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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蔓見蕭承徹低著頭不說話,她動了動嘴唇,心中還在舉棋不定的主意,這會兒倒是有了勇氣,可以下定決心的開口:
「我帳戶里的錢你通通拿回去!」杜蔓說這話的時候,心有點痛,可當話一說完,她又覺得渾身輕松,像是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正確的一樣。
蕭承徹被杜蔓的這個決定,震驚的抬起了自己的頭,目光一眼不錯的盯著杜蔓的眼睛,想看出她話里的真假。
但他只看見杜蔓的眼睛如一往的清澈明亮,還有就是,更多了幾分倔強跟堅定。
杜蔓被蕭承徹這邊緊緊盯著,有點不自在,她清了清喉嚨開口:
「就,就當我投資你的,等以后公司里賺了錢,你得加倍還我才行。」
讓蕭承徹加倍還錢是沒問題,但他現在比較想弄清楚,杜蔓這話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你就不怕后悔?」
怕呀,怎么可能不怕?
但她更求的是自己的問心無愧。
「要是你敢讓我以后為這件事后悔的話,我就…我就不放過你。」
蕭承徹看著面前這個刀子嘴、豆腐心,表情比自己還要彆扭的杜蔓,突然內心里很感動。
只見蕭承徹低沉的向杜蔓許諾:
「嗯,等這次難關過去,以后我賺的錢都給你。」
「本來就都是我的。」杜蔓小聲的嘀咕,但心里卻是有點甜,想裝正經,卻怎奈自己的嘴角一直忍不住翹起來,努力想壓下都壓不住。
「嗯,都是你的。」
『包括我自己』,蕭承徹這樣想。
明明這場對話兩人之間一句情話也無,但卻像情人間彼此確認了對方的情意一般,氣氛很曖昧,四周圍像是都冒著粉紅泡泡一樣,讓人有些甜蜜,有些醉。
晚上,話說開的兩人,躺在床上抱著一起睡覺時,臨睡前,杜蔓強忍著睏意問著蕭承徹:
「這些投資商撤了自己的投資金,難道他們自己就沒有任何損失嗎?」比如違約的話不是該付什么賠償金的嗎?
蕭承徹聽完冷笑了一聲。
「應該是我大哥許給了那些人更大的好處,所以他們才果斷的想一起毀約,合力把我拉下臺吧?像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也就我那瘋子一樣的好大哥才干的出來。
「你還不知道吧?我父親被我那好大哥這些天給自家集團製造出來的麻煩,給氣的病倒了,現在人被送進了醫院里治療。」
「蛤?你爸病啦?那我們該過去看看他嗎?」
「暫時不用,我們現在過去的話也會被我父親給趕出來,照我對他的了解,他會更希望我多花點時間把公司的虧損給搶救回來,而不是把時間拿來浪費在看望他這事情上。」
「…你們家的人還挺…」事業心重的哦,自己病了還不需要家人的關心,這彼此的親情到底是有多薄弱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果然有錢人的想法都特別古怪,活該她一輩子只能當個普通的凡人。
杜蔓沒把后頭的話說完,蕭承徹全能猜到杜蔓真正想說的話。
「這集團是他們蕭家人的驕傲,從我祖輩傳到現在,真正把集團壯大到目前這樣的規模,全是我父親一個人的功勞,他當然看的比誰都還要重要,他們蕭家人,自詡比一般人還要高尚,他們以身上流有蕭家的血脈為榮,自然不能讓這樣龐大的商業帝國有任何的損失,集團在,他們才能一直是人上人,集團沒了,他們就覺得他們沒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