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北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上可用了午膳?”一般秦承釋在晌午的時候是不會到后宮來的,所以淑妃請過安之后便有此一問。
“已經用了,朕一會兒還要見人,到你這兒無非是有幾句話要囑咐。”秦承釋邁步進了正殿坐下了。
淑妃連忙端上茶,有些不解地問:“皇上這樣急匆匆地過來,可是臣妾有何不當之處?”
“那倒談不上,只是朕教太妃習射時發覺了一些不妥,也知你與文妃在這上面是個半調子,日后還是不要再與太妃一起弄這些個東西,朕說過要你們以上禮侍太妃,你和文妃心還要在這上面多上些心,朕不會再重復這些話。”
秦承釋的話雖不重,可淑妃已是聽明白了里面的意思,皇上肯定是發現了自己與文妃的算計,于是立即起身垂頭低語:“皇上說得是,是臣妾莽撞了,臣妾知錯,但臣妾待太妃是一片敬重之心,絕無半點虛假,還請皇上恕罪。”
“朕最喜你知錯能改這點,朕不能久留就不去文妃那里了,你得空兒時再說與她聽。”
“是,臣妾一定將皇上的意思告知文妃,臣妾恭送皇上。”
等秦承釋一走,淑妃氣得將手里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宮人見狀急忙將杯子碎片收拾出去。
“娘娘,現在是不是要派人和文妃說一聲兒啊,要不文妃設宴時再得罪了太妃可了不得。”知卉被秦承釋剛才淡淡的語氣嚇得手腳冰涼。
“你個蠢貨,這如何能告訴她去,文妃在宴會上動了手腳與本宮有何相干,皇上又沒說立時便說與文妃,再說要是真出了事誰還能想著今日之事,皇上難道還會與文妃對質不成,真是笑話!”
本來很是生氣的淑妃,一想到既能整治穆書榆又能順帶著收拾文妃復有高興起來。
又過了幾日,穆書榆在王府里接連收到皇后和文妃派人送來的帖子,特別是文妃派來的人語氣態度均誠懇恭謙,一直告罪又說文妃飲食難安,只因惹自己不快,這倒讓穆書榆為難起來。
這次宴請她是拒絕不了的,皇后和文妃先后下貼來請,自己不能不識抬舉,而且她也想借這次相聚能與文妃好好談談,要是能化解這不知名的恩怨最好,即便不能也多少能弄清楚文妃對自己和穆書燕的怨氣從何而來。
這樣一想便欣然答應如約赴宴,到了進宮付約這天穆書榆又讓陳姨母幫著自己選合適的衣服。
“等太妃忙過這幾日,王府里還有幾件事要請示。”
“姨母怎么還是這樣小心,書榆已經說過了對姨母是再放心不過,將王府諸事全權交給姨母處置,姨母以后再不要如此了。”
陳姨母聞言猶豫片刻才說道:“太妃信任民婦,民婦自當竭盡全力做好分內之事,只是要請示的事很是為難,以民婦一人之力怕是無力處置。”
穆書榆一聽也思量起來,可別是王府里的那些女人鬧了起來,這種爛攤子最是讓人撓頭了,于最想著能拖上一天算一天,應承了陳姨母之后便去了宮里。
進宮之后,穆書榆先是去了妹妹穆書燕那里打聽情況。
“姐姐放心,我看文妃這次不會再耍什么花樣兒了,是她自己央求皇后請姐姐來的,要是她真沒安好心那不是連皇后也騙了,這是多大的罪名啊,我想她也不至于在飯菜里下毒害我們吧?”穆書燕也怕再被設計,特意還幾次讓人去打聽了一番。
穆書榆點點頭:“你說得很對,下毒是不至于,這人要多傻才能這樣光明正大的地把咱們請去再毒害了。只是咱們也不能過于掉以輕心,到了文妃那里切記言行舉止都要小心,別讓她在這上面兒抓了把柄,酒也不可多喝,要是推脫不過只說身體不適搪塞過去。”
姐妹兩個商量半天,想到的還是謹言慎行,其他的只能見機行事。
看看時辰也差不多了,文妃又派人來接,便雙雙上了轎子去了文妃的和榮殿。
剛到門口就見文妃已是親自迎了出來,拉住穆書榆姐妹二人的手滿面笑容:“太妃可算是來了,今兒個是我給太妃請罪,也給玉昭儀賠個不是,太妃若是不怪罪于我咱們便不醉不歸,這桌席面我可是親自督辦,因全是我家鄉美味,材料不易得,要不早就請太妃和玉昭儀過來了。”
穆書榆表現得也很親熱:“文妃說哪里的話,臣妾與玉昭儀無非也是想著能與文妃親近親近,好將誤會解開,不讓文妃娘娘煩心。”
“這可是沒有的事兒,我一直敬太妃如自家長輩,還望太妃日后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呢。”
三人客客氣氣地入了席,文妃不顧穆書榆再三阻止還是自罰三杯請了罪,又忙著讓人上菜倒酒,態度極是殷勤。
穆書榆吃了半天的席,見文妃只是談笑并無其他異樣,慢慢地也就放了心,敬了杯酒之后便旁敲側擊地暗示自己與穆書燕皆無與文妃敵對之心。
“太妃的話我已是聽明白了,雖知太妃并無任何惡意,但玉浮與巖炙終是有宿怨,我本不欲參與進來,只因與淑妃平日里也算相交已久,再加上淑妃在皇上面前得勢,有得罪之處還請太妃莫怪,香萱有時也是情非得已。”
穆書榆也聽明白了文妃的意思,明白她是因不敢得罪淑妃才不得已與其為伍,也感覺到她的難處,對文妃很是同情,三人又喝起幾杯越聊話也越多,但穆書榆始終小心不曾說他人是非。
這時又有宮人雙手端菜上桌,文妃立即指著盤子里的菜說道:“這是我們紀國有名的一道甜品,叫做梅花丸,其中還有個傳說一會兒說給太妃和玉昭儀聽聽。昨晚玉昭儀承寵于圣上,這杯酒祝昭儀早日懷得龍種。”
穆書燕臉色越發紅了,害羞地說道:“文妃娘娘怕是喝多了,盡是取笑臣妾。”
“這哪是取笑,無非是實話罷了,后宮眾人都知皇上愛惜你陪了你一整晚呢。”
“皇上昨天只是安慰臣妾,與臣妾聊了一個晚上,哪像文妃娘娘說的那樣。”穆書燕昨晚雖未承雨露之恩,但能與秦承釋交心夜談更覺風光。
文妃輕笑:“這就更難得了,皇上可不曾與本宮這樣聊過呢。先不說這個,快嘗嘗這梅花丸。”說完便讓人給穆書榆和穆書燕分別夾了一個。
穆書榆看著粉嫩嫩的小丸子煞是可愛,夾起一個剛放到嘴邊就聞到了一絲梅花的清香還帶著絲絲涼意,喝過酒之后本就燥熱吃著這個真是再好不過了,于是張口便吃了進去。
秦承釋放下手里的奏章問白鴻信:“紀國使者還有幾日能到和羲。”
“回皇上,七之日之內必到。”
“川曲國是怎么答復的?”
“回皇上,川曲國只說紀國新君有奪位之嫌并欲誅殺有功老臣實乃不義之舉,川曲當全力回護廖子斌。”
秦承釋哼笑:“無非就是廖子斌擁立他川曲國公主所生之子而已,朕等著他們鬧起來。”
紀國新君段震浩即位不久,廖子斌便結黨謀政、大權在握,再加上川曲國給的無數好處自然是想趁新君根基不穩之時行事,將紀國皇太妃也就是川曲國公主所出之子扶上位,只是段震浩倒也有手段,毫無征兆之下動用自己的親衛軍抄了廖子斌的家,又連夜斬殺數位廖黨骨干,不過卻還是讓廖子斌逃了出去。
“皇上智謀無人能及,臣實在是佩服。”
“你白鴻信也奉承起朕來了?朕還沒行任何智謀呢,你這話說得未免早了些。”
白鴻信恭身說道:“皇上雖未行事,但臣只聽之前皇上御口所述已經是五體投地了。”
秦承釋樂了:“行了,你下去吧,等紀國使臣到時拖他幾日再讓智成準備發兵不遲。”
白鴻信行禮稱是便退了下去。
等白鴻信一走,秦承釋閉目想了一會兒又覺無聊又拿起本書來看,不多時又放下了,起身在殿里來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