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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藝懶得理他,繼續埋頭看資料。
等看完資料,陸宣朗果然過來敲門了:“可以出來泡腳了。”
阮藝應聲而出,一邊泡腳一邊看顧星隸演的一部喜劇電影,主要是系統想看,所以阮藝順便看一眼。
十分鐘后,陸宣朗端了一碗藥膳湯過來,看著阮藝喝完,就很順手地遞過去一杯溫水。
阮藝沖他笑了一下,漱了口習慣性地把杯子還回去,一點兒也沒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舉動其實是很自然的親密。
容姨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笑得見牙不見眼,轉過身就給肖穎發微信:夫人放心吧,小少爺跟阮小姐的感情好著呢。
等晚上的例行活動結束后,陸宣朗送阮藝回房,然后低聲叮囑道:“好好休息,別熬夜玩手機,電影看不完可以等明天。”
“知道。”阮藝關上門,讓系統繼續看電影,自己跑去沖了一個澡,倒頭就睡。
夜里十二點,穿著家居服的陸宣朗走出書房,在阮藝的屋門口站了幾秒鐘,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又過了半小時,系統叫醒了阮藝:“起床啦,大家都睡著了,可以出去抓人了。”
阮藝一骨碌爬起來,換上黑色運動衣跟運動褲,腰上綁了一件衣服,戴上棒球帽、平光鏡跟口罩,然后輕手輕腳地走出了陸家的大門。
這個通緝犯住在隔壁那棟樓的六樓,這會兒夜深人靜,阮藝走上空無一人的電梯,在系統的幫助下刷了卡,到達六樓。
“還有動靜,這家人還沒睡呢。”阮藝說:“聽聲音,是不是有個女人在哭?”
“你快點敲門,這個人在打老婆呢,哎呀,太慘了。”系統催促道:“壞人走到哪兒都會害人,趕緊把他丟進監獄里。”
阮藝立刻按響了門鈴,門內的哭泣聲頓時停了下來,說話聲也斷了。
阮藝繼續按門鈴,一串很重的腳步聲走過來,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掐著嗓子細聲細氣地說道:“這么晚了,是誰啊?”
“你也知道這么晚了?你們家吵死人了!別人還要不要睡覺了?”阮藝回道。
系統幫她改變了一下聲音,聽在門內人的耳朵里,這是一個老年女性的聲音。
門里的男人立刻就生氣了,他忽的一下打開大門,剛想罵人,卻突然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屋里的女人并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等她覺得不對勁出來查看時,門外已經空無一人,她的丈夫也不見了。
半個小時后,阮藝用一輛拉貨的小推車把暈倒的男人推進了最近的警察局里。
值班警察嚇了一跳:“出什么事了?”
阮藝很平靜地拍出一張通緝令,說:“這個人是通緝犯。”
“啊?”
“這個人是通緝犯。”阮藝重復了一遍。
值班警察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里頭走出來兩個穿便服的警察,打頭那個挺眼熟的,居然是許之槐。
“阮藝?”許之槐揉了揉眼睛,不太確定地問道:“是阮藝吧?”
阮藝的偽裝做的很不錯,如果許之槐不是干刑警的,可能沒法認出她來。
“是我,你在這里上班?”
“對,我在這兒上班。你……這個時間在這兒做什么?”許之槐走了過去,“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許之槐有一陣子沒跟阮藝聯系過了,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她。
“這個人是通緝犯。”阮藝說了第三次,自己都有些膩歪了。
許之槐這才反應過來,他看了一眼通緝令上的照片,又看了看昏迷男人的面孔,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認出來的?他的臉完全不一樣了。”
“他打老婆。”
許之槐無言以對,這不是答非所問嗎?
不過通緝犯送上門,他們還是很歡迎的。
經過指紋鑒定,確定了阮藝送過來的男人確實是一個整容過度的殺人犯。
另一個警察說:“你怎么抓到他的?他這么高大魁梧,我看你好像一點都沒受傷。”
阮藝說:“哦,我運氣好,他突然就暈倒了,我就把他搬過來了。”
警察同志:“我覺得你在跟我開玩笑。”
“我真沒有。”阮藝一臉無辜。
“總之,非常感謝你。”許之槐跟阮藝握了手,說:“我們領導現在不在,最近市里特別忙,都在連續加班。”
“沒關系沒關系,那個,我就是想問問,這個懸賞金什么時候能給我?”阮藝很正直地問道。
許之槐不愧是搞刑偵的,他立刻問道:“你缺錢用?是因為離家出走的關系嗎?”
“也不是,我就是想自己賺生活費。”阮藝說:“再說抓通緝犯也是做好事。”
許之槐的眼神又不太對勁了,他說:“抓通緝犯很危險,懸賞金稍微高一點的,都是惡性殺人犯。如果你想賺生活費,我建議你換一件安全的工作。”
“可是我很擅長這個,而且,不會耽誤我做別的事。”阮藝說:“對了,這個應該會幫我保密的吧?”
“保密是一定的,怎么,現在知道害怕了嗎?擔心通緝犯的親屬找你報復?所以我就說了,想賺生活費,還有很多方法。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介紹兼職給你。”
阮藝說:“不用不用,謝謝你,我就做這個挺好的。能保密就行,我不是擔心被報復,我是不想讓我朋友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