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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別想硬闖了,我們這邊幾個警衛各個人高馬大的,你難道想讓自己斷著手腳進來?」說著,他聳了一下肩搖搖頭,「那也隨便你了,」然后他轉過身,往醫院內走去,「子瑋,走吧。」
墨悠凝視對方離去的背影,憤恨的咬緊牙關,嗔齒磨牙的。
一旁的警衛又重新走向他,對著他揮手要他離開。
但就在逼近他之際,墨悠揮了一下手臂掙開他們,大步走到急診室門口站著。
「許昌逸!」他對著即將闔上的感應玻璃門大吼,看著對方因為聽到呼喊而回頭,雖然這也吸引了很多人看他,讓他不安又怯場,但他還是皺著眉對他大叫。
「你他媽個兒子控,我就看你敢不敢放我死在這里?」
說著,他從兜里拿出鑰匙串,把自己左手臂的衣服拉上臂膀處。
右手抬起高落,把其中一把鑰匙用力插進自己左手臂里,嚇了旁邊的警衛和醫院里的許昌逸一大跳。
鑰匙并不尖銳,所以戳進去的感覺很鈍很硬,皮膚突然出現大破口的疼痛傳來,使他往常秀氣斯文的面龐出現裂痕,咬緊牙的又把東西拔了出來,然后再重新往另外一個地方捅進去。
警衛看著,趕緊踏步上前來到他身旁想制止他,但他用力推開他們跑到更靠近感應門的地方,把鑰匙從自己戳進去的孔使力往下劃,劃往接近手腕脈搏的位子。
鮮血的流量漸漸變多,甚至會突然的噴濺出來,灑在白灰色的粗糙石磚地上,噴在面前透明的玻璃窗及門上。
這種過于壯烈的自殘式行為還是嚇到了許昌逸,讓他不可置信墨悠對子悅的認真與重視,他慌張的走向門口。
墨悠這時受于痛覺的過度傳遞,刺激得大腦似乎快強制斷電,跪在地上看著面前的男子奔走而來,上半身便也無力的倒落地上。
當他再次醒來時,周圍充斥著藥物及消毒液的冰涼氣味,半睜著眼就被頂上刺激的亮白照得有些抗拒。
在床上顫個幾下,他還是撐開了雙眼。
左手臂上的痛感第一時間傳來,讓他低首看向那里。
整段前手臂被包上嚴實的紗布與棉布,傷口被清理過的舒暢感才遲遲到來。
一旁的隔簾突然被拉了開來,驚得他轉頭看向來人。
先是靠進自己的白袍入眼,他才聽到上頭的人開口說話,「你倒是挺敢玩的?連身體都不要了。」
墨悠微微看向對方的嘴巴,又拾眼,「你說得沒錯,是我沒保護好子悅才讓他受傷的,這點傷也算是還給他了。」
「......也難怪子悅這么喜歡你,」旁邊傳來男子喃喃聲響,「你這么疼愛他又接納他,難怪他這么依賴你。」
墨悠微微抬首看他,別過頭,「這只是我擅長做的事,沒什么,我也不覺得煩。」
許昌逸看著他鎮定自若的神色,微微側眼看向另一邊,「我讓你遠離他是有用意的,之于父親,我一直都很想保護他,也不想再讓他受罪,他有自己的黑暗面,不是一般人可以探索的,這說好聽點是想保護你,說難聽點就只是保護他,不是每一次都運氣好我可以保住他,如果出事的是你,一切就沒那么好搞定了。」
墨悠聞言,看他一眼,一時沒聽理解他的話,以為他是在說子悅曾經殺人犯案,「我會盯緊他的,子悅也不如你想像中的失控。」
許昌逸也撇他一眼,別過身去,「你別覺得自己可以控制住他,小心把自己命都搭進去了。我是以防萬一,從一開始就根絕,免得后面他對你產生不必要的感覺,讓你也發生本不該發生的事。」
墨悠看著男子回頭看自己一眼,便輕輕蹙著眉頭,仍然沒聽出對方的話中有話。
「子悅在三樓的個人病房,你拿這個進去,但不準在那里逗留超過十五分鐘,」說著,他把一張感應卡扔在他床鋪上,「見完了就趕緊滾,把出入卡還給那里的柜檯,」語畢,就自顧的拉上簾子離去。
墨悠用右手拿起感應卡,前后看了一下,也沒猶豫,推開腿上的棉被套上鞋、拿起大衣就趕緊離開急診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