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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要!」我趕緊制止。
「害羞啥,又不是沒看過。」
看過?果然那時后……
結果唰一聲芷芹姊暴力得逞,當真把我整隻老二含進嘴里,舌頭還不停翻攪纏動。
我忍住呻吟,不過她技術實在啵棒,子祐太過分,害我被強姦。
「嗯……好大、好硬、好熱啊!」
我想快點射出來,但始終無法,明明如此舒服卻連一點噴發前兆都沒有,難道是這幾天
似情把我的持久力訓練得越來越好?
「受不了啦!」芷芹姊自己的上衣不要了,接著將大紫蕾絲胸罩也脫掉,直接露出一對
乾凈雪白的巨大雙峰,然后將兩粒粉色奶頭輪流塞進我嘴里。
我這禽獸,舌頭不由自主地舔啊舔,還不小心偷咬一口。
「插入吧!」芷芹姊用她的玉手握住我的發紫陰莖,在陰部處磨阿磨……磨阿磨……
天吶!她一開始就沒穿內褲。
「夠了不可以!不可以插進去!」我求饒,那溼漉漉的下體肯定會讓我出事情。
「你真是好有趣,我服務過性虐待的、制服誘惑、多p輪暴、甚至黑人,但從沒遇過像
你這種演癡女硬上的強姦戲碼,呵呵呵,今晚姊姊我要爽死你!」
「先聽我解……啊……咿呀!」
媽的成立了,鄒芷芹的強制性交罪,但我爽翻了……不過她好像更激動,下面瘋狂炸出
水來。
「好厲害……我就知道……能把芙蓉姊那種高手馴服的人,肯定是狠角色。」
「……」我實在是:「有點道德,要玩強姦也戴套……」
「不!我要贏你,我要你先高潮,要你內射在我淫蕩的小穴穴里!」
她瘋了,真的瘋了。
臀部扭動按照一個完美角度配合一套規律速度,加上豐滿雙峰時不時還賞我巴掌。
可惡……這樣下去不行,她會懷孕……
一個!解決辦法只有一個!
我四肢用盡吃奶的力氣試圖掙脫道具手銬。
先是右手!
吭嘎!吭嘎!
那手腕早已不只兩三圈紅腫。
滲出來的血液更加令人心浮氣躁。
喀破開!
再來左手!
變形鐵鍊出現一點希望裂痕。
那是廠商偷工減料的天大恩賜。
一鼓作氣大聲一喝!
喀!
很好,最后兩腳一起!
聚精會神屏住呼吸。
幻想踹飛撞死似情的殺人兇手。
一鼓作氣全力爆發!
喀!喀!
芷芹姊嚇得眼神呆滯嘴巴微開。
「沒錯!魔術師今天也脫逃成功!」我大喊,接著雙手緊緊捏住芷芹姊的俏麗臀部,開
始名為見證奇蹟的絕地反攻!
他媽咧干死你!
「啊啊?呼啊嗯……哈啊……」芷芹姊嚇得花容失色頻頻搖頭:「不要,停一下……暫
停一下……等等呃……啊咿!嗚……好快……好快……」
「不是要嗎?超級爽吧?看我操翻你這死蕩婦!」
「等一下……聽不懂嗎?太舒服了……呀不要……太大力啦!」
除了高速抽插,雙手揉捏形狀漂亮的乳房從未停過,又軟又細緻。
下一步,身子輕盈的她非常好抱,床邊,使出雙腳站立的體位直接扛起繼續猛干。
散亂的秀發配合律動甩來甩去,這畫面簡直不要太美,滑摸每一吋肌膚,色白粉嫩,加
上紅通通的美麗臉蛋,今世難以忘懷。
丟回床上,將她的屁股抬到最高,一個冷不防地后入直通,我備感意外,這是目前最棒
的做愛姿勢,扶著腰、雙掌壓著手背交扣十指、或環抱兩粒愛不釋手的粉滑嫩奶,怎樣搞都
行!
終于芷芹姊毫無節操地放尿失禁!整個人癱軟在我的鋼鐵胸膛,口水都流到身上。
雖然勝負已分,我卻沒有果斷抽出,因為還不想射。
偷偷磨蹭她的紅腫陰道,對我承認多馀的動作完全是滿足個人私慾。
再干幾下,再放久點,都很美好。
面對仙女level的超級正妹,得承認這是場完美性愛,更不能反對想弄在里面,但理智
尚存,我小心翼翼拔出,沒想到芷芹姊瞬間秒含進去!
不用理由,放膽射精是她給予的最后溫柔:「噫!噫!噫!噫!噫!噫!噫啊!」
一波一波狂瀾不止,哆嗦再哆嗦,足足射了三十秒之久。
芷芹姊用力含住瞪大眼,不可置信精液的量彷彿源源不絕,整個臉頰都撐鼓起來。
但拔出時換我感到驚訝,居然一滴也沒流出,全被她一股腦兒喝下肚,天吶有夠情色。
經過幾分鐘的休息片刻,我將她抱進浴室,想想都發生關係了,洗個澡算小意思吧。
我認認真真搓洗她的潔白背部,打破沉默說點什么:「你條件這么好,怎么干這行?」
她把玩我的軟趴陰莖:「因為做愛很爽啊,何況每次都跟不同的帥哥做,又能賺錢,一
舉兩得何樂不為?」
「……」
「你會瞧不起我嗎?」
「會,但我尊重你的價值觀,只是過一百年也不會認同。」
「那這是最后一次。」
「那樣最好。」
「這樣你會愿意……讓我當你的女朋友嗎?」芷芹姊嘟著嘴抓我手,放在她的乳房上:
「我是真心的,求求你。」
「……」我拿起蓮蓬頭將自身的泡沫沖洗乾凈:「不好。」
「別走,好啦對不起,還有好幾個小時,我們喘口氣待會繼續。」她裸體追出浴室。
「不了我很忙。」快速穿好衣服,快速打開房門,快速離開時還瞥見芷芹姊難過的臉。
房里剩下孤身一人,反省當初的偏差思想填滿腦子,淫蕩了全身上下每顆細胞,直至今
日終于遇上真正的白馬王子,才驚覺原來一直走在錯的路上,輕浮的想法、犯賤的身體、以
及抗拒不了對于金錢的貪婪誘惑,好幼稚、好不成熟。
如今一切的一切都后悔莫及,愛人走了,眼淚得到理由流了下來,啜泣聲漸大,在這寂
靜的空間里盡情釋放。
然而就在此時玄關突然鏗鏘一聲,門開了,她抬頭一望,出現在眼前的人……是我。
女孩拭乾眼淚破涕微笑,卻被我搶先開口……
「東西沒拿。」
我將梳妝臺上的烏龜帶走。