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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早就不管他,加上生母畏縮不能立事,事發一個多月到現在也沒有為他找律師沒有關心過自己兒子在看守所里過著什么日子。于是就有了這次的法律援助。
“今天太晚了先下班回去吧。”
她看了下時間快要下班,想起答應了要去靳若塵家吃飯,臨走前跟劉律師打聲招呼說“我今天先走,明天去趟看守所。”便匆匆下班。
若塵
靳若塵是空軍飛行員,平常出飛行任務頻繁總是不在家,只有周阿姨——靳若塵父母那用了十多年的保姆會定期幫她打掃一下衛生。靳若塵從小就吃著阿姨的做的飯長大,回家了之后也是心心念念。
“心心念念也不回家看看你爸媽!”靳若塵媽媽聽見兒子要借保姆去家里的時候,忍不住抱怨到。靳若塵則很敷衍地安慰到,“明天就回來看你昂~”要掛電話的時候還聽見媽媽的聲音,“你記得給你表哥聯系聯系啊,你伯母給我抱怨說好久你表哥好久沒給家里打電話了…”
聲音越來越微弱,靳若塵聽了一半忘了一半,回復著說好了我知道了。
他的表哥紀翀宇,在他母親老家渝州城里長大,雖說是只比他大四個月,但靳若塵學生時代的假期總算在渝州度過,所以倆人的感情也是在一次次的假期里培養起來的。而自己表哥總是討人喜歡的。從小就是,囊括各個年齡段的各種女性。相對比下,靳若塵則話不多,倆人的性格相得益彰,從小從來沒有任何一次爭吵。
這樣和諧的關系也許來源于靳若塵媽媽和紀翀宇媽媽倆人本來就是十分要好的朋友。見面時她們總是互相抱怨自家孩子,“我們家靳若塵就是太沉悶了,什么事情都悶在心里都不得跟我們說。你看小宇多好,性格開朗嘴巴也甜,就沒看見他對誰黑過臉。”
紀翀宇媽媽連忙安慰,“誰說的,小宇倔起來也是誰勸都不聽的。我反而覺得若塵好,而且人家是飛行員,解放軍,我們家這個能受得了這種苦?”
靳若塵媽媽也還是愁眉不展,“哎就是性格太悶了,平常也不咋說話,不曉得會不會去自己爭取。而且大學又去和尚廟讀書,又不善于交際,個人生活方面還是個大問題。”
紀翀宇媽媽倒是不擔心自己兒子這一方面,跟自己小姑子打趣“不是說像靳若塵這種組織都是包分配的?”
的確他如他媽媽所說的,他日常生活跟模擬艙里一樣,冷靜穩重專注,不太會被什么情緒所左右——部隊也會對他們定期做心理測評。
記得大學時有一次回外公家過暑假,外公家住在臨江的兩層小樓里,那年夏天發大水,他睜開眼時發現水已經淹到床邊了。才突然記起原來幾天前這幾片小區都收到了漲水要求搬離的通知,只是他認定了【不至于會淹到這里吧】【政府總愛小題大作】便也沒把這個當作重要的事。即便睜開眼看見水淹到床邊,也只是睜開眼揉揉澀然的雙眼,蹚水走到窗邊,外面已經有武警救援隊在四處工作了,他敲擊窗梁,先是自發參與救援的市民很快發現了他,從窗戶里給他遞來了包子豆漿,他也沒有不耐,坐在床上默默吃早飯。等到武警隊友滑著皮劃艇來解救他時,發現他正在床上做俯臥撐。
救援隊員對著小伙打趣,“沒見過你這么淡定冷靜的,水都淹到床邊還在這里做俯臥撐。”靳若塵沒有說自己是空軍飛行員,這些對他們來說簡直不算是個考驗。他只是“唔”了一聲然后跳上皮劃艇。
下午接到媽媽的電話,依然驚魂未定,一邊擔心一邊埋怨,而靳若塵無甚感覺反而已經和自己表哥紀翀宇相遇逛街吃飯打游戲去了。
中學時期讀寄宿學校,大學讀空軍學校,都是比較封閉的圈子,所以生活也挺簡單的。讀書時也有交往女朋友,不是學妹們的大膽告白,就是朋友的朋友們的介紹,戀情都隨著學業的終結坐標的位移而告終,但是這是大部分人都會有的成長經歷,他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