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北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書榆柔媚一笑,貼到秦承釋耳邊輕啟朱唇:“臣妾聽聞金津玉液對傷口有解毒功效,想必皇上的更是與凡人不同,皇上可愿為臣妾一試?”末了還微微喘息了一聲兒。
秦承釋雙眼放光,低頭便在穆書榆的傷口處、舔、了一下兒:“太妃感覺如何?”
穆書榆輕吸了一口氣兒,微皺著眉,說出的話更像是呻、吟:“回皇上,臣妾只覺得又、麻、又、癢還有些微的刺痛,皇上的玉液讓臣妾既舒服又難受。”
秦承釋呼吸也急促起來,摟緊了懷中佳人不放,在那道小紅印子上又、吸、又、舔。
“皇上,臣妾已經是好了許多,快停下吧。”
秦承釋抬起頭與穆書榆額頭抵著額頭低聲笑道:“太妃可真是個寶,朕倒是停不下來了,朕這里還有種玉液要給太妃受用。”說完便在穆書榆的腰、臀處頂了兩下兒。
穆書榆臉蛋兒雖是微紅,卻也將手伸了過去,隔著褲子在秦承釋那硬、挺處來回摩、擦,然后又主動吻著秦承釋,又將自己的舌、喂給他,秦承釋立時含、進嘴里用力吮、咂,兩人緊摟在一處糾纏著。
“你這是怎么了?”秦承釋正要去解穆書榆的衣襟卻被她給推開了。
“臣妾只是不習慣皇上身上的味道。”
秦承釋拉過穆書榆親了一口笑著說:“朕早就聽于忠說過了,你不喜白子若身上的胭脂味兒,已讓她在見朕時不再用那胭脂了,今兒早上她也沒用,朕都沒聞到,太妃還吃這個干醋做什么?”
只是這話一說完兩人都愣住了,穆書榆繃著臉兒看了秦承釋一眼,秦承釋則是一臉懊悔,自己這是高興過頭兒說漏嘴了。
“皇上還是歇歇吧,臣妾膈應得很。”然后再次推開秦承釋轉身便走,自己隨便試探一句這男人就露餡兒了,真讓人惡心!
她本就沒打算讓秦承釋得逞,現在正好也有了理由脫身,對于男人,哪能讓他一味滿足呢,吊著些胃口才好。
“你去哪兒,陪朕說說話兒也不愿意了?”秦承釋是真舍不下。
“去和清殿看于忠傳旨去,也好解解悶氣。”
見穆書榆頭也不回地走了,秦承釋失望之于心也算安穩了,最起碼這丫頭放棄自盡的念頭便好,其他的隨她怎么鬧吧,可惜了白子若只跟了自己這么短的時間便不能碰了,不過又一想等過段時日就能將穆書榆哄回來便又高興起來,不再去想白子若的事。
穆書榆從長宣殿出來,如蘭如意立即圍了過來:“太妃,您沒事兒吧?”
“沒事,于總管呢?”
“于總管已經讓人擬好了圣旨,等皇上過目呢。”如意答道。
穆書榆轉頭果然看到于忠在自己出來之后就進去了,于是便站在原地等他。
“喲,太妃,您怎么站在這兒受累,奴才讓人給您搬椅子去。”
“不用了,我是想與于總管一起去和清殿瞧瞧去,方才已經說與皇上知曉了。”穆書榆笑著說道。
于忠眼睛都瞇成一道縫了:“太妃想怎么著便怎么著,千萬不用同奴才客氣,太妃請。”
因和清殿離長宣殿很近,所以不到一刻鐘就看見了院門,這時穆書榆放緩腳步,狀似無意地隨口問了句:“那二百兩黃金的事兒是秋荷告訴于總管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最后一次送紅包啦,因為送紅包好麻煩,和回復評論一樣要等確定結果,嚴重耗費光光太多的時間,明天再休息一天就要上班了,時間就更緊張了,親們見諒啊!
ps:紅包不多,是光光的一點心意吧,謝謝親們的支持。
皇帝雖渣,但會好起來滴……
☆、第28章
于忠眨巴了幾下眼睛,然后笑嘻嘻地說道:“太妃這話是從何說起啊?”
穆書榆也笑:“我知道這話本不應該問,但今日因這事兒差點性命不保,所以也不能不問于總管一句,況且那日我將金子交給秋荷時就連如蘭如意也沒在場,除了秋荷之外再無他人走漏消息。”
穆書榆用話詐于忠,反正這又不用本錢,能得到多少信息算多少。
于忠尷尬地咧著嘴:“回太妃,既是如此奴才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秋荷也是不得已,皇上讓她注意著太妃與烏淑儀間的來往,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兒,只是沒曾想太妃還真仗義,換做旁人哪有可能還管烏淑儀的閑事,太妃確是嫉惡如仇、善惡分明、大義凜然……”
“于總管再說下去我都快活不成了,我只是不想白白受罪,既是明白了,也不想再提此事,往后注意便是,還要多謝于總管提醒。”秋荷既然確實是奉秦承釋之命監視自己與烏樂雙之人,那她又同時傳消息給趙家這是個什么意思,一個宮女竟然這樣大膽,那她的身份可不簡單哪。
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秦承釋,穆書榆在心里反復思考,最后決定還是暗中調查為好,一是只憑這次的推斷不能取信于人,再一個若是打草驚蛇,自己在王府怕也有危險。
“太妃寬厚大度,奴才佩服。”這太妃年紀雖小卻是靈氣十足,凡事能點到為止的人才最讓人欣賞,而且也不遷怒到自己身上,果然是個有心眼兒的,于忠對穆書榆有了新認識。
“于總管過獎,可別耽誤了正事,咱們快進去吧。”
于忠連連答應著:“是、是,太妃先請。”
白子若這邊已經得了守在門口的宮人通報,于是站在殿內見穆書榆與于忠一行人進來時便笑道:“太妃可別是為了昨兒的事來的,嬪妾已經如實說與皇上了,您有什么話也只管說去,皇上今早走的時候還問了臣妾好幾句呢,于總管有事?”
穆書榆也不答話,直接找地方坐下,于忠等穆書榆坐好之后才拿出圣旨要白子若跪接。
白子若直愣愣地跪在地上,眼睛直視前方,半天才邊搖頭邊說:“不可能,皇上不可能這樣對我的,今天早上還好好兒,昨晚上還勸我不要生氣呢,這不可能!”
“白子若,你還是領旨謝恩吧,皇上可是不會讓太妃受一點兒委屈的,昨兒就已經告訴過你了,是你自己不信。對了,因太妃求情,皇上已經另外下旨讓烏淑儀搬回和靜殿去了,和雅殿仍是清清靜靜地給你一個人兒住,高興吧?”
于忠說完又給站在一邊兒的小亮子使了個眼神,小亮子恭恭敬敬地接過圣旨送到了白子若面前,彎著腰小聲兒說道:“你也不瞧瞧自己算是個什么東西,野路子的冒名公主還敢在于總管面前擺主子的款兒?良人放心,往后您在和雅殿的飲食用度奴才們都會特殊關照的,到時看您是不是還能像現在這樣兒如花似玉的。”
白子若捧著圣旨硬撐著沒讓眼淚流下來,憤恨地瞪視著安坐在一旁的穆書榆:“你是來看笑話的,對不對?”
“我只是有話要問于總管,來這兒不過是順便兒。”
“哼,你不用得意,看皇上能寵你幾日,我也不是永世不得翻身,等我重得圣寵之時便要你們這些個小人得到報應。”白子若咬牙說著狠話。
到底是個沒見識的女人,話說到這份兒上,就是自己不理會,有于忠在也會想盡辦法往死里整她的,再說依秦承釋的風流多情、喜新厭舊哪還會去長時間惦念任何人,真是蠢到家了!
穆書榆既是已經打聽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也不想再多看白子若發誓詛咒的樣子,起身便往外走,于忠趕緊送了出去,等穆書榆走得遠了,才又回和清殿譏諷了白子若一頓,直到和雅殿騰了出來才算完事。
穆書榆回到王府著實清靜了幾日,趁著空閑也思考著下一步的打算,結果白廣清又來求見,穆書榆便直接讓人請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