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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要求的人已經到了,可不可以先放了村民?這些村民都是普通人,對你們來說都是累贅,不如放了他們。或者,你們還有其他要求,也可以盡管提出來。不管是直升飛機還是別的交通工具,我們都可以提供,只要你們先放了村民。”
那邊再一次安靜了下來,蹲在院子里面的村民們開始爆發出了一陣哭聲跟求救聲。
“救命啊!”
“救救我們!”
一樓的玻璃窗被打開,一把qiang伸出來,對著院子的上空開了一槍:“都給我閉嘴!”
院子里頓時鴉雀無聲,連哭聲都被生生咽了下去。
鄭凡嚇出了一身冷汗,就在這個時候,陸宣朗回來了。
“怎么樣了?”阮藝問道。
陸宣朗低聲說:“周圍的位置太差了,唯一一個有可能的狙擊點離得太遠,在西南角的那棟民居樓頂上。而且現在是夜里,能見度很差,如果真的要行動,白天可能會稍微好一點。我上樓看了一下,季聰他們選擇的民居有很多死角,離太遠很難攻擊,實在有些不好辦。他們能在被追擊的途中迅速做出反應,選擇了最佳的窩藏地點,不愧是海外知名的雇傭兵,實戰經驗非常豐富。”
阮藝點點頭:“我明白了,還是得想辦法把季聰引出室外才行。”
就在這個時候,阮藝的腦子里響起一串提示音,系統回來了。
“我沒換到武器,任何高于這個次元的武器都被禁止交換。這個世界有的,我換了也沒用。”系統很難過,“我盡力了。”
阮藝說:“我知道你盡力了,所以別難過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系統說:“雖然我沒有換到武器,但是我換到了一個別的東西,你可能用不上,但是陸宣朗能用。”
“是什么?”阮藝微微有些好奇。
系統說:“我弄了一件隱形衣過來,當然了,說是隱形衣,其實只是折射光線,遠距離的情況下看不到,但走進了還是清清楚楚。不過現在是夜里,那邊光線不好,如果穿上這個慢慢接近那邊,從院子外面射擊,里面的人是看不出來的。再走近一些大概就不行了,隔著院墻應該是最好的距離。”
阮藝說:“就沒有其他更好的東西了嗎?”
“哦,還有一個,是我順手搶過來的。”系統說:“這個東西可以破壞所有□□的□□,我猜測可能用的上,就給順過來了。安格斯那邊實在是沒什么好東西,武器又不給交換,我看了半天,只有這個還算能用了。所以,我用之前宇宙歌姬的一縷頭發跟他換了。”
阮藝有些無語:“所以你們系統是每一個都追星嗎?這是為什么?設定原因?”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生下來就這樣了。”系統說:“你趕快找一個沒人的屋子,我把東西拿給你。”
先不說隱形衣,那個可以破壞□□□□的小盒子才是真正的大殺器,有了這個,他們就不會投鼠忌器了。
阮藝借用了樓上的廁所,從系統那里取出隱形衣跟小盒子之后,才打電話把陸宣朗喊上樓。
過來的警察大多在室外分布待命,其他人也都待在一樓,因此二樓根本沒人。
陸宣朗順著狹窄的樓梯走上二樓,卻并沒有在走廊上看到阮藝。
“小藝?你在哪兒?”
走廊盡頭的阮藝低聲說:“你再朝前走幾步看看。”
陸宣朗一驚,趕緊朝著聲音傳來的位置走了幾步,他說:“我看到走廊盡頭有一團奇怪的東西,是你嗎?”
“是我。”阮藝脫下隱形衣,說:“看來這個東西真的有點兒用,穿上這個就不會被他們發現了。”
陸宣朗瞪大了眼睛:“這個東西……”
“越遠越看不到的一件衣服,但是你別問我它是從哪里來的,因為我也不知道。”阮藝說:“有效距離大概就是這么遠,再近的話就會被人看出來,現在交給你,怎么使用隨便你。”
說完,阮藝就走到陸宣朗身邊,將這件特殊材質的斗篷狀衣物交給了陸宣朗。
阮藝先一步下樓,過了一會兒,陸宣朗才走了下來。
鄭凡跟對面做了再一次的交涉,終于讓他們同意釋放屋子里的那些女性跟兒童。
“阮藝,我陪你過去交換人質。”鄭凡說:“走吧。”
陸宣朗拉住阮藝的手,低聲道:“你放心過去吧,我會跟著你的。不管出了任何事,我都會陪著你。”
陸宣朗想說的是同生共死,如果阮藝出了事,他也會跟匪徒們同歸于盡,但阮藝顯然沒有聽出這層意思來。
系統忍不住說:“這次要是平安回去了,我建議你去上一上心理課程,提高一下你的情商。”
阮藝說:“這種時候你也想吵架?”
“我不是想吵架,我就是覺得陸總有點兒可憐?”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很快,阮藝就跟鄭凡兩個人走到了季聰所在的院子前。
在他們身后幾十米外,是緊張的姚輝等人,所有人鴉雀無聲,全都默默看著院門口的兩個人。
“季聰,先放了女性跟孩子們吧,阮藝已經在這里了,只要你放了他們,阮藝馬上就進去。”鄭凡喊道。
屋內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一樓的大門被打開,四個手持武器的男人走了出來,他們每個人都拉著一個人質,武器也指著人質的腦袋。
孩子們是最先跑出來的,接著是抱著孩子、互相攙扶的女性們,鄭凡站在那里指揮著他們:“朝后跑,跑到那邊去!”
警察迅速將跑出來的人質帶走了,遠遠的,阮藝能聽到無數的哭聲。
“讓那個女人進來!”馬總用qiang指著院子里的一個男青年,站在一樓的臺階上看向院門外的阮藝。
“好。”阮藝沒有絲毫猶豫,大踏步走了進去。
院子門被迅速關上,原來門后還有兩個匪徒。
如此闊朗的農家庭院,這個時候卻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