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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里,阮藝繼續按計劃跟季聰接觸,他對她越發上心,仿若一個情竇初開的小青年,每一天都想討她的歡心。
他們像普通人那樣到處約會,阮藝甚至會準備漂亮的午餐冷食,拉著季聰在公園里野餐。
這樣的時光是季聰從未擁有過的,他越發覺得阮藝是單純透明的小公主,值得他好好珍惜。
不過,甜蜜的約會偶爾也會遇到尷尬時刻。
比如他們偶遇過阮藝的同學,還偶遇過萬玉蘭的母親趙琴,趙琴當時歇斯底里地沖過來想要給阮藝一耳光,被季聰一拳頭掀翻了。
之后,阮藝費了很多口舌才將這件事圓過去,接下來,她就開始挑選比較高級的場所,希望不要再遇到熟人了。
可是怕什么來什么,此時此刻,阮藝站在季聰的身邊,跟在同一個電梯里巧遇的肖穎面面相覷。
系統歡呼雀躍:“修羅場!真正的修羅場!太精彩了吧!才剛剛見過人家媽媽沒幾天,就被抓到出軌現行!啊!我真期待后續!”
阮藝不知道系統在高興什么,這場行動進行了這么久,如果前功盡廢,難道是件好事?
“阿姨您好。”阮藝還是迅速打了招呼,并且態度磊落,叫人看不出問題來。
肖穎看了看眼神陰鷙的季聰,有些疑惑的問道:“小藝,這位是?”
正在監聽組那邊的陸宣朗驚的站了起來,姚輝說:“你媽媽也認識阮藝啊?”
陸宣朗立刻走到一邊撥通了肖穎的手機,不過電梯里面,阮藝已經把季聰介紹給了肖穎,說是自己的朋友。
肖穎覺得季聰看起來神色不對,跟阮藝的關系似乎也不是普通朋友的樣子。
她正想詢問,小兒子的電話來了。
“哎呀,真巧,你怎么主動給媽媽打電話了?我跟你說,我現在碰到小藝了哦,你說是不是很有緣分?”肖穎并沒有提到阮藝身邊站著一個可疑的男人,她還是比較謹慎的,擔心破壞兒子的戀情。
陸宣朗的聲音非常嚴肅:“媽,我剛剛接到家里電話,我奶奶不舒服進醫院了,我們得趕快過去一趟。”
肖穎大驚失色,趕緊跟阮藝說了抱歉,等電梯到了一樓就匆匆跑走了。
監聽組那邊,陸宣朗長出一口氣,姚輝說:“你這是什么情況?用這么嚇人的謊話把你媽媽騙走,到底怎么了?”
陸宣朗語氣低沉:“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走出電梯,季聰也有點不太高興:“這是誰的媽媽?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敵人。”
“我的追求者的媽媽。”阮藝晃了晃他的胳膊,“你擔心什么?我都跟哥哥說過我們的事情了。這是我人生第一次給哥哥介紹我的男朋友。”
系統嗷嗷叫:“你前些天才跟你哥哥說,你早就是陸宣朗的人了。”
阮藝瞇起眼睛,久違的想要教訓系統了。
季聰對這件事還挺較真兒的,他說:“追求者?不是你的朋友之一嗎?我要是沒弄錯,那個是陸宣朗的母親吧?他的母親已經認識你了,而我卻還沒有見過你的親人。”
系統說:“他醋了他醋了!看來其他男人他不介意,陸宣朗就不行!不愧是你第一次見家長的男人!哈哈哈!”
監聽組那邊的姚輝也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好像弄明白了,你跟阮藝這是見過家長了?”
陸宣朗沒好氣地說道:“我倒是想,可惜事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姚輝拍拍他的肩膀:“等咱們把季聰抓獲了,哥哥幫你追阮同學。那姑娘人美心善本領高,也只有你勉強配得上。換了其他男人,我覺得不成,我第一個不答應。”
阮藝當然知道季聰吃醋了,不過這是好事,她可以進行下一步,直接過度到見家長了。
“你覺得我們也可以互相見家長了嗎?”阮藝說:“你是認真的嗎?”
“我想見見你哥哥。”季聰拉住了阮藝的小手,誠懇無比。
阮藝說:“那我再跟哥哥說一聲,不過他這周去外地出差了,最早下周才能見你。但是沒關系,我也可以先去見見你的家里人啊。”
事實上,阮介舟的出差是陸宣朗刻意安排的商務會談,還找了一個機會,讓阮介舟把女兒也帶過去了,為的就是保護他們的安全,也是為了方便阮藝先一步去季聰家。
季聰立刻笑了:“我大哥剛好來這邊了,明天晚上,我帶你去家里見他。我早就跟家里人提起過你了,他們都對你很感興趣。”
阮藝很高興,撲過去抱了季聰一下:“我會好好表現,讓你大哥喜歡我的。”
這是兩人相處至今,最為親密的一個時刻。
季聰仿佛一個毛頭小子,激動無比地體驗著這個擁抱,壓根沒注意到阮藝那只拂過他脖頸處的小手,悄悄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樣東西。
這是系統今天才從他爹總系統那里耍賴兌換過來的先進儀器,采用皮下注射的方式,可以定位、實時錄音,對阮藝來說簡直是及時雨。
做常規任務的時候,阮藝可以根據任務進度兌換一些需要的先進工具,甚至連跨維度的武器也有機會兌換。
但目前這種bug狀態,系統沒有任務發布,自然也沒有工具兌換。
這一次是系統回去撒嬌耍賴,說自己的綁定人有自殺傾向,為了保住綁定人的性命,總系統才同意給了一個輔助性工具。
可是在這個世界,這個工具已經是降維打擊了,季聰他們無論如何都檢查不出來的。
這是阮藝的殺手锏,也是她容忍系統說胡話的原因。
姚輝那邊接到阮藝要去見家長的消息后,立刻開始部署行動。
而陸宣朗聽到這個消息后,不聲不響地捏碎了自己的手機,把周圍幾人嚇得夠嗆。
這是讓很多人都無心做事的一天,阮藝卻度過地非常充實,她跟著廖大師見識了一件頂級畫作,學會了怎么從筆觸上分辨這位大家的真跡,整個人心情極好。
傍晚,季聰按時接到她的時候,可以明顯察覺出她的喜悅之情。
“有什么好事發生嗎?”季聰握起她的手。
阮藝微笑點頭:“是啊,我馬上就要見到你的家里人了,當然很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