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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只要字多就要晚,不好意思,對不住大家了。
☆、第53章
廖子斌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一個女人手上,他現在只恨自己大意,小瞧了這位聲名狼藉的平慶王太妃,但又不甘心這樣被俘,于是忍著疼說道:“秦承釋從開始便是在算計你,你新嫁守寡想必也在他預料之中,他待你再好只不過是一時興起,殺夫之仇你絲毫不介意嗎?”
“你說得沒錯,不過平慶王與我素未謀面,這仇殺夫之仇與謀逆篡位相比起來也算不得什么了,此次將你擒住本太妃可是大功一件,保住榮華富貴才是大事,你不用再多說,沒用的。”
廖子斌心里又急又恨,不禁罵道:“你這惡毒婦人,為一己之私下此毒手,眨眼之間便害死十余條人命,我便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看著吧你必會遭報應的!”
穆書榆看了看疼得在地上打滾兒的其他人,只見有的人已經吐出血來了,于是轉過頭來對廖子斌笑了笑:“你若沒有害人之心,他們也不會因你而死。告訴你,人間煉獄我不只見過,也曾身在其中,就是我自己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等你死后盡管來找我,到時我必要你魂飛魄散連鬼都做不成!”
廖子斌突然覺得自己即使是中毒之時也并沒有看清楚穆書榆的真實面目,如今望著眼前這張雖是濃妝艷抹,卻讓人感覺狠厲冰冷的臉,他才明白這個女人的心腸有多硬,這樣的人身為女兒身倒是可惜了。
穆書榆也不想再與廖子斌啰嗦下去,于是讓如蘭如意將所有人身上的銀子都翻出來,最后又將廖子斌的銀票也搜了出來。
接著又將廖子斌雙手綁得死緊,捏著他的嘴就往里使勁兒灌水,如此幾次直到他吐出來的全是清水才住手,三人一起又把他弄到馬車上,穆書榆想了想就讓如蘭和如意守在這兒,自己則順著來時路去找李博見,不然也沒人會駕馬車。
邊走邊喊著李博見的名字,不多時就聽有人回應自己,等了一會兒李博見果然從草叢中跑了出來。
等回到河邊時,李博見看著已經是昏迷的眾人既震驚又奇怪,他真想不出來這位太妃如何能在這么嚴密的看守之下還能下毒的,而且太妃自己與婢女卻都安然無恙,但現在也不是問話的時候,先離開此地才是正事。
之后穆書榆與如蘭如意找地方又換回粗布衣裳,李博見也重新將自己收拾了一番,四人坐在馬車外由李博見駕車去找秦承釋。
路上廖子斌身體稍微恢復了些,便開始想盡辦法勸穆書榆放了自己,又許諾會將自己的金銀財寶分給穆書榆。
“你的那些金銀財寶我已經知藏在何處,若想要自會去取,哪還用得著你來安排。”穆書榆將車門半開,面對廖子斌的誘惑毫不動心。
“你根本就是胡說,我藏銀之地極為隱秘,你如何能得知。”廖子斌不信,只當穆書榆想要詐自己。
穆書榆卻笑道:“紀國無嫡出皇子,你只因先皇未立什么良妃的兒子為儲便興師動眾地反叛起事,聽聞良妃原為川曲公主,故而川曲才對你如此庇護,這樣一來若說你與那良妃沒有絲毫瓜葛,我是不信的,你這次又要冒大風險回紀國接夫人兒子,別是那良妃與皇子也算在內了吧,由此可見銀子也自是在紀國了,這還用猜嗎?”
廖子斌再次被穆書榆所說之言給堵得啞口無言,最后的一點籌碼都已經沒有了,廖子斌不禁惱羞成怒再次破口大罵。
“你再不老實,我便再讓你嘗嘗這信石粉末的滋味兒,若不信你大可繼續叫罵。”
廖子斌已經見識了穆書榆的心狠手辣,也害怕那斷腸之苦,便不敢再開口,只惡狠狠地盯著穆書榆。
穆書榆將車門一關,眼不見心不煩,成王敗寇,自己也是搏命才有了生機,既是想做大事就別怕會有一死,廖子斌未免太看不開了,估計也是心里窩囊才如此的。
不過這一路走來也是風餐露宿,暴曬雨淋吃盡了苦頭,等路過暴雨那日所經山路時,四人坐在馬車上遠遠望著那處塌陷之地,不由唏噓不已。
“太妃,那邊好似有人。”李博見手搭涼棚瞇著眼往那邊看。
穆書榆立即心生警惕:“能認出是什么人嗎?”
李博見搖頭:“只知道人不少,像是還搭了帳篷,會不會是皇上派人來尋太妃了?”
穆書榆沉吟:“倒是有這個可能,但說不定是來找廖子斌的也未可知。”
只是她話音剛落就聽車壁砰砰作響,廖子斌也開始大喊大叫,應是他在車里面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才如此行事,以便引起別人的注意。
“快走,別讓人看見咱們!”穆書榆嚇得腦門兒出了一層冷汗,如意如蘭也立即鉆進車中,一齊按住廖子斌又將他的嘴用布塞住,李博見則是迅速駕著馬車繞道而行。
“白公子,你怎么了?”一名護衛見白廣清站著不動便問了一句。
白廣清嘆著氣搖頭:“沒什么,不過是一輛馬車經過,今日可有何線索?”
那護衛也搖頭:“沒有任何線索,這都已經快將整個山林搜遍了還沒發現太妃的蹤跡,白公子容在下斗膽說句實話,太妃恐怕是九死一生。”
白廣清又何嘗不知道這個事實,林中時有野獸出沒,溫差又大,穆書榆即便未餓死渴死,但若無任何防護,也會被凍死,更有可能被猛獸襲擊而喪命。
只雖是如此,他也要繼續搜尋下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不然自己心里過不去這個坎兒,也沒辦對秦承釋交待!
“大家辛苦,明日開始再將搜尋范圍擴大,沒有定論決不收兵!”白廣清語氣堅定地下了命令。
經過這次的險情,穆書榆更加謹慎小心了,除喝水吃飯外其余時間無論路上有無人煙一律都將廖子斌的嘴牢牢堵住,之后又突然想起自己身上帶著的安神藥來,于是又給他灌了下去,廖子斌便只能成天迷迷糊糊地躺在車里熟睡,很少有清醒的時候,穆書榆也不在乎,她的想法兒是只要人不死就行。
因怕出事,李博見幾次繞路專尋僻靜之路行走,因此足足比正常行路多走了六天的路程才算是趕到了川曲邊界。
只是越臨近和羲駐軍營地,穆書榆越覺得緊張,也有些激動,只想盡快趕到營地見秦承釋,她倒不是有多想念那個男人,而是這里既有紀國駐兵也有巖炙的駐兵,萬一自己帶著廖子斌被發現了可不得了,再一個就是一想到自己如此神勇機智地捉住了廖子斌歷劫歸來,心中也是豪氣萬丈,不由得暗暗佩服起自己來。
“李侍衛,我們在這里等你,你到了營地未親眼見到皇上之前萬不可說出任何事。”
李博見用力點頭:“屬下明白,太妃放心。”說完便往和羲駐地狂奔而去。
秦承釋這些日子也是一直放不下心,廖子斌找不到,穆書榆也是下落不明,拿不住廖子斌自己的計劃便只能暫緩,而找不著穆書榆,則是令他寢食難安,這幾日他夜夜都夢到穆書榆向自己求救,而自己卻是束手無策,每每驚醒心里都是空落落的一片,穆書榆兇多吉少他心中已是有數,只是不到最后終不愿承認罷了。
秦承釋想到這里,心中怒氣陡增,既惱恨巖炙又遷怒于玉浮,若不是這兩國亂來,穆書榆現在不是還好好地住在宮里等著自己?
“皇上,侍衛長李博見回來了。”蔣學堅進來說道。
“哪個李博見?”秦承釋略顯煩躁。
“就是護送太妃回和羲的侍衛長李博見。”
秦承釋聽完冷笑:“他還有臉回來見朕,你去告訴他護送之人朕一個都不會放過,先關起來等著處置吧。”
“回皇上,李博見說有要事必須親自說與皇上知曉,等見了皇上便甘愿受死。”
秦承釋皺眉:“太妃失蹤,他身為侍衛長卻毫發無損,朕倒要聽聽他有什么可說的,讓他進來。”
李博見進來之后立即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秦承釋瞄了一眼泥人兒似的李博見,冷聲道:“你就這副樣子來見朕?若是請罪,朕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