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雪在他懷里點了點頭,她的心仿佛這才真正的安寧了下來,“謝謝你文錚,謝謝你在這個時候陪在我身邊。”
陳文錚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么,但他很快就放棄了。他微微勾起嘴角,有些話何必要說出來。
他拍了拍夏雪的肩膀,“走吧,天黑了,這里連個人影都沒有,不安全了。”
臨走前,他又回頭看了眼那個破敗的小木屋,腦中浮現出一個畫面——一個高大的男人在修在草坪,而他天真爛漫的小女兒正趴在小木屋的窗臺上寫著作業。
如果那場悲劇不曾降臨,一切該有多好。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看似平淡,很多信息在里面哦~~
因為上來修bug,所以今天比平時提前一會兒發,正常情況還是每天晚上八點鐘哦~~
另外非常抱歉本章有點少。。。。最近加班實在瘋狂,快扛不住啦!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文/烏云冉冉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里,夏雪仿佛真的從葛毅辭世的消息中解脫了出來,她不再提及她,也不再繼續查找新的線索。所有人包括陳文錚在內都以為她放下了,但或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有多么無奈,又有多么自責,她怪自己沒有早一點找到她,哪怕是見上一面也好。
許久以來,夏雪曾無數次在午夜夢回時轉醒,醒來時她只覺得情緒很差,可是漆黑的夜晚往往讓她暫時忘記了自己為什么而郁悶,但稍稍清醒之后,她總是第一時間想起那個縈繞心頭的壞消息,那種無奈和郁悶也就會無限放大。
人世間最可怕的或許不是生離,也不是死別,而是遺憾,求而不得的遺憾。
又一次在半夜醒來,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夏雪披了件衣服從床上坐起來。她很想喝點熱水,這才想起來飲水機里的水早在白天就見底了,開來只能用暖壺燒自來水喝了。
可是當她去拎暖壺時,發現暖壺竟然是沉甸甸的,里面水是滿的,熱氣騰騰。她又注意到,廚房里壞了許久的燈眼下也已經被修好了。
一切仿佛都在轉好,她想了想,不由得笑了。這都要拜陳文錚所賜吧。一定是他趁她睡著的時候燒了熱水又換了廚房的燈泡。
其實夏雪很少受到別人的照顧,一旦有人對她好一點她就感到非常的惴惴不安。以前夏雪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但是跟陳文錚在一起后,她漸漸地明白了。這種惴惴不安一方面是擔心自己不夠好,對不住人家對她的好,而更多的則是害怕得而復失。
夏雪給自己倒了杯水,覺得從胸口暖到腳底。
有那么一刻她搞不懂自己為什么這么想不開,長久以來處在葛毅離開的陰影中無法自拔。她差點就因此忘掉,老天爺帶走了爸爸媽媽和葛毅同時,卻帶來了陳文錚,讓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陪在她的身邊。
其實,這樣就夠了。
她突然很想見他,于是攏了攏衣服出了門。
過了好一陣,陳文錚才睡眼惺忪地開了門。看到夏雪他先是一愣,“出了什么事了?”
夏雪聳聳肩,不好意思說自己大半夜來敲門其實就是想他了,只能說,“沒什么事情,就是睡不著。”
陳文錚像是松了一口氣,把她讓進了房內。
陳文錚瞇著眼睛,似乎還不太適應光線,他打量了夏雪一眼,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怎么穿這么少?”
說著他就要去給她拿件衣服,可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夏雪幾乎想都沒想地從身后抱住了他。
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兩人的身體都有一瞬的僵硬,過了一會兒,夏雪緩緩地說,“你別走,我一點都不冷。”
陳文錚笑了,“怎么了?做惡夢了?”
夏雪沉默,深深地把臉貼向他寬厚的脊背,貪婪地吸取他的身上的味道。
他轉過身來返抱住她,“做什么夢了,跟我說說……”
這一次,還不等他說完,夏雪就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與上一次不同,此刻的夏雪意識清醒,具有很強的攻擊性,她趁他不備攻城略地將他逼在角落。
陳文錚有一陣錯愕,但很快他便勾著嘴角開始回應她。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夏雪,心里閃過一絲驚異,但更多的則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潮澎湃和滿足。
夜風乍起,呼嘯地拍打著窗子。屋內很黑,只有兩道人影抵死地糾纏在一起。
他借著涼薄的月光看她臉上的神情,試圖從那對漆黑的眸子里找到欲_望以外的東西。
他灼灼望著她,柔聲詢問,“我,可以嗎?”
她死死盯住他,反問他,“為什么不可以?”
她感受著他的吻,撫+弄他頭頂凌亂的發。她想,這或許就是她的宿命,在失去了所有人之后,只有他陪在她的身邊。但是,這已足矣。不再用形單影只,有個人相知相愛,這已足矣。
她感受著微涼的空氣包裹著她戰栗的身體,感受著他的干燥和熱烈。
“不要離開我。”她說。
窗外的風聲越來越大,帶來遙遠的呢喃聲,那是他對她的承諾。
過了好久,陳文錚對著懷里的人說,“搬過來住吧,把你那房子退了。”
夏雪在黑暗中眨巴著眼,這話聽起來太誘人了,但是她還是拒絕了。不得不說女人是天生沒有安全感的動物,即便這一刻愛的死去活來,但她仍舊害怕某一天他真的因為某些原因違背了承諾離開了她,她的心無家可歸不說,她的人也將無家可歸了。
她說,“咱倆霸占著這層樓多好,這邊是休息室,那邊是會客室。”
聽她這么說,陳文錚笑了,“隨你吧,但隨時歡迎你來占山為王。”
夏雪哈哈大笑,“我爭取早日占山為王,霸占你當壓寨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