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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心急,快步走上前,剛打算開口卻聽到了走廊那邊傳來腳步聲,立即停了下來。
一個敞著衣服、留著胡子的中年男子從走廊盡頭走了出來,看到剛剛走進來的莫雨幾人就叫道:“你們幾個不站崗跑進來干什么?”
莫雨一聽對方將他們當成了站崗的士兵,知道這家伙一定喝了不少酒,靈機一動,順著對方的話講道:“我們是順著這個女人進來的。”說完低聲向羅德問道,“這個是‘瘋狗’愛伯嗎?”
羅德擔心對方認出自己來故意低下了頭,小聲回道:“不是,他是愛伯的副手米塞爾,這家伙不比愛伯好多少!”
米塞爾的目光落在了黛米身上,立即為黛米的美貌所動容,加上酒精的作用一搖三晃地走了過來,露出劃邪惡的笑容說:“這個好,今晚就陪我吧。”
“小心一點。”莫雨裝著上前扶對方的樣子,嘴里講道,“這可不行,他是愛伯隊長叫來的。”
米塞爾一聽是愛伯叫來的就非常失望,腳步也就停了下來,哼了一聲說:“隊長還真能吃的下,有了一個還不夠,又從外面叫了一個進來。”
這時莫雨已經來到了米塞爾身邊,掏出槍頂在對方腰際,低聲叫道:“別動!”
米塞爾酒醒了一半,目光在莫雨臉上轉了下,接著又看了看其他人,發現全都不是自己的手下。米塞爾腦子轉的非常快,知道自己有所反抗就會沒命,小聲叫道:“兄弟,你們是什么人?有話好好說,用不著動槍吧?”
羅德這時抬起頭來,瞪著米塞爾說:“你看我是誰?”
米塞爾認出羅德來,倒抽一口涼氣叫道:“是你?”
“我女兒被關在什么地方?”羅德問。
米塞爾瞟了一眼大廳里的手下,心里直罵這幫豬,自己被槍頂著也只能老實合作,回道:“她被關在地下室里。”
莫雨擔心羅德情緒太激動會破壞他們的行動,瞟了一眼羅德的妻兒講道:“羅德,這里太危險了,你還是先送他們兩個出去吧,你女兒就交給我們了。”
羅德扭頭看了看妻兒,接著向莫雨講道:“好的,我先帶他們出去。”
“小心一點。”莫雨囑咐道。
羅德暫時放下米塞爾這薦,在醉倒的士兵間小心穿梭,向妻兒走去。
羅德的妻子見一名士兵走來非常害怕,更加用力摟緊兒子,還是羅德的兒子先認出了他,開口叫道:“爸!”
“羅德!”羅德妻子也認出他來。
羅德急忙伸手示意兩人別太聲說話,扭頭見沒有驚動醉倒的士兵就低聲叫道:“什么也別說,快點跟我過來。”
羅德的妻子點了點頭,拉著兒子的手隨羅德走去。
羅德走到莫雨身邊講道:“我女兒就拜托你了。”
莫雨點了點頭,目送三人離去,這地用槍口頂了米塞爾一下說:“帶我們去找羅德的女兒。”
米塞爾被脅迫著不得不同意,小聲講道:“我帶你們去就是了。兄弟,你的槍可別走火呀。”
“少廢話,快點。”莫雨催促道。
地下室那里有兩名值勤的士兵,他們見到莫雨幾人穿著海軍衣服,再加上是和米塞爾一起走下來的就沒有什么懷疑,起身敬了個禮。莫雨使了個眼色,三號和四號不動聲色地靠了過去,一人一個,手法干凈利落地解決了值勤的兩名士兵。
米塞爾見到自己手下死去連個聲音也沒有發出,知道莫雨幾人不簡單,心里害怕的他主動講道:“那個女孩就在最里面的房間,愛伯隊長也在里面。”
莫雨押著米塞爾來到了最里面的房門外,黛米擋在前面說:“讓我來吧。”
莫雨點了點頭,示意其他人往后退了點,把整個空間都讓開黛米。
黛米伸手在房門輕輕地敲了敲,里面傳來一個男人生氣的聲音。“誰他媽的打擾老子的好事?”
黛米嬌聲說:“請問愛伯隊長在嗎?”
里面的人聽到是個女人的聲音態度變得稍微好點,疑惑地問道:“你是誰?”
黛米回道:“是米塞爾讓我來陪愛伯隊長的。”
“米塞爾?”里面的人心情好了一點,低聲叫道,“這個家伙看來是怕我玩的不夠開心,又給老子找了一個。”
莫雨聽到里面傳上來腳步聲,把米塞爾交給了三號,自己向前跨出一步,打算房門一打開就沖上去。
“咔”的一聲輕響,房門被打開一條拳頭大的縫隙,里面露出半張臉來往外張望。
黛米露出迷人的笑容,讓人看起來她好像是專做皮肉生意的,嬌聲叫道:“愛伯隊長。”
“正點!”愛伯完全失去了警戒心,把房門拉了開。
“隊長,小心!”米塞爾突然大叫一聲。
剛剛打開房門的愛伯看到了黛米身后的莫雨幾人,意示到情況不對的他急忙去關心,可惜房門被黛米的腳擋了住。
莫雨沖上去一踹在房門上,“咚”的一聲巨響,愛伯被房門撞開了兩米遠,滾落在地面上。
“混蛋!”三號心里氣憤,果斷用軍刀解決了米塞爾的性命。
愛伯赤裸著身體,手里面握著一把槍,只是被房門撞那一下讓他有點頭暈,一時之間找不到方向,朝著天花板開了兩槍。
黛米沖進去抓著愛伯拿槍的手用力一扭,愛伯發出一聲痛叫,手里的槍掉在了地上,他的手腕估計脫臼了,使不出一點力氣。黛米撿起愛伯的槍塞到他的嘴里,歷聲叫道:“別動,老實一點!”
莫雨緊跟著黛米的步子沖進了屋子里,這個房間不是很大,靠近里面的位置擺了一張床墊,上面躺著一個同樣渾身赤裸的年輕女子。莫雨估計床上的女子可能就是羅德的女兒,她的雙眼無神,看到莫雨幾人進來連躲避的意思也沒有。羅德的女兒一定受到了天大的打擊,現在的她可以說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形同一具尸體。
“都出去!”莫雨回頭沖跟著進來的三號、四號吼道,自己上前將愛伯扔在地上的衣服搭在羅德女兒身上,輕聲講道,“別怕,是你父親讓我們來救你的。”
三號和四號看到里面的情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按莫雨的吩咐轉身走了出去,順便將房門帶了上。
羅德的女兒好像沒聽到莫雨的話,只是呆呆地看著前方。
身為女性的黛米看到羅德女兒的情況比任何人都要氣憤,將槍從愛伯嘴里拔出來,用力砸在他的腦袋上,氣憤地叫道:“混蛋!”
“啊!”愛伯發出一聲痛叫,額頭滾出一條血痕來了,他不敢伸手去擦血跡,嘴里卻強硬地叫道,“你們是什么人,知道我是什么嗎?我是愛伯,我叔叔是海軍總司令摩爾斯,你們......啊!”
黛米不等愛伯說完就再次用槍托砸了他腦袋一下,歷聲叫道:“我打的就是你!”
莫雨見羅德的女兒根本無法自己行走,湊到她的耳邊叫道:“你不用擔心,我會帶你出去和你家伙團聚的。”說著就將她扛了起來,轉身沖黛米講道,“殺了他吧。”
愛伯一聽要殺了自己,馬上恐懼地叫道:“不要殺我,我叔叔是海軍總司令,只要你們不殺我,不管你們提出什么條件他都會答應的!”
莫雨不想聽愛伯廢話,催促道:“快點動手,我們還得趕去海軍基地!”
黛米陰冷地講道:“殺了他實在是太便宜了,我要讓他永遠也做不了男人!”
“你想干什么?”愛伯恐懼地看著黛米。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黛米說著抽出軍刀來,用腳將愛伯的兩條腿強行提開,手上軍刀朝愛伯的下體揮去。
“啊!”愛伯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叫聲,傳宗接代的工具被割了下來,幾乎同時他也暈了過去。
黛米踢了愛伯一腳,氣乎乎地說:“這么就暈倒了,真是便宜這家伙了!”
莫雨這時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聲響,緊接著房門就被人用力推了開,去而復返的羅德闖了進來。莫雨輕聲叫道:“羅德。”
羅德兩眼望著莫雨肩上的女兒,心痛地叫道:“米莎!”
米莎聽到羅德的聲音后眼睛才有了神,目光落在了羅德身上,失聲痛哭了起來:“爸!”
“米莎,沒事了,我帶你離開這里。”羅德從莫雨手里接過女兒,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
“爸!”米莎泣不成聲,突然間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愛伯,伸手指著他叫道,“就是他,這個臭男人侮辱了我!爸,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黛米起身講道:“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已經不能算是個男人了。”
羅德看了看被割去下體的愛伯,感覺這樣的重罰要比殺了他更解氣,伸手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講道:“我們離開這吧。”
“爸。”米莎哭泣著點了點頭。
羅德又找了件衣服為米莎穿上,這期間莫雨在愛伯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進入海軍司令總部的通行證,拿出事先準備好復制器刷了一下,通過對講機向九號講道:“史密斯,我們已經找到通行證了。”
坐在移動指揮車里的九號收到了莫雨傳過來的數據,一邊敲動著鍵盤一邊講道:“我已經收到了,你們現在可以趕往海軍基地去,我會把進入海軍總部的通行證給你們準備好的。”
莫雨結束通話后向黛米、羅德講道:“我們走。”
黛米點了點頭,上前幫羅德一起攙扶米莎,莫雨等人順利離開了羅德家。來到外面與十五號、詹尼混合后,黛米向詹尼講道:“你開車送他們三個回去,讓人安排他們離開這里。”
詹尼已經知道了羅德家人的遭遇,內心對他們非常的同情,尤其是替米莎感到難過,因此這次她沒有任何反駁,打開車門讓羅德的家人上車,發動車子后向黛米講道:“黛米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他安全送出城外的。”
黛米感覺詹尼突然間長大了,欣慰地說:“小心一點。”
詹尼點了點頭,駕駛車子消失于黑暗之中。
莫雨見羅德的家人已民經安排妥當,向其他人講道:“我們去海軍基地吧。”
莫雨等人海軍基地南門外約定地點見到了九號的移動指揮車,車頂上有一個非常隱蔽的攝像頭,因此莫雨等人一走到車前九號就主動打開了車箱大門,從里面探出頭說:“你們的速度還真快。”
莫雨不喜歡說廢話,直接問道:“通行證準備好了嗎?”
九號拿出一沓通行證遞給莫雨說:“早就準備好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另外給你們弄了進出海軍基地的通行證。”
莫雨注意到手里拿的是兩種不同的通行證,一種是設計精良像愛伯那里拿到的通行證一樣,另一種看起來稍微粗糙一點的應該就是進入海軍基地的通行證。莫雨將兩種通行證分發給大家,見霍爾駕駛的卡車就停在不遠的地方就講道:“我們出發吧。”
九號見莫雨等人要離開就叫道:“喂,我會一直監視著你們,有什么麻煩的話可以通知我。”
莫雨點了點頭,走過去與司機霍爾打了聲招呼,然后就上了卡車車箱。為了掩人耳目,車箱前端堆放了許多糧食和肉類,莫雨幾人擠在最里面,空間有點狹小,卻還可以忍受。
霍爾發動卡車往海軍基地駛去,在大門前停下來接受例行檢查,雖然守門的士兵對霍爾這么晚了送食物有些懷疑,但是見霍爾手中有正規的手續和通行證也就沒說什么。霍爾順利將卡車開進了海軍基地,駛到停車場的位置停了下來,下車后檢查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確定沒有人后沖車箱里低聲叫道:“可以出來了。”
莫雨幾人先后從卡車上跳了下來,大家本能地觀察著四周。現在已經過了熄燈的時間,海軍基地里異常的安靜,大部分樓都陷入到黑暗之中,只有崗哨的位置還亮著燈。
霍爾指著停車廠北端講道:“那里就是海軍總部,士兵們基本上已經睡覺了,你們小心一點。”
莫雨點頭表示感謝,回頭向十五號講道:“你在海軍基地里面放一些炸彈,我會給你一些指令,到時候你制造一些混亂。”
十五號應道:“我可以放一些炸彈,只是我對這里一點也不了解,恐怕會有些困難。”
霍爾主動講道:“我可以和你一起行動。”
十五號見了解地形的霍爾要和自己一起行動,沖莫雨講道:“我沒有什么問題了。”
“好,我們分開行動,有狀況的話用對講機聯系。”莫雨吩咐道。
霍爾帶著十五號開始在海軍基地里穿梭起來,在一些重要目標上安放一些炸彈,以便在發生意外時打擊敵人。莫雨等人開始往海軍總部的方向前進,幾人剛剛走出停車場就見他們剛剛經過的海軍基地大門外又駛進來幾輛軍車來,這幾輛車沒有在專用的停車場停下來,而是直接駛到了海軍總部的大門前。
車門被打了開,從車上下來十幾個打扮和海軍完全不一樣的特種兵,其中還有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子。
“這里是移動指揮部,所有人收到請回答。”
莫雨聽到對講機里面傳來九號的聲音,問道:“什么事?”
九號講道:“你們看到那幾輛停在海軍總部的車了嗎?”
莫雨幾人離海軍總部還遠,他們只能看到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不同,卻看不到對方的樣子。莫雨問道:“看到了,有什么問題?”
九號講道:“他們是保護傘的人,其中有兩個家伙我見過,另外十三號也在里面。”
莫雨心里一驚,保護傘的人就這么正大光明的出現在海軍基地里面,這再次證明他們和這里的關系非同一般。莫雨扭頭向羅德問道:“保護傘的人經常在這里出現嗎?”
羅德搖了搖頭,接著講道:“可能是我經常出海吧,以前我并沒有在這里見過他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人。”
看樣子保護傘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和這里走的近的,要不然以羅德在海軍里面的地位絕不會沒有聽說過他們。莫雨見從車里走出來的全是男人,并沒有見到李詩語,向九號問道:“十三號在哪里?”
“還在車里沒下來。”九號回道。
“我們還是再往前面看看吧。”黛米這時提議,距離對方實在是太遠了,什么也不能看清。
莫雨同意黛米的說法,命令大前繼續向前,在距離對方不遠的地方停下來躲在了花叢里面。這時那名穿西裝的中年男子突然回頭看了一眼,也就是這一回頭讓莫雨看清了他的樣子。莫雨像是突然遭到了電擊一樣,整個人都顫了下,思緒也再次回到了五年前那個風雨交加的日子。
出海總是能讓莫雨感到高興,而且還是和平時總是出差的父母一起,莫雨整整瘋了一天,天還沒黑下來就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你做夢!我警告你,你以后最好不要再來找我,否則我會讓你永遠從這個地球上消失的!”
莫雨被父親的叫聲驚醒過來,他從來沒有見過父親這么生氣,偷偷地跑過去想看個究竟。莫雨見游艇上突然多了個客人,對方三十多歲的樣子,穿著身西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莫雨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更沒有想過在海上會有客人到訪,而且這位客人還把他的父親激惱了。
莫雨母親發現了莫雨,嚴厲叫道:“雨兒,回你房間去!”
“媽,他是誰?”莫雨想弄清來人是誰,目光在對方身上轉動著,感覺這個文質彬的客人背后隱藏著一股寒冷的氣息。
莫雨父親見到莫雨后壓下先前的火氣,和善地說:“哦,這位叔叔是我朋友。雨兒,我們要談一點事情,你先回自己房間吧。”
“是。”莫雨應道,轉身離去,只是并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躲在了門后面。
莫雨父親像是知道兒子躲在門口面,只是簡單地重復了一下之前的觀點,然后就下了逐客令。
莫雨的思緒從回憶中拉了回來,五年前這個裝西服的男子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天對方離開后父親和母親的情緒變得很壞,并且決定提前結束旅行,只是被突然到來的暴風雨耽誤了時間,后來就發生了改變莫雨一生的事情。莫雨盯著對面的西服男,覺得后來發生的事情一定和對方有關,簡單地來說是他殺害了自己的父母。
“誰能告訴我那個穿西服的男子是誰?”莫雨冷冷地說。
其他人都被莫雨突如其來的話問的莫明其妙,黛米看著莫雨反問:“你見過他?”
莫雨沒有回答,回重語氣再次問道:“誰知道那家伙是誰?”說著看了看黛米和羅德,見兩人都不能給自己答案,通過對講機講道,“史密斯,幫我查一下那個裝著西服的男子是誰?”
九號接到莫雨的消息后立即動手查看,結果婉惜地搖了搖頭說:“抱歉,我這里查不到關于那家伙的任何資料,不過看樣子他應該是個不小的頭目,那些人都聽他的指揮。”
保護傘的頭頭嗎?莫雨心里有了底,只是想到父親、母親慘死的樣子讓他險些失控,想要沖過去和西服男拼個你死我活。
“冷靜!”四號突然在莫雨耳邊講道。
莫雨回頭看了四號一樣,或許是受四號身上死亡氣息的影響,熱血沸騰的他逐漸冷靜了下來,再次將目光投向對面。只見一個身穿軍官制服,身材發福的男子在士兵的簇擁下從海軍總部走了出來,一臉熱情地向西服男打招呼。
“是摩爾斯。”羅德突然講道。
莫雨聽到羅德的話就再次看了看這個身穿軍官制服的男子,他看起來要比羅德年輕一些,能坐到海軍總司令的位置可見他的手段非同一般,況且他現在和保護傘走的這么近,很容易引起人們的遐想。
摩爾斯和西服男打了聲招呼,接著就在西服男的帶領下來到了中間的軍車前,低頭沖里面微笑著,隨后從里面走下一名年輕女子來。
黛米盯著對面的女子低聲叫道:“這個小丫頭是誰,譜這么大,連海軍總司令都對他低頭哈腰的。”
“十三號。”三號借機向黛米講道,“她以前是我們中的一員,只不過后來做了叛徒,只不過電腦水平高一點而已,其他沒什么的。”
黛米驚訝地看著三號,接著又看了看莫雨和四號,到現在她還不知道莫雨等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不過光看一個叛徒就能讓海軍總司令點頭哈腰,其他人的能力也不容小瞧。“她為什么做了叛徒?”
“這個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三號說。
莫雨見李詩語、西服男和其他特種兵在摩爾斯的帶領下走進入了海軍總部,馬上向其他人講道:“走,我們過去。”
“等一下。”黛米突然叫道。
莫雨轉身看向黛米,問道:“有什么問題?”
黛米看了羅德一眼說:“他可能會被人認出來,而且我也不能過去,我們兩個最好留在這里。”
莫雨心已經完全被西服男牽動了,也沒有考慮那么多就講道:“好,你們兩個留在這里,我們走。”
三號、四號跟在莫雨身后向海軍總部大門走去,中途三號有些不放心,通過對講機問道:“九號,你確定給我們的通行證可以進去?”
“你就放心吧,我保證給你們的通行證比真的還真!”九號打包票說。
莫雨三人走到了海軍總部大門前,這里一共有八名持槍的崗哨,分別站在不同的臺階上,見到莫雨三人最前面的兩名士兵立即將他們攔了下來。“出示你們的有效證件。”
九號通過海軍總部門前的監控看到了莫雨三人,提醒道:“不要緊張,只要把通行證交給他們就好了,他們會拿到一旁的識別器上檢查,只要顯示正確的代碼就會放你們進去。”
莫雨將自己的通行證遞了過去,崗哨仔細檢查了一下通行證,接著拿過三號、四號的通行證,來到門前的識別器上刷了下,顯示出正確的代碼后又將通行證還了回去。好在崗哨是認證不認人,也沒有過多的詢問莫雨幾人要干什么,就這么的放三人通過。
九號見莫雨三人拿回通行證拾級而上,接著講道:“最上面的崗哨會讓你們交出武器,這樣才會放你們進去。”
莫雨的動作微微一頓,九號之前并沒有提到這點,如果不攜帶武器的話,那進去里面要如何作戰?莫雨看了三號、四號一眼,很明顯兩人也有同樣的想法,只是他們都已經到這里了,也沒有退回去的道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最上面的哨站在一張木桌子后面,見到莫雨三人走來就講道:“把你們的武器放在桌子上。”
三號和四號走在后面,兩人都在看莫雨的反應,莫雨要是放下武器他們也跟著放下,莫雨要是不放他們就會硬闖進去。莫雨使了個眼色,掏出自己的武器一一放在桌上,三號和四號也跟著把武器放在了上面。
崗哨見三人交出了武器,伸手指著旁邊的安全門講道:“從這里進去吧。”
莫雨看著安全門有些猶豫,他們身上雖然沒有武器了,但是還有對講機,從安全門走過去勢必會引起報警。
這時九號通過對講機講道:“走過去吧,我已經關閉了那扇門的報警系統。”
莫雨聽到九號的話不再擔心什么,邁步走了過去,果然安全門沒有發出報警聲。
莫雨聽到九號的話不再擔心什么,邁步走了過去,果然安全門沒有發出報警聲。莫雨停下來等三號、四號,只見三號的腳踏進安全門后,安全門發出“嘀嘀”的報警聲。
站在安全門兩側的崗哨立即舉槍指著三號,其他崗哨聽到報警聲也紛紛趕了過來,連莫雨和四號一起包圍了起來。只聽一聽崗哨沖三號叫道:“拿出你身上的武器!”
莫雨微微一怔,心里奇怪這是怎么回事?九號明明已經關閉了報警系統,而且自己也順利通過了,為什么到三號這里卻想警報聲來。
三號也完全愣在了那里,看著已經走過去的莫雨不知該怎么辦。
莫雨眼睛身四周轉了下,現在只能做最壞的打算,同時向三號、四號使了個眼色,準備動手強行通過。
三號一邊舉起雙手從安全門里退出來一邊講道:“兄弟們不要緊張,我想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我身上根本沒有什么武器,不信你們可以搜。”說著看了看身邊的崗哨,想要吸引對方過來,好趁機下手。
四號的目光早已落在桌子上的那些武器,自己距離桌子很近,對面只有一個崗哨,只要擺平崗哨就能拿到武器。
就在莫雨三人各自打定主意要動手時耳機里再次響起九號的聲音:“對不起,剛才出現了一點問題,我已經重新關閉了報警系統。”
莫雨聽到這個消息后馬上示意三號、四號暫停行動,張嘴叫道:“兄弟們,肯定是安全門出現問題了,讓他再走一遍試試。”
崗哨們心里也有些疑惑,畢竟莫雨三人一付海軍士兵的打扮,而且還有通行證,也就沒有那么堅持。一名崗哨講道:“你再走一遍。”
“唉。”三號應了聲,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再次跨入安全門中。安靜,警報聲并沒有再次響起,三號通過了安全門。
莫雨松了口氣,露出笑容說:“弟兄們都不要這么緊張了,你們看,剛才確實是安全門出了問題。”
崗哨們見安全門沒有再次響起,認定莫雨說的是對的,也就放下了剛才的警惕,一個個收起槍來。
“該你了。”崗哨向四號講道。
四號邁步通過了安全門,警報聲依然沒有響起。
莫雨三人進入海軍總部后那些崗哨就不再理會,其中一名崗哨踢了安全門一腳叫道:“媽的,看來明天要找人修理這家伙了。”
除了剛才大門前的吵鬧外,整個海軍總部都靜悄悄的,這里就好像是座空樓,讓人懷疑先前那些人是不是已經從其他出口離開了海軍總部。
之前被關閉的報警系統重新啟動讓莫雨有些疑惑,加上他們對海軍總部內部一點也不了解,于是想要通過對講機詢問一下,可是這時卻又出現突發情況。
“嘰!”耳機里突然傳來尖耳的聲音,無法忍受的莫雨本能地將藏在耳朵里的耳機取了出來,他發現幾乎同時三號和四號也各自取出了耳機,三個人面面相覷。
出問題了。莫雨扭頭看著這座幽靜的海軍總部,這里某個地方藏有信號干擾器,對講機受到干擾才會發出刺耳的聲音。
三號沉聲講道:“我想敵人可能發現了我們。”
莫雨對這個想法抱懷疑的態度,他們都經過了化妝,之前那些崗哨都沒有認出他們來,就算有人通過監控看到了他們也不會有什么懷疑才對。莫雨講道:“可能是湊巧出現情況了,我們到里面去看看。”
三人身上沒有任何武器,就連對講機也失去了作用,他們幾乎陷入了絕境,而他們所做的則是毅然向前。
在海軍總部的頂樓辦公室里,海軍總司令將自己的客人帶到了這里,李詩語馬上連接上海軍總部的安全系統進行了檢查,很快就發現了有人侵入了安全系統。
海軍總司令摩爾斯得知有人侵入安全系統后非常的緊張,問道:“是誰侵入了這里的系統?”
“還不知道?”李詩語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了海軍總部大門口的監控畫面上,“他們關閉了安全門的報警系統,我已經將他重新打開了。”
摩爾斯的目光落在了畫面上,驚訝地叫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三個人是間諜?”
“可以這么說?”李詩語說著突然皺起了眉頭,手指飛快地敲動著鍵盤,嘴里講道,“對方是個高手,竟然這么快就再次關閉了報警系統。”
西服男突然伸手放在李詩語的肩上,盯著畫面講道:“讓他們進來吧。”
李詩語眉頭微微一皺,飛速敲動的手指瞬間停了下來。
摩爾斯聽到西服男的話更顯驚訝,問道:“你確定要放他們進來?他們可能會破壞我們的計劃!”
西服男露出自信的笑容說:“只不過是幾只小老鼠而已,用不著那么大驚小怪。”說著揮了下手,站在他身后的三名特種兵點了點頭,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我的人會收拾他們的,我們在這里看一場好戲就行了。”
摩爾斯見西服男并不是真的打算放過進來的三個間諜就也露出了笑容,拍著馬屁說:“你說的對,只不過是幾只小老鼠而已。反正我們光談事情過于沉悶,在這里看一場表演也好,看看這三只小老鼠是如何死在這里的。”
李詩語眼里閃過一絲光亮,雖然她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心里報著完全不同的想法,有時老鼠是會咬死貓的。
“把入侵這里的家伙找出來。”西服男說。
李詩語停下來的手指再次敲動起來,她有自己的戰場,關于老鼠和貓的故事并不是她操心的事情。
一樓并沒有碰到什么人,莫雨三人順利來到了二樓,就在他們來到走廊中間位置時頭頂的燈光突然滅掉,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怎么回事?”三號問道。
莫雨聽到黑暗之中傳來腳步聲,低聲叫道:“大家小心一點。”
人一旦突然從光明陷入到黑暗之中就會發出最原始的本能,恐懼。莫雨三人受過最嚴格的訓練,即使這樣也不能完全駕馭內心的恐懼,恐懼感或多或少都會表現出來。
“啊!”一聲驚叫突然在黑暗中響起,是三號發出的。
莫雨聽到一陣響動,低聲叫道:“三號!”見沒有回答就接著叫道,“四號!”
依然沒有回答,四周再次陷入沉靜之中。
莫雨努力睜大眼睛,想要看清四周的景物,可惜走廊相當于完全封閉式的,連一點亮光也沒有,什么也看不到。三號和四號可能都出事了。莫雨心里想著,身上每一條神經都緊繃了起來,豎起耳機聽周圍的動靜。
“啪、啪啪。”地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莫雨見沖著自己來的,握緊拳頭主動打了過去。對方身手靈活,竟然輕易的就避開了自己的攻擊,緊接著他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我。”
莫雨聽到是四號的聲音,稍微松了口氣,低聲叫道:“三號可能出事了。”
“別說話。”四號拉起莫雨的手向前跑去。
莫雨感覺很奇怪,自己明明什么也看不到,可是四號卻像是一點影響也沒有,對于周圍的環境非常熟悉,連哪里有障礙物都一清二楚。
“啪啪啪......”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很明顯有人在后面追他們。
莫雨知道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四號這樣在黑暗中自由行走,除非敵人戴了夜視儀。
“咚!”的一聲悶響,莫雨感覺四號的身體向一旁倒去,緊接著一股寒風就向自己襲來。莫雨閃身避讓,左臂靠近肩膀的地方出來一絲刺痛,他知道自己受傷了,身體地在滾了一圈才避開第二次攻擊。
“你先走!”四號叫道。
莫雨聽到黑暗中傳來打斗的聲音,知道四號替敵人擋住了敵人。黑暗之中自己根本發揮不出戰斗力,留下來也只不過是拖累四號而已,沒有任何猶豫,他轉身就向前跑去。因為什么也看不到,所以路上他被絆倒兩次,第二次他伸手摸到一扇房門。
“啪啪啪......”后面再次傳來追逐的腳步聲。
莫雨不清楚來的是不是剛才被四號拖住的敵人,起身摸到了門把手,用力一扭打開了房門,閃身進入了屋內,并順手從里面上了鎖。莫雨靠著房門喘了口氣,眼珠子則四下轉了轉,屋內和外面一樣,什么也不看不到,他摸索著向前走去。
“啪。”
莫雨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張桌面,伸手在桌面上摸動著,希望可以找到可以做為自己武器的東西。莫雨摸到了一支鉛筆,接著摸到了一盒香煙。香煙對他來說沒用,不過既然這里有香煙就應該有火機,他很快就找到了它。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下來,敵人知道莫雨進入了房間。
莫雨翻跳過桌面躲到另一側,將鉛筆用左手拇指與食指之間,其他手指合在一起半握著拳頭,掌心處露出一定的空間。
“嗵!”房門被人跳了開,腳步聲由遠而進,最后在桌子前站定。
莫雨完全處于劣勢,敵人可以看到他,他卻看不到敵人,這完全是一聲不公平的決斗。莫雨將火機里的氣體灌進左手掌心,感覺敵人上半身越過了桌子,他突然間將兩只手舉過桌面,同時打著了火機。
“轟”的一聲,莫雨掌心竄起二十多公分的火焰,只有短短的一秒時間,屋里亮了下就再次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隨著火焰竄起莫雨看到了敵人的樣子,一個戴著夜視儀的特種兵,手里面拿著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正準備開槍擊斃自己。
突然閃現的火焰幾乎刺瞎了特種兵的雙眼,他本能地閉起了眼睛,同時扣動了板機。
“噗、噗!”兩聲輕響。
莫雨拿著火機的右手擋開對方的手槍,緊接著將左手上的鉛筆朝特種兵脖子刺過去。鉛筆的另一端刺進了特種兵的脖子,莫雨的手觸碰到了對方的肌膚,可以感覺到對方脖勁大動脈發出強有力的跳動,同時一股熱血噴了出來。
“啊!”特種兵發出一聲痛叫,還沒來得及去管自己脖子上的傷口手里的槍就被奪了過去。
“噗噗!”莫雨奪過手槍朝對方開了兩槍,緊接著就聽到對方倒在地上的聲音。莫雨一邊舉槍指著對方,一邊打著了火機,透過火光看到特種兵胸口中了兩槍。莫雨繞過桌子過去檢查了一下,確實對方沒有了呼吸后摘下對方的夜視儀在戴在自己臉上,接著從對方身上摸出一把軍刀、兩支更換的手槍彈匣,四顆手雷。莫雨將特種兵的武器彈藥裝在自己身上,顧不得包扎自己的傷口就打開門走了出去,有了夜視儀的幫助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走廊上的情況。
走廊上四號還在和一名特種兵戰斗,赤手空拳的四號根本討不到好處,身上最少有四處傷口,此時抓住了特種兵握刀的手才沒有被刺死。
特種兵非常狡猾,他見一時沒辦法刺死四號,騰出一只手去摸腰間的手槍。
莫雨看到這種情況立即扣動了板機,“噗!”的一聲,近距離射擊一點難度也沒有,子彈準確地擊中了特種兵的太陽穴。
四號聽到一聲輕響,緊接著感覺身上沒有任何壓力,奪過對方的軍刀翻身而起,警惕地盯著莫雨的方向。
“是我。”莫雨說著跑了過去,從尸體上拽下夜視儀遞給四號,“把它戴上就能看到了。”
四號之前完全憑借著一種接近獸性的本能戰斗,有了夜視儀后他就完全解脫了出來,像莫雨那樣將特種兵身上的武器裝備全拿了過來。
莫雨見走廊上看不到三號,原先三號站過的地方留下一串血跡,向四號講道:“我們去找三號。”
四號拉住莫雨講道:“我去。”說著就順著血跡找了過去。
莫雨明白四號是想讓自己去找摩爾斯那些人,他相信四號一定能救出三號來,簡單包扎一下自己的傷口就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頂樓辦公室里,李詩語突然停下來講道:“入侵進來的人就在海軍基地南門外面。”
摩爾斯聽到后立即起身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拔了一串號碼,隨后講道:“南門外有一個間諜,快點過去把他給我抓起來!”
九號也奇怪安全的報警系統為什么會再次打開,隨后他又發現對講機受到了干擾,根本無法和進入海軍總部的莫雨幾人聯系,緊接著他就又受到了攔截。九號很快就弄清楚攔截自己的人是李詩語,一直不服氣的他想要和李詩語進行再一次較量,只是這次較量中他再次失敗。九號見自己的位置已經暴露,立即通過對講機叫道:“我已經暴露了,你們好自為之!”說完就關閉了所有的工具,伸手在箱壁上敲了敲,沖前面的司機叫道:“我們暴露了,快點離開這!”
摩爾斯放下電話沖李詩語露出笑容說:“不愧是保護傘中的第一電腦高手,這么快就找到了對方的位置!”
李詩語輕哼一聲,等摩爾斯的人趕過去時對方已經走了,回頭看了西服男一眼,不冷不熱地說:“老鼠好像把貓給殺了。”
“什么?”摩爾斯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西服男以為李詩語是在開玩笑,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你可以自己看。”李詩語調出一個視頻來,上面顯示一個海軍士兵模樣的男子拿著把手槍小心行走著,腰上還掛了副夜視儀。“他身上的裝備都是我們的。”
西服男眉頭微微一皺,盯著畫面說:“看來這些家伙不簡單,知道他們是什么來路嗎?”
李詩語搖了搖頭。
摩爾斯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沉重,緊張地問道:“現在該怎么辦?”
“有點意思。”西服男突然露出了笑容,轉身向剩余的特種兵講道,“把他們抓起來,這次我要活的。”
“是!”特種兵們應道,轉身離去。
李詩語眼皮往上抬了抬,看著西服男說:“你不怕你的人全都被他們殺了嗎?”
西服男微笑道:“放心,我從來不玩沒把握的游戲,至少我也要弄清楚這些人的來路,不然還怎么玩這場游戲?”
李詩語輕哼一聲,不再談這件事,接著在鍵盤上敲動著說:“我已經對這里的安全系統進行了加密,一般的電腦黑客是無法入侵進去的。”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摩爾斯感激地說。
李詩語合上筆記本電腦說:“這里已經沒有我什么事了,我想先離開。”
“我還以為你打算在這里多玩幾天呢。”西服男聳了聳肩,接著講道,“我讓人開車送你回去。”
“不,我要坐飛機離開。”李詩語講道。
西服男有些意外,見李詩語不像是開玩笑,扭頭向摩爾斯講道:“麻煩你給安排一下吧。”
“小意思。”摩爾斯想要表現一下,立即打了個電話,接著講道,“三分鐘后會有架直升機停到樓頂上,它會送你到任何地方去的。”
李詩語也不說話,提起筆記本電腦就向大門走去,打開房門停了下,轉身講道:“并不是每次貓都能抓到老鼠的。”
“多謝你的提醒。”西服男把手抬起來裝模做樣地敬了個禮。
摩爾斯見李詩語走了,轉身向西服男問道:“她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
西服男面色沉重地說:“這次游戲可能會很難玩。”
莫雨來到第三層發現這里有電就取下了夜視儀掛在腰上備用,握著手槍小翼翼地往前走。以目前的情部來看他們已經暴露了,敵人可能還沒弄清他們的身份,不過他們的處境非常的危險,不但要面對大量的海軍士兵,還要去應付甕中保護傘的特種兵。
“咯吱。”
莫雨聽到一聲輕響,緊接著前面人影晃動了一下,他立即開了一槍,可惜沒打中目標。莫雨沒有看清對方的樣子,感覺好像是特種兵,于是就追趕了過去。
“噠、噠噠......”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接著消失于上一層。
莫雨站在樓梯口猶豫了一下,感覺對方是有意引自己上去的。
“嘭!”上面傳來關門聲。
莫雨不再猶豫,持槍走了上去,在樓道口站了一下,探出頭往外看了看。走廊上沒有人,只有盡頭的一扇門在來回擺動著,對方非常有可能是進入了里面。莫雨走過去的時候房門已經停了下來,他用腳將房門踢開一條小縫,往里面瞟了眼并沒有看到人,于是就取出一顆手雷扔了進去。
“嘭!”的一聲,手雷在里面炸了開。
莫雨緊跟著一腳踢開房門,持槍沖了進去。這里是間普通的辦公室,手雷將一整辦公桌炸的稀爛,到處是碎屑,只是屋內沒有一個人影。糟糕,中計了!莫雨心里感覺不妙,轉身就想離開,剛剛打開房門就見對面有三名特種兵,其中一個趴在地上架著一挺重機槍。
“噠噠噠......”機槍子彈襲了過來。
莫雨急忙退回來躲房門側方,看著那扇門被機槍子彈打成了篩子,最后“嗵”的一聲倒在了地上。莫雨再次看向房內,這個辦公室只有二十平方大小,它更像是個倉庫,連扇窗戶也沒有,只是在頭頂的位置有個排風口。
“放下你的武器走出來!”對面的特種兵叫道。
莫雨看了看自己的手中的槍,對面可有一挺重機槍和三名特種兵,自己被困在了這個房間里面。他的目光落在了頭頂的排風扇上,敵人遲早會沖進來的,自己要是不想落入敵人的手中就只能從排風扇逃離。打定主意后莫雨將身上剩下的手雷一一扔了出去,它們可能傷不到敵人,至少能阻擋敵人的步伐。
“嘭、嘭、嘭!”接連三聲爆炸,外面機槍聲再次響了起來,不斷有子彈射進屋內。
莫雨舉起槍沖著排風扇連開幾槍,“啪”的一聲排風扇掉了下來,露出一個可供一人通過的洞。
外面的子彈還在不斷射擊,偶爾停下來后特種兵還會叫兩聲讓莫雨投降走出來的話,時間一長他們就意識到情況不對,于是就派人過去查看,結果發現屋內早已經空無一人。特種兵面色難看,人竟然在他們眼皮底下逃走了,而他們還像笨蛋一樣守在外面。“任務失敗,那家伙從排風口跑了。”
西服男聽到匯報后有些生氣,好在另外兩路人并沒有讓他失望,分別抓住了兩個目標。西服男沉聲講道:“找到他,抓到他!”
“是!”負責抓莫雨的三名特種兵應道。
就在西服男向特種兵下達指令的時候屋內的電話響了起來,一名海軍軍官接了電話之后面色難看地講道:“總司令,是我們派出去抓外面的間諜的人。”
“嗯,說什么?”摩爾斯問道,他希望能夠聽到一個好消息。
海軍軍官回道:“他們沒有找到目標,那家伙似乎已經跑了。”
“什么?”摩爾斯聽到這個消息非常生氣,沖過去奪過電話叫道,“媽的,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給我找,就算是找遍全城也要把那家伙給我找出來,快點!媽的,一群廢物!”
電話另一頭的士兵聽到摩爾斯叫罵渾身打戰,急忙應道:“是!”
摩爾斯氣憤地將電話摔在了地上,轉身看到西服男后又露出一張笑臉,上前講道:“那個黑客好像跑了,我們該怎么辦?”
西服男早已料到事情會是這樣,鎮定地說:“沒關系,我們現在已經抓到了兩個人,只要弄清楚他們是哪路人,就算他們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我揪出來的!”
“是,是。”摩爾斯不斷點頭,對于保護傘的能力他是清楚的,西服男說的一點也不夸張。
九號所在的移動指揮車在一個偏僻的巷子里停了下來,九號搓了搓手重新打開電腦,嘴角露出笑容說:“你以為我真的跑了嗎?哼,讓你看看我的本事!”說著他在回車鍵上用力敲了一下。
電腦開始自動運行起來,之前九號在撤離的時候在海軍總部的安全系統里埋下了一個蠕蟲,雖然李詩語已經對該系統進行了加密,但是此時蠕蟲成了最致命的武器,輕易的就沖破加密屏障,緊接著控制了海軍總部的安全系統。
九號見沒有受到任何攔截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輕聲自語道:“十三號已經走了嗎?”說著他又敲動了幾下鍵盤,確定沒有人攔截自己后無奈地嘆了一聲。本來這會是一次絕佳的反擊機會,現在變得無聊了。九號通過監控系統看到四號和三號分別被抓了起來,只是沒有找到莫雨的位置,于是通過對講機叫道:“這里是移動指揮車,七號收到請回答,七號收到請回答。”
莫雨已經將對講機收了起來,不然他要是聽到九號的呼叫行動就會變得更加容易一些。
九號連續呼叫幾遍都沒有人應答,也猜想到了是什么原因,于是就向其他人講道:“三號、四號已經落入了敵人手里,七號也下落不明,我們必須采取行動!”
羅德聽到消息后立即講道:“我進去支援他們!”
九號看了看羅德和黛米的位置,搖頭說:“只憑你們兩個人進去怕是不行,他們的人太多了。”說著又講道,“十五號,你那里怎么樣了?”
十五號略顯興奮地講道:“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九號歷聲叫道:“現在情況緊急,我沒時間和你猜謎語,快點匯報你那邊的情況。”
“好吧。”十五號有些無趣,接著講道,“我找到了他們的油庫,并在那里設置了炸彈,只要一爆炸就能毀掉他們半個基地!”
九號一聽非常的興奮,要知道海軍基地里的油庫非常大,爆炸后別說是毀掉半個海軍基地了,就算全部毀掉也絲毫不夸張。九號不知道十五號是怎么把炸彈放進去的,不過這對他們來說確實是一個好消息,馬上叫道:“太好了,我們現在就發起反擊!十五號,你立即引爆炸彈;我負責關閉他們所有的智能系統;羅德、黛米,你們兩個進去支援海軍總部里面的人!”
“沒問題!”十五號叫道。
羅德和黛米也分別應了聲,接著羅德問道:“幾分前有件直升機從海軍總部頂層起飛,知道是什么人嗎?”
九號通過海軍基地的雷達找到了羅德所說的飛機,它已經飛離了這座城市,他也已經猜到飛機上坐的人可能是十三號。“現在沒時間那它了,先救人要緊!”
“好的。”羅德盯著海軍總部的大門,已經做好了沖進去的準備。
九號在鍵盤上快速敲動著,將海軍總部和海軍基地里的智能系統接連關閉,接著用對講機講道:“十五號,開始行動!”
海軍總部里面,摩爾斯的私人電話簡直成了熱線,接二連三的有人電話進來向他報告系統出了問題,還沒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聽到一聲巨響,緊接著海軍總部的大樓開始晃動了起來。摩爾斯摔倒在了沙發上,驚聲叫道:“出什么事了?”
位于摩爾斯身邊的海軍軍官回道:“可能是地震吧。”
“地震你個鬼!”摩爾斯氣憤地叫道,“蠢才,你沒聽到剛才的爆炸嗎?”
晃動很快就結束了,一名離窗戶近的海軍士兵趴在窗戶上看了一眼,驚聲叫道:“總司令,你......你最好過來看一下!”
還沒等摩爾斯坐起來呢,一名海軍軍官已經先他一步跑了過去,緊接著恐慌地叫道:“火......火!總司令,燒起來了,外面全是火!”
摩爾斯也看到了外面火光沖天,只是手下的表達讓他無法理解,干脆自己跑過去看了看,結果發現整個海軍基地都燃燒了起來,到處都是火光,還能不斷聽到爆炸聲傳來。摩爾斯看到這種情況雙腿都軟了,無力地叫道:“怎么回事,我的基地出了什么?”
西服男當然也看到了這種情況,現在他才明白過來李詩語為什么要離開和她離開前說的那句話的真正含意,不管潛進來的是什么人,他們都不是好惹的。西服男沖到摩爾斯身邊抓著他的衣服叫道:“別管他媽的那么多了,快點看看還有沒有飛機,我們必須先離開這里再說!”
“快......快打電話看看還有沒有飛機!”摩爾斯沖電話旁的人叫道,接著自己也跑了過去。
在摩爾斯聯絡飛機的時候西服男也沒有閑著,聯系上海軍總部內的特種兵吩咐道:“緊急情況,立即撤離!”
特種兵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問道:“抓到的這兩個家伙呢?”
“殺了他們!”西服男下達了命令。
“是!”特種兵應道。
押著三號和四號的特種兵一共有六個,兩人雙手都被手銬銬著,此時被逼到了墻角。三號的左臂粉碎性骨折,其他地方多處受傷;四號不比三號好多少,身上的傷口至少是三號的一倍,只不過多是皮外傷。兩人聽到了特種兵的對話,眼睛在身邊特種兵身上轉動著,思考著要如何才能化險為夷。
和西服男通話的特種兵看了看三號和四號,當他的目光落在四號身上時內心打了個寒戰,這家伙可真不好對付,犧牲了三名弟兄才抓到他。特種兵想到了四號作戰時那股狠勁,根本就不要命,就算死也要拉個敵人墊背。特種兵往后退了一步,向其他人吩咐:“殺了他們!”
完了嗎?三號盯著對面的槍口,沒有任何逃生的機會。
眼看三號和四號就要死于敵人的槍口下了,只聽“啪”的一聲,特種兵身后的天花板突然掉下一塊來,接著一個人影就砸了下來。
“噗、噗噗。”隨著三聲輕響,三發子彈飛奔過來,位于最后面的三名特種兵倒了下去。
三號和四號看到從天花板上跳來的人是莫雨,心里一喜,他們活命的機會來了。
特種兵聽到響動就轉過了身去,四號趁著這個機會沖了過去,同時將銬著的兩只手分別向不同的方向扯動,硬是將右手從手銬中拽了出來。
還活著的三名特種兵分心去對付莫雨,完全忽視了四號和三號,等他們意識到情況不對時已經完了。
四號的速度驚人的快,有如電光火石般,伸手從特種兵身拽出軍刀來,刀尖向上一抬。“絲”的一聲,軍刀在特種兵的脖子劃過,緊接著向一旁的特種兵刺了過去。
站在旁邊的特種兵眉尖一動,急忙將槍口拉了回來,并且扣動了板機。
四號左手上還掛著手銬,他將右手的軍刀朝敵人刺去,同時左手上的手銬已經套在了對方的槍管上,用力一擺將槍口拉向一邊。
“啪啪啪......”特種兵射出一串子彈,卻并沒有擊中目標。
“噗!”四號將目標撲倒在地,軍刀渾渾刺入對方的心臟之中。
短短的幾秒鐘時間特種兵就死去了五個,還活著的特種兵面對四號和莫雨的攻擊,不知道該向誰開槍才好。
“混蛋,這個交給我了!”三號叫喊一聲朝特種兵撞了過去,想要像四號那樣表現一把。
特種兵眉頭一緊,調轉槍口指向三號。
“噗!”莫雨扣動了板機,子彈打在了敵人后腦上。
“嗵!”三號將中彈的特種兵撞倒在地,骨折的左臂受到觸動后痛的他哇哇大叫。
看著地上死去的特種兵莫雨真正的松了口氣,要不是他恰巧趕到了這里,三號和四號已經被這些人殺了。莫雨起身走三號和四號身邊,看了一眼四號握刀的手,為了能從手銬中脫困,四號的右手硬是脫了層皮。莫雨問道:“你沒事吧?”
四號默不作聲,只是從死者身上割塊布下來將自己的右手包裹起來,接著撿起一把步槍掛在肩上。
在一旁發出痛苦呻吟的三號叫道:“喂,你怎么不管我?”
莫雨將三號拉起來并解開了他的手銬,接著講道:“看樣子是十五號動手了,沒想到他鬧出的動靜這么大。”
三號講道:“我剛才聽到特種兵說他們要撤離,我們最好趕在他們走之前找到他們。”
莫雨點頭應道:“他們應該在頂樓,我們走。”
海軍總部本來就是座辦公大樓,平時晚上值班的人員并不多,摩爾斯為了接待西服男特意讓這些人回避,因此除了大門口的崗哨外就只有他身邊的警衛人員。莫雨三人基本上把進入海軍總部的特種兵全殺了,在前往頂樓這段路再沒有遇到什么阻礙,到了頂樓才再次交起火來,這次阻擋他們的是摩爾斯的海軍警衛。
莫雨三人前進的步伐停了下來,因為敵人占據了有利地形,所以一進半會他們也攻不上去,直到羅德和黛米趕了過來。
莫雨向黛米和羅德講道:“樓頂剛剛停了架直升機,看樣子他們是打算撤離這里。”
羅德見到這種情況大聲叫道:“上面的弟兄聽著,我是羅德,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槍聲暫時停了下來,上面有人叫道:“羅德,是那個叛國的羅德!”
“不。弟兄們,你們聽我說,我沒有叛國,這是個陰謀!”羅德叫道。
“少廢話!羅德,你這個叛國賊,我要殺了你!”樓上傳一個尖銳的聲音,“弟兄們,別聽羅德的話,快點開槍殺了他們!”
上面的槍聲再次響了起來,莫雨見直升機已經起飛了,心里不免生氣。“混蛋,那些家伙要逃了!”
羅德聽出上面說話人的聲音,叫道:“剛才說話的是摩爾斯的秘書埃爾特吧?”
“是我又怎么樣?”埃爾特叫道。
羅德說:“埃爾特,你是摩爾斯的秘書,應該清楚我是接到摩爾斯的命令才出海的,怎么就成了叛國賊?”
“這個你不要和我說,我什么也不知道!”埃爾特說。
黛米看了看已經遠去的直升機,回頭向莫雨等人講道:“摩爾斯已經離開了這里,我們沒必要再留下,撤吧?”
莫雨的目標是摩爾斯和那個西服男,見兩人都已經離去,也感覺沒有必要再留下來,于是點了點頭。
羅德卻在這時突然叫道:“我們還不能走!”
“為什么?”莫雨問道。
羅德回道:“埃爾特是摩爾斯的秘書,如果摩爾斯有什么問題的話,那埃爾特一定知道很多秘密。”說到這里他停下來看了看大家,接著講道,“我要離開這里也要帶埃爾特一起離開!”
莫雨想了一下,感覺羅德說的對,雖然他們在這里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但是就這么離開無疑是白跑一趟,至少要弄點有價值的東西回去才行。莫雨來回看了看,決定從樓外爬上去,向羅德等人講道:“你們在這里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想辦法上去。”
黛米點了點頭,大聲叫道:“埃爾特,你根本就是摩爾斯手下的一條狗。你回頭看一看,摩爾斯已經走了,你認為他還會管你的死活嗎?”
“你是什么人?”埃爾特問道。
黛米回道:“我叫黛米,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
“千面迷狐!”埃爾特發出一聲驚呼。
黛米叫道:“埃爾特,我的人已經占領了整個海軍基地,你最好快點投降,否則我絕不會輕饒你的!”
埃爾特早就奇怪海軍基地為什么一片火海,一聽黛米的人占領海軍基地就一陣心慌,誤以為這是真的。埃爾特扭頭來看了看,想要尋找一條逃生之路,嘴上卻強硬地叫道:“羅德,你還敢說自己沒有叛國,那你怎么會和千面迷狐在一起?”接著他又向其他人叫道,“弟兄們,你們都聽到了,羅德是個叛徒,大家快點開槍呀!”
黛米皺了下眉,低聲叫道:“媽的,這個家伙真是油鹽不進!”
羅德也覺得麻煩,講道:“先開槍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嗯。”黛米點了點頭,與其他人一起開槍朝上面射擊。
莫雨打開頂樓一間辦公室的窗戶,將頭伸出去看了看,見旁邊就有一條下水管道直通上面,于是就站在窗戶上扒著下水管道往上爬。莫雨動作靈活,三下兩下就來到了樓頂,看到了那些守在樓頂入口的海軍士兵及一個正在到處亂跑的海軍軍官。莫雨斷定那個海軍軍官就是埃爾特,于是就藏了起來,等對方跑到自己身邊時撲了過去。
埃爾特連一點防備也沒有,被撲倒在地后也沒有任何反抗,馬上舉起雙叫道:“別開槍,別開槍!”
莫雨先繳了埃爾特的武器,接著一把將他拉了起來,沖遠處正在射擊的海軍士兵叫道:“都停下來,否則我就殺了他!”
“停止射擊,快點停止射擊!”埃爾特也急忙叫道。
摩爾斯離開后埃爾特就是這里的最高指揮官,那些海軍士兵哪敢不聽,立即就停止了射擊。
羅德等人趁著這個機會沖了上去,槍口指著這些海軍士兵叫道:“都不要動!”
海軍士兵們沒有人反抗,丟下武器舉起手投降。
莫雨押著埃爾特走了過來,羅德沖上去一拳打在埃爾特下巴上,歷聲叫道:“你說,我為什么就成了叛國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埃爾特苦著一張臉說,他好像忘了之前是怎么說羅德的,此時講道,“羅德老兄,我們都是在一處共事的同僚,你幫我求求情,讓他們別殺我。”
羅德一臉鄙視地看著埃爾特,扭頭向莫雨講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帶他離開這吧。”
莫雨點了點頭。
黛米指著投降的海軍士兵講道:“他們怎么辦?”
羅德說:“他們也不容易,全都是聽命辦事的,給他們一條活路吧。”
那些投降的海軍士兵本就擔心會被殺掉,聽到羅德為他們求情全都感激地叫道:“謝謝羅德艦長,謝謝羅德艦長!”
羅德見沒有人反對自己的提議就沖海軍士兵叫道:“你們給我記住,我羅德絕不是叛國者,我是受人誣陷的,總有一天會還我清白的。”
海軍士兵見羅德和反武裝力量的二號人物呆在一起,心里不免有所懷疑,可嘴上卻依然感激地說:“是的羅德艦長,我們相信你是清白的。”
羅德知道這些士兵說的話多半是虛偽,也不想在這里多呆,把士兵的武器全都扔下了樓,然后把樓頂的大門鎖了起來,這才與莫雨幾人押著埃爾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