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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計劃怎么辦?你們可別忘了!是誰在養(yǎng)著你們!是我!我給了你們這么多錢,但是你們這么一點小事情都辦不到?那我養(yǎng)著你們做什么用?”肖鴻飛大概還沒蠢到家,還知道壓低聲音。
邱雅安說:“你放心,彬彬的老師這幾天就要回來了。到時候,答應(yīng)要為你辦到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
“最好是這樣!”肖鴻飛罵罵咧咧地說完,從廚房走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了。
池躍彬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阮藝,見她的狀態(tài)沒什么問題,便走到肖鴻飛那邊低聲說:“你別生氣,我之前就勸過你,我的技術(shù)不精,中途是很可能出問題的。剛才我也跟你說過了,她很可能會中途醒過來。但是你非要掐她一把,人的痛覺會刺激神經(jīng),你這樣,只會壞了自己的好事?!?
“行了行了,早知道你這么沒用,老子就不會催你,肯定等你老師回來了!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等我老師回來,再用書畫鑒定的方式對她下心理暗示。我老師的技術(shù)你是知道的,他可以讓人瘋掉,可以讓人把全部財產(chǎn)轉(zhuǎn)移給他,也可以讓人自殺。只要老師回來了,到時候,阮藝就會乖乖聽話,自動找到你跟你睡覺的。所以,你慌什么呢?好好等著不就行了嗎?”
肖鴻飛嗤笑一聲:“我知道你在哄我,不過,我姑且信你這么一次。那現(xiàn)在,就讓這個女人回去了?”
“對,她的狀態(tài)暫時穩(wěn)定下來了,但我很擔心,她隨時都會清醒過來。所以,我必須讓她回去了?!?
“那就讓她滾吧!”
池躍彬走到阮藝面前,繼續(xù)盯著她的雙眼,慢慢地說道:“阮藝,你現(xiàn)在可以回家了?!?
“是,我現(xiàn)在可以回家了?!?
說完,池躍彬幫她打開屋門,看著她走了出去。
阮藝走進電梯,徑直下了樓,然后走出小區(qū),上了自己的車子,一直啟動汽車開到了自己家里,她才正常停車走出來。
陸宣朗的車子也跟在后面開了進來,他走下車,拉住阮藝說:“我剛才差點就沖進去了,不過,幸好我猜到你有后招,所以忍住了?!?
阮藝說:“我還有更好的后招,我在他們的屋子里留了一個竊聽器。”
正說著,阮藝的手機響了起來,果然,又是之前的那個號碼。
阮藝走到旁邊,接通了手機:“喂?”
“阮藝,你會忘記剛才的一切,你記住了嗎?你會忘記剛才的一切。”
“我記住了,我會忘記剛才的一切。”
掛掉電話,阮藝有些迷惑地說道:“如果我今天真的中了迷.幻.劑,難道就真的會聽他的話,做任何事了嗎?”
陸宣朗說:“我找專家問過,可以控制別人行動的心理專家,根本沒有幾個。但如果是最厲害的那幾個人,或許是可以做到的。”
“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去幼兒園接阮寶貝,你要跟我一起嗎?”
“當然要一起?!?
阮藝把車開了出去,陸宣朗看著她的小臉,低聲問道:“臉還疼嗎?”
“不疼,那個肖鴻飛那么虛弱,根本沒有力氣,我是借故想要揍他,才會做出那樣的反應(yīng)的。”阮藝說:“他今天晚上估計要去醫(yī)院?!?
“為什么?”
“因為他的鼻梁骨已經(jīng)骨折了?!?
當天晚上,阮藝跟阮寶貝窩在房間里,開始查看之后的那些竊聽錄音。
“通過這些錄音,目前可以知道的是,李蓉蓉確實是他們害的。還有,他們的那個老師,是最關(guān)鍵的人物,必須抓到他才行?!比钏囎谠S之槐的辦公室,將錄音分享給了許之槐。
許之槐說:“這可算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了,我們查了那么久,一點頭緒跟線索都沒有。誰知道你就坐在家里,就有線索找到你了。阮藝,你這個體質(zhì),照我們的說法,可是最適合做刑警了?!?
“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畢業(yè)后,或許會選擇這一行。”阮藝笑著說。
“要是真的就太好了,希望你到時候能分來我們局!”許之槐顯得很激動,“你這么厲害,有了你,我們可就如虎添翼了。”
聊了一會兒閑話,許之槐重新回到正題:“那現(xiàn)在,我們還是要等他們主動聯(lián)系你,然后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我也是這么想的,反正是他們找上我的,那我肯定不能便宜了他們?!比钏囌f:“不過,我明天要出去旅游幾天,再回來,得是三天后了?!?
“你放心出去玩吧,反正這種事也不著急?!?
第二天,阮藝如約帶著陸宣朗一起出去短途旅游,她開了一輛花錢租的旅游房車,要帶著他去露營看星星。
“你喜歡露營?”陸宣朗微微有些好奇。
“談不上喜歡吧,但是你沒聽說嗎?這一場流星雨是五十年來最大的一場,所以,我想跟你一起看。”阮藝說:“順便,我也想出來透透氣。”
阮藝選擇的露營地點并不算小眾,所以到達目的地后,已經(jīng)有一些人在這里安營扎寨了。
阮藝跟陸宣朗也搭好了帳篷,支起了爐灶,陸宣朗還像模像樣地給阮藝做了一頓好吃的烤肉跟燜飯。
入夜后,氣溫變低,阮藝裹著厚厚的毯子坐在爐火旁,頭靠在陸宣朗的肩膀上仰望著星空。
這里沒有城市中的燈光污染,可以看見清晰的夜空,漫天的星斗罩在頭頂,讓阮藝想起了小時候。
“要不要先進去睡一會兒?”陸宣朗摸了摸阮藝的小手,低聲道:“夜里兩點才是流星雨,總不可能一直坐在這里?!?
“我現(xiàn)在不想動,就想跟你坐在這里?!比钏囌f:“真好啊,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無所事事?!?
退休生活果然太愉快了。
陸宣朗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握住阮藝的手,道:“好,要是你睡著了,我就把你抱進房車里面去?!?
“為什么睡車里?那我們搭帳篷做什么?”
“天氣太冷了,還是車里暖和?!标懶收f:“總不能為了看一場流星雨,把你凍感冒了。”
“好吧,隨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