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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宣朗這個雇主做事情確實很周全,每一套服裝都是最頂級的,甚至還有臨時修改出來的高級定制,顯然是為了讓她更符合陸宣朗女伴的身份。
首飾更是五花八門,從鉆石到翡翠到紅碧璽,系統甚至都不能準確算出估價。
而阮藝身上佩戴的這套祖母綠首飾,項鏈加耳墜一起,保守估計需要三千萬。
系統說:“他到底要去什么場合啊,準備的這么隆重,我太好奇了。”
阮藝并不好奇,她只想安安穩穩完成這趟周末出行。
小助理打開門,有些怯生生地把阮藝領了出去。
外面的待客室里坐著陸宣朗跟那個助理,助理正在筆記本電腦上操作著,陸宣朗在旁邊低聲說著什么。
聽見腳步聲,陸宣朗漫不經心地抬頭朝那邊看了一眼,頓時愣住了。
阮藝大大方方走到雇主的面前,陸宣朗回過神來,他語氣輕松,目光充滿欣賞之意:“我有預感,今天晚上所有男賓都會羨慕我的。”
“你覺得行就好。”阮藝自己對美不美是無所謂的。
離開大廈,司機將車子開到了一個小型機場,他們在這里換乘了直升飛機,直接飛到了海上。
“害怕嗎?”陸宣朗通過頭戴的耳麥問道。
阮藝搖搖頭,眼神平靜。
到了海上,阮藝也差不多知道他們此行要去的目的地了。
如果她猜的沒錯,陸宣朗應該是要去公海的大型游輪賭場。
果然,直升機降落在了一艘巨大的豪華游輪上。
到了這里,被允許登上游輪的只有陸宣朗跟阮藝兩個人。
助理站在直升機的旁邊低聲說:“陸總,萬事小心。”
陸宣朗點點頭,帶著阮藝走了。
游輪上有嚴格的安檢,確定他們倆身上及所帶物品中沒有任何危險物品跟發信裝置,才有身著燕尾服的工作人員過來引著他們去事先定好的房間。
陸宣朗的房間是一個豪華大套房,跟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差不多,也配了專業的套房管家跟女仆。
管家給他們送上溫暖的熱飲,就去安置客人帶上來的行李了。
帶著阮藝走進臥室,陸宣朗解釋道:“這里的安保檢查一年比一年嚴格,這一次是更勝以往。在下船之前,我們倆都需要保持高度的警覺性,也最好不要分開行動。”
阮藝說:“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你說。”
“我想知道這個周末的危險性有多高。”阮藝說:“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不會有生命危險,最壞不過是被扣在這里。”陸宣朗說:“但如果我們周一沒有順利返程,就會有人用錢來贖走我們。”
“我明白了。”阮藝點點頭,“我會按照合同上的工作內容,跟你寸步不離,保證你的安全。”
休息了一刻鐘,阮藝喝下醇香的熱茶,吃了幾塊剛出爐的小點心,就到了晚上八點半。
陸宣朗走到阮藝面前,朝她伸出一只手臂,二人相攜而出。
套房外,賭場的公關早就等在那里,并用恰到好處的方式跟陸宣朗寒暄著。
阮藝并不是第一次去賭場,公海上的游輪賭場她也算熟悉,只不過,這個賭場的安保措施算得上是生平罕見。
哪怕上船的時候已經做過嚴格安檢,但在進入賭場之前,他們又經過了第二輪的檢查,之后才被放行。
穿過人聲鼎沸的大廳,燕尾服侍應生將他們領到了高級vip客人才可以進入的區域。
陸宣朗說得沒錯,阮藝確實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連這里最美麗的女荷官跟女公關都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幾乎所有男人都朝陸宣朗投來羨慕的眼神,有些認出他的人卻趕緊挪開視線,生怕惹得陸宣朗不高興。
“幾個月沒見,沒想到陸先生已經有女伴了。真是可惜,我還為陸先生準備了一位小朋友,看來是用不上了。”一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寸頭男人操著一口流利的港普,笑著迎過來跟陸宣朗熱情握手。
陸宣朗跟他客套了幾句,就微微側過身,溫柔地看著阮藝的側臉,輕聲道:“小藝,這是馬總,這里的主人。”
“馬先生好,我是阮藝。”阮藝乖乖地倚在陸宣朗的身上,并沒有跟馬總握手。
馬總很著迷地看著阮藝,又對她贊不絕口。
“馬總,時間到了,還不開始嗎?”一個聲音打斷了馬總的夸贊。
“不好意思啊,一時有些忘形了。”馬總笑哈哈地說道:“可以開始了。”
陸宣朗帶著阮藝在桌前坐下,這一桌一共五個高級vip,馬總親自做荷官發牌。
剛才催促的是個矮胖的中年男人,長相普通,身邊帶著一個保鏢模樣的壯漢,兩個人都穿著昂貴的晚禮服。
還有一位是須發皆白的儒雅老者,他的女伴看著像個醫護人員,阮藝判斷應該是不會功夫的。
斜對面是一個年輕闊少,帶著一個性、感小姐姐,兩個人一直在嘻嘻哈哈,對賭博這件事可有可無。
而坐在陸宣朗對面的是最后一個落座的賭客,這是一個相貌端正的年輕人,跟陸宣朗年紀差不多,他沒帶同伴,只是安靜地看著自己眼前的桌面。
馬總親自發牌,半個小時的□□玩下來,氣氛顯得非常融洽,每位賭客看上去都很高興,只有對面的年輕人除外。
他始終面無表情,也幾乎不說話,他的全部心思都在牌面上,跟其他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