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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的臉上浮現為難的神色,他小心翼翼地說:
“實在是不好意思,四號少女已經……已經被預定了,您看還有別的選擇嗎?”
“呦,你們是不是玩不起呀?”程墨閑坐一旁,反駁道。
“這…這………”侍從面色焦急,鬢前微微出了薄汗,他收到的指示就是這些而已,實在無力招架別的的問題。
“下去。”秦征開口。
侍從如獲大赦,連忙彎腰致歉,匆匆離開。
秦征坐在沙發(fā)上,沉靜地看向窗外的舞臺,因為沒有贏家提出來要現場享用少女,所以結束得很快,此時觀眾席上的人已經散去不少,舞臺上的工作人員也正在收拾篷子,做著清場處理。
不過,四號篷子一直無人靠近,穩(wěn)穩(wěn)當當地立在哪里,攝像頭已經關閉,完全不知道里面的情況。
他手里拿著紅酒杯,手指骨節(jié)一點點地收力,掐得杯子感覺下一秒就會被捏碎,那風雨欲來的神色看得程墨心頭都發(fā)怵。
“砰!”
倏然,他把紅酒杯一把往窗口砸去,正好砸在碎窗前的地上,玻璃四碎。
他站起身來,步伐肅殺,門被重重一甩,力度之大,使這包廂里的擺設都震上兩震。
只留程墨一人在包廂里,心頭茫然。
**
篷子里。
“聽到了嗎,軟贏了,真厲害。”凌淮城悠悠開口。
蘇阮身上都是汗,身子還在止不住地顫著,她聽到了凌淮城打趣的聲音,臉上浮上一絲羞惱。
她錘了男人的胸口兩下,嬌聲道:“討厭……結束了嗎?我們該下去了吧。”
她剛剛聽到主持人說結束的聲音了。
“不急。”男人用幽深的眼神看著蘇阮,眸子里又起了點火苗。
他揉上蘇阮的奶子,肆意褻玩,女人奶子大又挺,這樣躺下,兩只渾圓還是直挺挺地翹起來,被男人向中間一撥,就形成一條深深的溝壑,分外誘惑。
“嗯……嗯……啊……不要弄…啦…”蘇阮臉紅地推拒著。
“剛剛不是纏著叫哥哥摸,現在又不要了?”凌淮城
手從蘇阮的乳,摸到她柔軟的腰肢。
剛剛插過蘇阮嬌穴的陰莖此刻還是尺寸驚人,完全沒有軟下的跡象,在她穴口曖昧地試探。
“回去……回去再弄嘛……”蘇阮身子發(fā)軟,完全沒有抵抗男人的力氣,只能在他耳邊輕輕地央求。
這里還是在舞臺上……雖然散場了,但也不知道外面還有多少人……嗚嗚
她的哀求完全被男人吞沒在嘴里,凌淮城使勁摸她的腰,趁她亂扭的時候,按住腰身,粗大的性器直接捅入女人的花心里,汁水本就流了滿穴,進去易如反掌,他的性器順暢自如地馳騁了幾回,帶出一連串淫靡的水液。
“嗯……啊……嗯嗯……啊…!…”蘇阮本來心頭壓力就大,如今想著游戲終于結束,鏡頭關閉,左右別人也看不見,顧不得再收歇自己的聲音,放聲浪叫起來。
“爽不爽?嗯?”凌淮城瞇著眼問,身下的動作更是大刀闊斧,直直攻擊蘇阮脆弱的小穴。
“輕一點……啊…………啊……凌哥哥!”
篷子里不斷傳來男人激烈的撞擊聲和女人的呻吟。
在外的工作人員聽了,極有眼力地加快速度收拾,紛紛退到臺后,此時臺上只留了這一間篷子。
主持人正站在后臺對接下一場的臺本,聽著篷子里發(fā)出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心里也壞笑兩下,正欲找人暗戳戳地交流兩下,沒曾想一抬眼,就看到秦征一副陰郁的臉色。
他嚇了一跳,認出是秦征后,心跳才緩下來
,他認識秦征,之前在這場子里見過幾次面。
“篷子里是誰?”秦征問。
主持人以為秦征也是聽到了臺上這番香艷的聲響,過來八卦兩下,于是收起臺本,神色曖昧地說:“是凌先生和他的女朋友,玩得有夠激烈的哦~”
他本想還和秦征多交流些今天的細節(jié),套個近乎,卻見秦征神色陰沉,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修羅場【中】:“操我的女人,爽嗎?”(辣h)
“Iheardthatyou'resettleddown,Thatyoufoundaboyandyou'remarriednow……”
地上傳來持續(xù)不斷的鈴聲,阿黛爾的,這是蘇阮很喜歡的一首歌,她把它設置成了手機鈴聲。
“嗯………手機…………手機…響了…”蘇阮扭過腦袋,艱難地往床下看去,手也往外虛無地亂抓。
“這時候還想著手機,一點都不專心。”凌淮城把她的手舉到頭頂,狠狠按住,陰莖細細研磨她穴里的敏感點,直到碰到了熟悉的小突起,一把撞擊下去,撞得媚肉都顫開來。
“啊!……輕一點……嗚嗚……輕……啊……”蘇阮被突然起來的撞擊刺激得不能自已,眼角發(fā)紅,身子止不住地向前拱起,正好趁了男人的意,性器頂在她陰道盡頭又是一個猛烈的沖擊,碩大的龜頭死死地卡在女人敏感細小的子宮縫里。
“還敢分心嗎?嗯?”凌淮城一邊聳動著下半身,一邊狠聲問。
“不……嗚嗚……啊……嗯…不我……我錯了………”蘇阮的發(fā)著顫求饒。
“那就把哥哥的雞巴咬緊了!”凌淮城拍拍她的臀肉,按住她的屁股,陰莖一前一后地進出她的花穴,花液隨之帶出,淅淅瀝瀝地灑了一片,床單上遍布水跡。
“啊……凌哥哥……啊……太大了……嗯啊……嗯……!”蘇阮破碎的喊叫都被他全部吻進肚子里,兩人口齒糾纏,身下淫蕩地交合在一起,蘇阮腦子發(fā)昏,慢慢忘記了手機的存在,隨著凌淮城進入愛欲的河流里,反正她現在這種情況……也…接不了手機。
鈴聲驀地終止。
***
一篷之外。
秦征按掉手機,此時此刻他的臉色陰沉可怖,周身都是被怒氣匯聚的低氣壓,陰暗地像是地獄里前來索命的撒旦。
主持人雖然搞不清狀況,但也分明感到了面前男人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意。
他聽見篷子里的鈴聲了,但里頭的兩人歡愛正激烈著呢,根本無人在意。主持人心里打起郁悶的腹語,明明知道凌淮城在里面了,這種時候哪還有心思接電話呀。
難不成……
難不成這電話不是打給凌淮城的?
一個可怕的設想從主持人的腦子里突然跳出來,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自覺吞咽了喉嚨里的口水。
此地不宜久留,他心中暗想,腳步默默往后挪,同時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秦先生,我還有事,先行離開了。”
秦征沒有理會。
主持人迅速離開,場上的人員也已全部撤離。
舞臺上只余那只孤零零的篷子,放浪形骸的話語不時從里面?zhèn)鱽怼?
***
此時篷子內歡愛正濃,蘇阮整個人都被弄上了欲望的頂峰,小嘴喊得嘶啞。她好久沒有這么放縱地淫叫過了,今日這環(huán)境實在太刺激了,她完全被男人操控,凌淮城在她身上拱了一把火,她被這火烤著燒著,男人身下那根肉棒燙到她身子都發(fā)虛。
“凌…………哥哥……我……我要……啊……嗯……到了……”
蘇阮媚聲說著,眼神迷離,被男人操到眼前都是一片片幻影。
突然,撐起篷子的布全部散落下來,蘇阮緊張地嗷嗚一聲,抱緊了凌淮城的胸膛,同時顫抖著抵達了高潮,淫水四濺,小穴強烈地痙攣著。
凌淮城正操得起勁,沒了篷布的遮掩,舞臺上炫目的燈光晃了他的眼睛。
“操!”又是哪個王八犢子來壞他好事,凌淮城心尖被挑起了火,他先是護緊了身下的女人,然后抬眼往前望去,觀眾席空無一人。
他下意識往后看去。
一堵高大的身形站在幕后的陰影處,影影綽綽看不清面孔,但那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凌淮城一眼就認出了是誰。
“操我的女人,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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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凌淮城和秦征的正面爭鋒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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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場【下】他包養(yǎng)了兩年的女人,被他最好的兄弟壓在床上操干
秦征在篷子揭開前的那一刻,還在僥幸地希望,是自己眼花了,雖然蘇阮的小逼和婉轉的嬌喘聲,是他已經刻在心頭,一眼就能辨認出的東西。
可惜沒有,他包養(yǎng)了兩年的女人,正在被他最好的兄弟,壓在床上操干。
蘇阮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她偏過頭去,看到秦征鐵青的臉色,腦子轟然炸開,一時如墜地獄。
瞬時,一記拳頭打在她身前的男人肩上,凌淮城被秦征一把扯下,又一記左勾拳,狠狠沖著他的額頭撞去。
凌淮城躲閃不及,受了這一擊,額頭迅速紅腫起來。他反應迅速,立刻伸手欲圖鉗制秦征的手,兩人一同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又開始瘋狂地扭打起來。
蘇阮沒了凌淮城的遮擋,全身赤裸,她從床上翻滾下去,抓起身邊的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手發(fā)顫得厲害,一件衣服愣是穿了好幾次才穿上。
“不要……不要打了!!!”蘇阮大聲叫喊起來。
喉嚨因為剛剛激烈的性愛而變得沙啞,像被風干了的哭號聲。
臺上的兩人完全陷入了癲狂的境地,他們像兩只森林里的猛獸,脖頸青筋突起,光滑蹭亮的舞臺上反鑒出他們猙獰的臉色。</br>qun1.1.214825.8.5
她眼里流出大顆大顆的淚珠,淚眼朦朧了一切,
迷糊的視線里,只能聽見拳頭撞擊骨頭的聲音,還有男人憤怒的吼聲。
“砰!”突然,兩人俱摔下舞臺。
蘇阮惶恐地撲倒在臺上,拼命爬到他們那看去。
舞臺離觀眾席的地面有兩米高,放置有許多音響設備,凌淮城摔在地板上,悶哼一聲,而秦征正好撞在機器尖利的角上。從右臂到肩頭被劃拉了一道好長的口子,血源源不斷往外涌,空氣里迅速漂浮起血腥的氣味,意識已經有點不清了。
最后的一切,歸結在蘇阮尖利的喊叫聲中。
***
程墨趕到醫(yī)院,還帶著一路奔跑而來的大喘氣,見到蘇阮,神色頗為震驚。
“你怎么會在這里?”
蘇阮蹲在角落里,沒有說話。
見她一副魂飛魄散的樣子,程墨心頭更是著急,游戲結束后他驅車離開,在回酒店的路上收到主辦方的電話,說秦征和凌淮城打架受傷,送往醫(yī)院救治。他瞠目結舌,隨即調轉車頭趕來醫(yī)院。
程墨上下打量了蘇阮幾眼,女人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頭發(fā)和身上衣服都是凌亂的。他更是丈二摸不著頭腦,正當想從她嘴里問出點信息的時候,凌淮城從診室里出來了。
他再定睛一看,好嘛,男人上身赤裸,渾身不知道多少青青紫紫的傷痕,額頭那還掛了彩,繞了好幾道紗布,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凌淮城如此狼狽的樣子。
他瞧瞧蘇阮,又瞧瞧凌淮城,心里已經有了一點不詳的預感,正欲開口,凌淮城卻直接大步跨過了他,站定在蘇阮前面。
“有沒有事?”他摸摸蘇阮的腦袋。
蘇阮眼里瞬間噙滿淚水,她輕輕碰上他的額頭:“你怎么樣啊,額頭的傷要緊嗎?”
凌淮城搖了搖頭:“沒什么事。”
兩人之間暗涌的氣息,一看便知異樣,程墨環(huán)起雙手,猶豫著問道。
“你們……不會搞在一起了吧。”他說到最后,已經用的陳述句。
凌淮城沒有理會,他把蘇阮一把抱在懷里,握住她顫抖的手,嘴貼著她的耳廓,輕聲撫慰。
此時,護士和醫(yī)生從病房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