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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他的怨恨,也如他尷尬的身份,再也無處安放。
賀云霆收回心思,不再想斐一。英姿勃發的身體如青松般迎風站著,脊背直挺,頭頂飛過幾只大雁,帶著他的心緒飛向遙不可及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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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劍:難道大人他……不行?
檢查筆記的時候,突然發現當時給執劍取名的時候,應該叫守劍的。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敲字的時候敲成了執劍,還一直沒發現。-_-||
02
不過幸好改成執劍了,守劍、手賤,哈哈哈……
下賤
斐一一直睡到晌午才醒來,一睜眼看到陌生的紗帳,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她洗漱完,也不見君堯的身影,便坐著步攆回了自己的寢宮。
一路上,斐一歪在椅子中,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個什么心情。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做最親密的事,對方剛插入花心,就淺嘗輒止拔出了男根不說,還頭也不回地走了,仿佛跟她多呆一秒就要折壽一樣。她是多沒有魅力,才能讓男人這么嫌棄?
本應是皇帝寵幸君后,他們倒似正相反,斐一成了被挑剔的那個。
難道君堯是好男風的斷袖?不對啊,他明明就硬了,斐一紅著臉想。她跟君堯……到底算什么關系呢?
算了,不要多想。反正君堯也只是被家里人逼著和自己圓房的。
來喜貼心地在步攆旁詢問:“陛下,今晚要不要叫哪個公子沐浴好等待圣駕啊?”
“……胡說八道什么?走你的路!”
“……”
君堯處理公務,忙到傍晚才回寢宮。宮殿里空蕩蕩的,喜慶的裝飾已經被撤下。斐一也已經離去,昨夜的事就像一場荒唐的夢境,連帶著最后一分旖旎退潮消散。
胸腔里莫名的情緒也恢復平靜,無法觸動他的心弦。
君堯簡單用了晚膳,沐浴后又捧卷讀了會書,才更衣準備就寢。他在床榻上躺下,靜靜闔眸。倏地,一絲熟悉的淡淡馨香在鼻尖掃過,君堯猛地睜眼。
“來人。”他啟唇。
守夜的小太監邁著碎步到門外,“大人有何吩咐?”
君堯坐起身,“把床褥換成新的。”
“這——大人,已經換過了。”斐一一離開,知道君堯喜潔的下人們就把床褥從里到外換了個遍,連床梁都細細擦過。
門內男人的語氣略帶不耐:“再換。有味道。”
小太監只好應下,急忙叫人來。聽說有味道,宮女們還以為是涮洗的下人偷懶,抓起被褥放在鼻下一聞,干干凈凈,連皂角的氣味都沒有。
面面相覷道:“哪里有味道……?”
……
鶴心找遍了院子內,尋不到朱羽,于是跑到御膳房。果然,朱羽正認真地守著個小爐子,時不時舀出一小勺,放到干凈的碟子中嘗味道。
“你怎么又在做羹湯?”鶴心恨鐵不成鋼地問朱羽。
都說君子遠庖廚,他們雖然不是君子,但也是男人啊!整日在廚房里呆著,算怎么回事呢?連御膳房的宮女都在背地里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