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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說:“繼續努力,看看什么時候變成男朋友。”
阮藝:“呵呵,那你肯定等不到了,我們還有十個月就要離開這里了。”
一頓飯吃完,陸宣朗又壓著阮藝在包廂里休息了半小時,確保不會影響腸胃,這才帶著她走了出去。
“你也太謹慎了吧,其實我身體很好的,也不用事事都聽醫生的……”阮藝小聲抗議,覺得陸宣朗不應該把她當成一個病弱嬌小姐。
說起來也是很巧,阮新桃他們居然也在同一個時間走出了另一間包廂。
“姑姑。”小姑娘的臉頰紅撲撲的,很高興地又想湊過來了。
阮藝這會兒心情也不錯,就點頭說:“吃飽了嗎?”
“吃飽了,特別飽,這里的涮羊肉很好吃。”阮新桃說:“姑姑,下次我們可以跟爸爸一起過來吃嗎?爸爸……很久都沒有跟姑姑一起吃飯了。最近他一直在念叨,不知道外面的伙食對不對姑姑的胃口。”
阮藝想到阮介舟從不間斷的微信跟電話關懷,心頭忍不住抖了一下。
唉,又是這種讓人心底發慌的情緒。
猶豫再三,阮藝說:“好,等我忙過這一陣子,我就打電話約你們。”
阮新桃笑著蹦了起來:“真的嗎?謝謝姑姑!太好了!我要立刻給爸爸打電話!”
她高高興興地朝旁邊讓了兩步,開始給阮介舟打電話。
許晉黑著臉靠近阮藝:“哎,你可別騙她!她不像你,她很單純的。”
阮藝沒說話,陸宣朗說:“你家里人沒教過你什么是禮貌嗎?”
許晉愣了一下,接著小臉一紅:“我……你管得著嗎?”
“我是管不著,不過,像你這樣的,是不會討人喜歡的。”陸宣朗意有所指地看了一下謝成軒。
果然,許晉的臉色驟然變得非常難看,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似的。
阮藝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趕緊拉著陸宣朗快步朝前走:“別鬧啦,我們倆都多大的人了,欺負人家小孩子干什么?”
“都是高三的學生了,不小了。充滿正義感當然沒錯,但一直這樣喋喋不休,就不太合適了。”陸宣朗說:“何況,人家當事人都沒有說什么,他作為朋友,閑事管得太多了。不過,你侄女的眼光還是正確的,謝家那個孩子確實比這一個強多了。”
對于陸宣朗的維護,阮藝心里還是挺受用的。
她拍了拍陸宣朗的肩膀,笑的很甜:“不管怎么說,謝謝你維護我。果然是好朋友啊!”
好朋友啊……陸宣朗聽到這個稱呼,又是高興 ,又是微微失落。
系統趁機拍下他的面部表情,然后放進了自己的私人證據庫里。
陸宣朗把阮藝送到楊鑫東那邊,就繼續回去工作了。
楊鑫東把下屬今天拍出來的照片貼了一面墻,一上午的時間,在出入口出現過的一共有九個人。
大概是因為離墓葬群有一定距離的關系,所以這九個人并沒有做任何偽裝,通過高倍數的鏡頭,將他們的面孔拍得清清楚楚,一共七男二女,年紀從二十幾到五十幾,跨度比較大。
楊鑫東分析道:“基本上都是生面孔,之前的兩次案件中,我們壓根不知道他們長什么樣。不過,這一個,在咱們市內也挺有名的。”
楊鑫東指著照片上一個穿著深藍色沖鋒衣、黑色長褲的短發女性說:“這個人是個二道販子,經常在市里的藏家那邊進進出出的,她在瓷器鑒定上很有一手,這些年也算小有名氣。沒想到她也是這群人中的一個,看來正當門路賺的錢不夠花,跑來做這種缺德又犯法的事兒了。”
阮藝說:“看來他們里面的專業人士還不少。”
“當然不少了,根據你提供的盜洞地圖,可以看出,他們對這個墓葬群的結構非常了解,堪稱是專家級別的。我去發掘團隊那邊問過了,人家正規考古團隊都沒弄清楚下面到底幾個墓室呢。這邊的盜墓賊已經可以把盜洞開到主墓室了,這里頭要是沒有大專家,我是不相信的。”楊鑫東分析得有理有據。
阮藝說:“說起這個,臨走的時候,我在墓葬群那邊的山腳下,聽到了一點兒東西。”
說完,阮藝將秦御風打電話時說的話從頭到尾復述了一遍,一個字都沒差。
楊鑫東拍著大腿站了起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里頭肯定得有一個大專家,而且這個大專家還是個內鬼!我之前就有過猜測,但是無憑無據的,我們也沒有特定對象,所以只能作罷!姚哥果然沒說錯,阮同學你真的是福星!也是犯罪分子的大克星!”
阮藝擺擺手說:“我就是湊巧路過才聽到的,哦,你可以放心,我做的很隱秘,保證他沒有發現。”
“這個我肯定相信你,聽說姚哥都打不過你呢。”楊鑫東笑的合不攏嘴,“這下好了,我們只要監聽秦御風的手機,就能知道他們更多的事情了。其實抓住他們很容易,這一次吧,我主要是想追討回三年前被他們賣出去的那批國寶。”
阮藝說:“肯定可以的,我們一步一步來。”
楊鑫東找人調來了秦御風的資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后,說:“這個秦御風非常謹慎,如果三年前他就參與了這個盜墓團伙,那他可掩藏得太深了。這三年來,他的名下沒有任何可疑的大額資金流動,也沒有買過任何值錢的東西。他甚至還在開那輛十萬的家用車,在經濟上沒有任何疑點。平時準時上下班,交友圈也很單純,都是同一個圈子里面的同行。他也沒有女朋友,家里養了一只流浪狗,還定期捐錢給希望工程,整個一套看下來,很難想到他會是盜墓賊的智囊。”
一個大眼睛的女警員說:“三年前的那一次,楊隊你懷疑了很多人,但唯獨沒有懷疑過秦御風。”
“那當然了,秦御風這個人的背景太干凈了,私生活也干干凈凈,口碑好,又低調,要不是阮同學今天碰巧撞見了,就算這次端了這個盜墓團隊,說不定他也能逃過去。”
“聽他的語氣,可能是想干完這一票就收手了。齊月古國的墓葬群里寶物太多了,等文物轉手出國,他也可以移民出去,盡情享受人生。”阮藝說:“真是可惜了,這么多專家里面,只有他一個人能完整的判斷出墓葬群的大小、位置,如果不走上歪路,他以后該有多大的成就啊。”
楊鑫東也覺得挺可惜的:“可不是么?這大好的前途放著不要了,也不知道他圖什么。他現在已經很出名了,再過些年數,肯定能像廖大師一樣,到時候錢也不會少賺,何必走這種歪門邪道呢?哎,對了,說起廖大師,你跟他的關系是不是挺好?出了這種事,廖大師肯定會傷心吧。”
“是啊,所以我打算趕在警方通報之前,告訴廖大師。”阮藝說:“好讓老人家有個心理準備。”
楊鑫東說:“不知道秦御風是不是主謀,如果不是主謀,倒是可以給他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阮藝眼睛一亮:“什么樣的機會?”
“如果確定他不是主謀,那么由他配合我們,供出盜墓團伙的主謀和全體成員,再將他們的出貨途徑、國外買家全部告訴我們,幫助我們拿回文物,就可以將功贖罪。”楊鑫東說:“當然,前提是確定他不是主謀,而且,他愿意配合我們完成任務。”
阮藝點點頭:“如果通過監聽確定他不是主謀,那……我想去勸勸他,就算是為了廖大師。”
“行,如果真的出現這樣的情況,那就拜托你了。”楊鑫東說:“我們也希望有個內鬼站在我們這邊。”
傍晚,阮藝坐上老馮的車,準時回家吃晚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