
木木地,麻麻地,沒有感覺!
蘇文星把傷口擦拭干凈,又從床頭的包裹里,取出一瓶云南白藥。
據說這種藥,效果非常好。
但對蘇文星而言,并沒有太大用處,更多是為了除膿抑臭而已。他可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散發著臭味的怪物。就算是死,也要干干凈凈的死。
云南白藥灑在傷口處,多少有一些刺痛的感覺。
蘇文星撒上了藥粉,然后用繃帶把傷口壓住,這才又把衣服穿起來。他靠在床上,點上了一支香煙。金夫人如果不是海霍娜的話,那么海霍娜又在哪里?她這算是瞞天過海,還是李代桃僵?又有什么目的呢?
靠在床幫上,蘇文星席地而坐。
如果是瞞天過海的話,她如今又在哪里?
心里面,一陣莫名的焦躁情緒升起,蘇文星用力嘬了兩口香煙。
如果她沒有開玩笑,那她現在一定是在淇縣,說不定就在這旅店之中。
一個身影,驟然在蘇文星的腦海中浮現。
不過他旋即又搖搖頭,仿佛自言自語道:“不可能,應該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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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
斜陽夕照,留下了一片殘紅。
守衛淇縣城門的警察,看到天快黑了,于是叫喊起來。
“快點快點,準備關門了,都快點。”
他們催促著正進出縣城的行人,有兩個警察,已經迫不及待抬著一副拒馬走出城門,準備放置在城門外。這東西,說實話沒什么用處,只是一個擺設罷了。但有總好過沒有,趕快擺好了關門,可以回去過年了。
“長福,走啊,愣著干嘛?”
一個警察放下拒馬,就扭頭往城里走。
走了兩步,他發現同伴沒有跟上,就轉過身大聲的催促。
長福好像變成了木偶,張大嘴巴,臉上流露出驚恐之色,手指著遠處。
“張,張,張……”
他結結巴巴,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囫圇話來。
警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不要緊,他的瞳孔驟然放大,緊跟著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