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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爆發出一陣騷亂。
沒有人知道男人是什么時候從人群里沖出來的。而他態度暴戾,身形高大矯健,一時竟無人敢攔。
男人的拳頭狠厲,招招都往臉上招呼。
之前老爺子把他丟到軍隊里訓練過兩年,在刀山火海里舔過傷口動過刀,練就一身好功夫。縱使宋楚也算個正常男人,但事發突然沒有防備,加上申明東力氣極大,根本就沒有還架之力。
“砰!”
宋楚的眼眶被一拳擊中,眼前瞬間一陣天旋地轉,又被男人一把拽過來,拳頭往胸口上錘,這一下極兇,他被撞的仰面摔在地上。
這么一來,他底下半褪的褲子也暴露在大眾面前,裸露的性器早因為受了刺激而縮起來,萎靡地耷拉在褲子一邊。
在場的人看見了,驚訝地斂了聲息,宋楚居然在拍戲時候脫了褲子,剛剛還有大量撞擊的動作,
這根本不是在拍戲,而是一場貨真價實的強奸!
宋楚見自己的伎倆被當眾戳穿,也失了臉色。
申明東看到這一幕,眼里更是一片暴怒,他腳下生風,硬生生地就往那條命根子踩去。
宋楚下意識地側過身去,躲了這一擊,申明東的腳踩上他的胯骨,男人疼得叫了好幾聲,又不由得后怕。
若真的踩中了命根子,大概真的完了。
“雞巴拿出來剁了!”申明東的眼里有滔天的火氣,他像踢一只死狗一樣,把宋楚踢過來又踢過去,用腳踩開他的腿間。
宋楚終于從那頓爆打中緩過一絲氣來,他捂著下體,連連吸氣,同時嘴上大喊:
“操,申明東你瘋了!”
“敢動我的女人,我看你才是瘋了!”
申明東目欲撕裂,腳下踩得又兇又急,宋楚狼狽地在地上掙扎滾動,卻也擋不住男人招招往狠勁上使。
他痛得只能記得防守好自己身下的那根東西,四肢都被男人踩得不能動了。
“救命!救命!導演!來人!”他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
申明東聽到導演兩字,停頓了一下,偏頭尋找導演的所在。
一直在裝隱身的導演只好弱弱地迎上來。
“申少……別打了,這………這…快要鬧出人命來了?!?
申明東沒聽他的話,扯住他的領子往上抵,導演身材矮小,像一只小雞仔似的被他拎起來。
“這拍的什么破戲?”
導演唯唯諾諾道:“這……這……”
他被申明東抵的越來越高,領子拉扯脖子,喘得連呼吸都困難。
他滿面通紅,手扒拉著領口的地方,驚恐道:“都是宋楚要加的……”
將要喘不過氣的時候,申明東終于松開他。
“我看這戲也不必拍了,投資全部撤掉,今日之后,我看還有誰會找你做導演?!?
導演面如土色,癱倒在地。
宋楚表面文雅溫和,背地里勾搭不少劇組的女演員,只是這次這個于詩義冷硬不吃,便來找了他。
這個圈子大家都玩的開,于詩義不過也只是個被金主塞進來的資源,導演見她也不像是什么大有來頭的樣子,想著答應宋楚給他加戲,好做個順水人情擴充人脈。
怎么就……就惹了這么一尊大神……
地上的另一坨爛泥宋楚,更是臉色鐵青。
他是真的沒想到,申明東竟然會為一個女人做到如此地步,置生意場上的資源合作不顧,鐵了心和他撕破臉。
宋楚滿臉青紫,臉面盡失,只剩嘴上還不肯示弱地叫囂道:
“不過是個萬人騎的貨色,至于嗎?”
頓時,申明東全身的血都往頭上涌,他目光掃視左右,正好有兩只燭臺呈于桌上,他一把拿過其中一只,倒了里面的蠟燭,燭臺上剩下中間一根裝飾用的尖錐,上面花紋繁復,頂端尖利,是精致的藝術品,也是極好的利器。
他大步走過來,目光狠厲,像是要奪他的命。
宋楚也見到了他手上的利器,目光閃過驚恐,他試圖爬起來,但腳筋已然被男人踩斷,只能掙扎著后退,幅度小到忽略不計。
眼看事態就要失控之時。
突然,男人的腰被一雙小手環抱住。
“不要?!?
申明東恍惚地低下頭去,看見女人的臉,和昨天晚上一樣的抱法,只是那時的她目光溫柔又眷戀,而現下都是惶恐,臉頰旁盈滿了淚痕。
他的腦袋開始突突地疼,眼里瘋狂的神色也消退下來。
“滾!全都給我滾!”他的吼聲震徹整個片場。
現場噤若寒蟬,幾個助理眼疾手快,將導演攙扶下去,而宋楚,是被抬下去的。
不知道是哪個工作人員誤觸了控制的開關,現場的燈源徹底暗下去。
只剩廂房里幽幽的紅燭光,昏黃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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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兩場甜蜜h啦!
【申于番外】男人的雞巴,一下子就硬了。
申明東自詡風流倜儻,行事囂張,有什么與人不對付的地方,暗中動動手腳就夠對方喝上一壺。像這樣烈著性子打一架,近些年來也鮮少了,漸漸的,他越發懶得把什么東西放心上。
今日來到這片場,晃悠一圈不見于詩義人影,只遠遠見到一對人在床笫間纏綿,他無心逗留,準備離去,卻聽見那處遙遙傳來女子破碎又痛苦的聲音。
此前他感官從未如此敏銳,卻在那一刻寒氣遍體,只一聲便聽出了她的聲音。
一時間頭痛欲裂,手腳比腦子先動,敢動他的人,他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懷里的女人還在發顫,像是陷入了無端的噩夢中。
申明東在打架的時候占盡上風,此刻卻因為女人的眼淚而焦灼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粗著嗓子喊:“別哭了。”
于詩義抬起頭,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像一枝柔軟的植物,沒有了可以攀附的藤蔓,便全部都貼到他的身上,受他庇護。
他很少見她這樣,當初看中于詩義,就是被她的眼睛吸引。那雙眼睛眼波流轉,風情萬種,大多時候,都是理智而清醒的。
只有臣服在他身下,被他操的出水的時候,眼里才會露出癡纏的媚態來。
申明東心里被什么揪了一下。
他半跪下來,反抱住她柔軟的身體,向來粗枝大葉慣了的男人,也說不出什么寬慰女人的話來,只會用大掌笨拙地輕拍著女人的背部。
她的頭枕在他肩上,眼淚慢慢沾濕了他的肩頭,她哭得不管不顧,那些積在心頭的數不清的委屈,都在此刻盈盈的燭火的映襯下,盡數發泄出來。
“你應該告訴我,小爺早就把他們收拾掉。”
于詩義沒有應答,她淚眼朦朧地問:“你的手疼不疼。”剛剛拳拳生風,力道看著她都心驚膽顫。
申明東扭扭胳膊,不以為然:“當年刀山火海哪里沒闖過,小意思?!?
她被他逗笑,又悄悄問出了她想問的:“你怎么會來?”
在她最希望他出現卻又不可能出現的時候。
男人的臉上莫名出現一陣古怪的神色,一向叱咤風云光了的大少爺,倒顯得有點郝然。
他摸摸腦袋,到底還是從兜里摸出手機,打開他最新收到的劇本。
“給你找的新戲?!?
女人目光幽深,慢慢地盯著手里的屏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