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彥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著急的話讓應心誼跟你一起去?反正別一個人犯傻一樣什么地方都敢去。”
藺月也抬起頭,盯著這個剛剛邁入不惑之年的、依然算是年輕有為地合伙人,即使剛剛晉升為奶爸,也絲毫不會影響他對于年輕女性的魅力。而狄律師此刻也注視著藺月,這個他力保進入律所的女生,小小身體里從來就蘊含著巨大力量。
藺月在這樣的對視中敗下陣來,笑著答他,“好了好了知道了。年紀輕輕就這么愛操心怪不得長白頭發。”
狄律師拿著文件輕輕拍了一下藺月的頭,他其實知道自己無法勸得動藺月只能去交代應心誼。
“狄律師對你總是特別關注啊。”
藺月這次開車去彭縣見劉星母親。
他們的老家。
應心誼應承了他的頂頭上司陪著藺月一起。
藺月開著車沒有回應她,應心誼又自顧自說,“好像我們事務所就只有你一個女的一樣,擔心你這個嬌小姐從來沒有踏足過鄉下一樣,還叫我陪著你。”
“啊你說的是那個孩子都周歲的狄律師啊。”
應心誼朝她翻了個白眼,藺月真的特別會掃興。
跟著地址找過去,因為屠戶家變成兇案現場已不能住人,劉母只好帶著幼女住在外婆家。那是連社區都算不了的住宅樓,時代久遠甚至連裸露在外的紅磚頭都是斑駁凋零。樓上白色油漆刷著“時刻準備打仗”幾個大字。
“這都是幾十年前的危樓了吧,還有人住。”這下連應心誼都驚訝了,“如果不是親眼見,我都不相信渝都轄內還有這樣的地方。”
但是藺月卻知道,在她很小的時候自己也是住這樣的樓里,恍如記憶重疊了一樣,她見到劉星母親的時候一陣晃神。
她們住的僅僅是像一個單間,包含了臥室與客廳,廚房是公用的,廁所一層樓有兩個,供整層樓使用。屋內尚算整潔,藺月看見了十三歲的劉娣,一點都不像一個正在青春期的少女,像受傷的幼獸一樣縮在床上一角,而他們兄妹共同的母親不到四十歲已有了白發了,可能今天要見律師還專門打扮了一下,衣著也算整潔,進門了還專門給藺月她們倒水,藺月揮揮手表示不用,直入主題直接說起了賠償的事宜。
這時這個軟弱的中年女性開始流淚訴苦。
“我身上真的一分錢都拿不出來,我知道我這個當媽的沒用,自己的小孩都保護不了,現在他犯下這個錯,劉星還是個未成年,是不是不用死?”
藺月語結,她明知讓劉星家里拿錢賠償受害者家屬實屬天方夜譚,但作為律師她必須與她明示這件事。“許大有和前妻還有一個女兒,想要免除死刑,唯一的辦法就是獲取被害人家屬的諒解。”
“她那個女兒哪里還會認他,從來都沒有在他面前盡孝過,這就年都是我在服侍他,我就不能當這個被害人家屬,我不能諒解?況且老許做了這種事,他的確該死。但是我沒用,十幾年都沒有上過班,我跟這個社會已經脫節了,身上根本拿不出一點錢。之前打麻將的錢還是他給的。我兩天沒有吃飯了,連我媽都趕我走。你們能不能幫我找找,許大有還有沒有存款,要是有存款的話得要給我們孤兒寡母留著生活啊。”
應心誼站在旁邊已經有點慍怒了,藺月她反而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克制,她不生氣,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可憐,丈夫是被殺人了,一個孩子是嫌疑犯,一個孩子是受害者。
她似乎看出了應心誼的不耐,哭的更大聲喊著“你也知道老許做了什么齷齪事,他要是再不把錢給我,我能這么認嗎?哪個母親愿意看著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