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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可是覺得有些妙處了?”秦承釋察覺到了穆書榆的變化,自己也是覺得陣陣快、意襲來,便開始迅、猛、縱、送。
穆書榆被秦承釋大力搖得頭暈眼花,口、中細聲呻、吟:“皇上慢些。”
看著穆書榆本就細白如玉肌膚如今泛著紅潤,星眼微睜,口吐嬌語,臉蛋兒雖未施脂粉卻艷若桃花,秦承釋舒坦得悶、吭一聲,哪還慢得下來、輕得下來!干脆伏、下身去將穆書榆緊緊、壓、住,身體無一處不與其相、貼,身、下更是一陣胡亂狠、搗,等稍稍解了些饞,才又開始快、出、慢、進地廝、磨,弄得穆書榆又、酸、又、脹,氣息漸弱,朱唇半、啟想再次求饒話卻說不出口。
秦承釋知她初、次承、歡必是難過,心中愛憐,慢慢停了下來,也不退、出去,只是頂、著、摩、弄。
穆書榆這才緩了口氣兒,有力無氣地說道:“皇上饒了臣妾吧。”
這多都多長時間了,還沒完事兒,自己也是丟人,竟然差點兒背過氣去,穆書榆覺得肯定是這副身體不禁折騰,要不自己哪會如此不濟事,還要向這小子告饒!
☆、第20章
秦承釋也想停下來,只是這不上不下的吊著難受,只好捧著穆書榆的臉哄道:“太妃再忍一會兒,朕還未盡興。”
等你盡了興,自己還不得死在這兒,穆書榆撇了下嘴不說話。
“心肝兒,后宮之中哪個女人不求著朕如此,你卻噘嘴兒,真是個傻丫頭。”
穆書榆聽完橫了秦承釋一眼:“臣妾可不是什么丫頭,臣妾是皇上的表嬸,皇上與臣妾差著輩分呢。”
“是,朕是太妃的侄子,嬸子疼疼侄兒,朕愛嬸子可是愛不夠。”
沒正經地玩笑了幾句,秦承釋便又將穆書榆壓、在身、下大力、挺、動起來。
因秦承釋身材高大,穆書榆與他差著身高,因此整個人都被秦承釋摟在懷里壓、在胸、前,腰、tun又被他雙、腿死死、夾、住,雖是感覺快、慰,但也有些難受,想掙脫又掙脫不動,只能輕哼著承、歡。
秦承釋摟著這樣嬌弱的穆書榆,大大滿足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的保護欲和虛榮心,懷中的女人只有自己才能擁有,也只有自己才能成為她的依靠,再加上身份上的禁忌更讓人興、奮,想情緒也越發高漲,一時間狂、顛、猛、撞地發了狂。
穆書榆幾乎要斷了氣,伸去推秦承釋又哪能撼動半分,被他撞得筋、骨都癱軟了,實在熬不過,便干脆也環、抱住秦承釋在他胸、前、吮、咬了一口。
秦承釋立即覺得銷、魂、蝕、骨般的舒坦,瘋了般一樣大、開、大、合,抬起身子找到穆榆書的朱唇貪、婪、親、吻,只覺不夠又硬將口、中、津、液、哺、給她逼她吞、咽,如此反復幾次方在一陣痙、攣般的抽、搐后、泄、了出來。
穆書榆急、喘道:“皇上快些起來吧,臣妾受不住了。”
“心肝兒,朕的龍、精可都給了你,朕從沒這樣爽快過,也從沒人敢咬朕。”秦承釋賴皮賴臉地又蹭了幾下,才肯翻身離開。
“臣妾只覺皇上那樣做讓人快活,所以臣妾才學了皇上也咬了一下兒,臣妾知罪了。”
“朕也快活,往后朕全身上下準許太妃隨意、吮、咬。” 秦承釋單手支額,手仍在穆書榆滑、嫩的胸、口流連,嗓音低沉,還特意強調了上下兩個字。
穆書榆只故作不知,心想出了這么些汗,等秦承釋走后得好好兒洗洗才行,于是只閉著眼不回答,任秦承釋又是一番揉、搓。
“皇上、皇上?”這時于忠在外面輕聲喚了兩聲兒。
“什么事兒?”秦承釋與穆書榆唇、舌相戲正得趣兒,聽見于忠喊便有些不耐煩地問了聲,然后又低下頭去吮、吻穆書榆。
“皇上,時辰不早了,您該回長宣殿安歇了。”于忠也沒辦法,這都快兩個時辰了,再不走夜就深了,皇上可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候,聽那聲音語調竟是還沒折騰完,太妃身子弱能受得了?
秦承釋也知自己必須起身,只是心里舍不得,又挨了一刻鐘才坐起來要叫人進來伺候,卻被穆書榆給拉住了。
秦承釋回頭拍了拍穆書榆的臉,溫柔地說道:“可是舍不得朕了?朕不能留宿,明日再來看你,好好歇著吧。”
“臣妾知道進退,臣妾只是想問皇上,呆會兒是不是有人來送湯藥。”
“什么湯藥,你哪里不舒服,朕弄傷你了?”秦承釋皺起了眉。
“回皇上,臣妾無事,臣妾只是聽說侍寢后就會懷有龍種,臣妾問的是可以避免這事的藥。”開玩笑,要是不避、孕萬一中獎了,難不成要打胎?自己可不受那個罪,還是防范到位比較好。
秦承釋這才反應過來,笑得更是柔情:“真是乖巧懂事,貼人心,于忠會讓人辦妥當的,太妃安心。”
穆書榆得到了肯定的答復,立即就撒開了手:“臣妾恭送皇上。”
秦承釋見此心里有一絲不舒服,但也沒有理會,叫人進來后等穿戴整齊了便出了屋子回長宣殿去了。
穆書榆躺回床上只覺得又累又餓,身上也是又酸又疼,穆書燕讓人送來的一桌子飯菜竟是一口也沒吃上,這個秦承釋也未免太性急了。
不過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想想自己剛才裝嫩還挺成功的,以后的事穆書榆現在也不愿深想,走一步算一步,她現在還不知要如何面對穆書燕和眾人的眼光。
“太妃,先起來洗洗再睡吧。”如蘭輕聲說道。
穆書榆點頭,由著如蘭如意扶著自己清洗了身子,又吃了些東西,這時于忠遣了身邊得力太監小亮子送將藥送來了,這是大事于忠可不敢隨意找個人送來,安不安全、喝沒喝完都是事兒。
穆書榆看了看碗里的藥顏色還好,又問道:“這藥可苦?”
“回太妃,這藥于公公特意囑咐過要熬得容易入口些,不苦的,也沒什么怪味兒。”小亮子笑瞇瞇地躬身答道。
“后宮妃嬪都喝這個?”
“也不是,奴才不敢欺瞞太妃,這里的說法兒可多著呢,奴才只揀有用的說。這藥也不是隨便哪個人都能喝的,有那品級不高,位份低的連藥也是喝不上的,侍寢之后有專門的太監在腰上找準地方兒按上幾下,龍、精自然就流出來了,不過這法子風險不小,要是真出了事就要落胎。還有一種藥難喝得很,不過熬著方便,但對身子損益極大,有的喝得次數兒多了懷不上龍種,其實賞賜喝那種藥的人皇上也不會給她懷龍種的恩典,太妃自是不同旁人,這藥用料珍貴,不傷身子,太妃大可放心。”
不愧是于忠教出來的,說話這叫一個麻利又會奉承人,自己這個身份還能生孩子嗎?珍不珍貴又有什么區別,不難喝才是重要的。
端起碗一口氣將藥全喝了,穆書榆笑著說:“于總管沒白提拔你,公公真是極會辦事,如意拿些銀子來給公公,辛苦公公了。”
“奴才謝太妃的賞,奴才不過是覺得太妃心善面善才敢如此說了這許多話,要是換了旁人奴才哪會多這個嘴,太妃歇了吧,奴才告退。”小亮子眉開眼笑地退了出去,太妃將藥喝完他就算交了差,在于忠身邊兒呆得久了,哪個不是練出一雙利眼,太妃正得皇上的意,奉承些總沒錯兒。
穆書榆直睡到日上三竿才不情愿地起來,再不起便有些說不過去了,但她身上還是乏得很,下面兒也隱隱地疼,還有血絲往外滲,知道是昨晚弄得有些狠了,不禁皺眉在心里抱怨起秦承釋來。
“太妃,玉淑儀來看您了。”如意進來說道。
穆書榆真不想在這個時候見穆書燕,可要是不見又該惹出是非了,那丫頭還不得以為自己得了圣寵就擺起了架子,于是只好讓人請進來。
“給姐姐道喜,姐姐身子可還好,定是不舒服吧,妹妹帶了些補品呆會兒讓人給姐姐燉了吃。”穆書燕笑容滿面,事情終于按照自己的計劃走出了第一步,等穆書榆地位穩固些就應該讓她幫襯著自己往上晉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